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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容安干脆无视了阿福,吩咐小荷:“取我的对牌去库房里面把那松锦缎取出来,送给那位公子做衣服。

“是,公子。

”小荷没有问缘由,脆生生的答应下了。

“这个糯米圆子还有吗?”

“厨房里还有一蛊。

江容安摸了摸下巴,考虑了会儿,说:“一起送给那位公子,就说是皇城里面请来的灶上娘子,请他尝尝味道正宗不正宗。

从书房里面出来后,阿福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没忍住,凑到小荷旁边问:“小荷姐,少爷怎么对那位公子又送缎子又送吃的,这么上心。

小荷站定下来说:“阿福,下次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就憋在心里面,别问出来。

“啊?哦,哦,好的。

又走了一段路,小荷才回答了刚才的问题:“少爷送的松锦缎是专供皇城的贡品,又说让公子尝尝皇城来的厨子手艺正宗不正宗,是怀疑那位公子是皇城里的人。

“之所以不直接问,是因为那位公子身受重伤,怕惹上事。

”小荷戳了下阿福的脑袋,叮嘱道,“等会儿你就闭嘴别说话。

等到了客房,阿福果然一句话都没说,由小荷尽情发挥。

“我家少爷听说公子醒了,很想来探望一番,只是有要事在身,脱不开身,只能让小荷代为看望了。

”小荷使了个颜色,阿福就将松锦缎放在了桌上,“这是新制的松锦缎,公子看看颜色如何?等公子病好了再裁一身衣裳。

“松锦缎是贡品,我一介平民百姓怕是穿不得。

”方瑜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光,“多谢你家少爷的好意了。

吃了个闭门羹的小荷再接再厉,端起那碗桂花酿糯米丸子,温柔的喂食:“府里新来了位皇城来的厨子,公子尝尝手艺正宗不正宗?”

方瑜给面子的张嘴吞下一颗糯米丸子,随后摇了摇头说:“我不嗜甜,也不知道正宗不正宗。

小荷只觉得什么都没问出来,垂头丧气的回了江容安的话。

“他真的这么说?”江容安问道。

小荷回答:“是的,少爷,小荷什么都没问出来。

“没事。

”江容安摆了摆手,“我去看看他。

小荷正要跟上,却被江容安示意不用伺候,而是叫了阿福一同前去。

江容安一进门就看见方瑜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低着头在想些什么。

“听阿福说你想当面谢我?”江容安上下打量着方瑜,脸上被绷带遮住了大半,看不出容貌,开玩笑道,“你要是想以身相许,救你的人是阿福,可不是我。

“若不是有公子命令,阿福怎么会来救我,多谢公子相救。

阿福端来一张凳子放在窗前,江容安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他看到了方瑜露在被子外面的双手。

肤色为小麦色,手指和虎口都是老茧和细碎的旧伤痕,一看就十分有力。

“可我现在还不知道救的是谁。

方瑜抬眸直视江容安,缓慢的说:“前尘往事我已经忘却。

江容安挥手让阿福退下到门口守着,屋内只剩下两个人,他靠近了方瑜,低声说:“我可不想救回来一个祸害。

“明日我就可以离开。

“看到我救回来人的不在少数,更是有三个大夫来查看过你的伤势,瞒得住谁?”江容安救人也是随性而行,没想到救回来一个身份不明的人。

方瑜没有说话,连累他人不是他的本意,可现在再说出真实身份也只能徒增困扰。

“你说你不能穿松锦缎,可是我救你的时候,你穿的就是松锦缎制成的衣物。

”江容安压低了声音快速的说,“松锦缎是贡品,却不止是皇家人所用,各位皇亲国戚和官员都会收到赏赐,但我最近没听说有皇城里来的人路过南宁城。

“看你身体上的旧伤新伤,又不像是哪家的公子,反而像是位侍卫,可哪家府邸的侍卫能穿上御赐的松锦缎?”

“我救了你,难道都不能知道救得人是谁吗?”

南宁城果然是离京城太远了,方瑜心想,一点也感觉不到京城的风起云涌。

方瑜没有回答一连串的问题,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不相干的事情:“我有一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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