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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路一扬未曾想到会这么快，对方直接一记直球砸了过来，砸得他头晕目眩，心慌意乱，呐呐不敢言。
他薄唇微张，喉咙上下滚动，身体僵直地坐在椅子上，眼底地慌乱怎么也藏不住。
涌上心头的喜悦却也让路一扬无法忽视，几种情绪夹杂在一起，让他此时稍显无措。
他攥住手机，用力到指尖都微微泛白。
就在路一扬下定决心，想将他的想法说给许栗听时，许栗清澈温和地声音传入路一扬耳中，打断了路一扬的思绪。
“你们别冲动，输了就输了吧，没事的。”
许栗声音温柔地安抚直播间粉丝，让她们不要生气。
路一扬闻言眉头一皱，停下打字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沉吟片刻，深邃的眼眸缓缓看向屏幕，想在直播间内找到答案。
一入目，便是疯狂滚动的弹幕，不禁让路一扬更加疑惑。
在他看清弹幕上刷的话时，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我们这么多人刷都刷不过？不可能吧？！
】
【啊啊啊啊啊啊啊栗子不会要输了吧？！
都快要十二点了，比赛要结束了啊！
都刷了这么多了，居然还比不过？！
这老板多有钱啊！
】
【那个老板还在刷，都给小妖精刷多少钱了？我有种感觉……这个突然出现的老板有点奇怪啊！
】
【怎么了？这意有所指的话是什么意思？！
大老板就喜欢我们家小妖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你们家栗子，不给你们家栗子刷礼物就是有问题啊？！
是不是输不起？！
输不起就直说，不要阴阳怪气的！
】
【这是我们路神直播间，不要来这边引战。
我们也没这么说，只是一个猜测而已，不用急着跳脚。
栗子也不是人民币，不可能人人都爱，这个很正常。
】
【23333，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老板有问题。
大主播直播间里有几个大老板很正常，平台时不时也会冒出一个大老板。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还给你们家小妖刷了这么多钱的大老板，就是有点不正常，让人存疑！
】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给栗子刷，居然刷不过他一个人，谁信啊？这老板人傻钱多？突然看上你家小妖啦？】
【反正我有点怀疑，这老板……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吧！
到底是谁输不起，大家一清二楚！
】
【废话那么多，我看你们就是输不起！
我们小妖好好比赛，你们空口白牙，一口大锅就砸下来，真以为我们小妖好欺负是吧？！
】
【没人想欺负你家小妖，现在只是就事论事。
这老板出现的时机太巧了，还不让人怀疑了？】
【到底谁欺负谁？比赛是你们家温柔善良的小妖主动找上门的，栗子只是无奈应战。
现在你们家小妖不好好比赛，还要作弊，也欺人太甚了吧！
】
【装什么装，你们就当睁眼瞎吧，有没有问题大家都清楚！
这个大老板以前都没出现过，在你家小妖就要输的时候，突然冒了出来，还刷这么多礼物，你们当我们傻呀？！
】
【啧啧啧，酸气冲天！
还真以为我们怕你们啊？！
瞧瞧你们的穷酸样，这么多人刷不过一个人，还有话说？！
刷不过就说有问题，你以为你是谁啊？！
没证据就闭嘴！
】
【呵呵，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不要来我们这边舞，滚回自己直播间！
】
【真以为我们怕你啊，这个老板就是有问题，问我多少次，我都会这么说，就是有问题！
靠作弊有什么意思？！
房管呢，快出来啊，把他们禁言吧，没意思。
】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老板还在刷，差距越来越大了，还有十分钟，大家努力啊！
兄弟们，动起来！
成败在此一举！
不能让栗子输了！
】
弹幕上吵成一团，路一扬端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额头，眉头紧皱，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低眉沉思。
片刻后，他拿起手机，缓缓点开许栗的直播间。
**********
话题中心的另一个主人公，粉丝口中的小妖对屏幕说着感谢的话语。
她开始向粉丝诉说刚直播时的情形，回忆当初。
说着说着，她声音好似带着一些哽咽，对粉丝们感慨道：“没想到我已经做主播这么久，陪大家走过几个年头了。”
她像是陷入回忆中，想起自己青涩时光，脸上带着一抹怀念，狡黠道：“感觉我已经老了。”
粉丝们被她逗笑，纷纷发出弹幕，安慰道，不老，不老，小妖永远十八。
她见状哼了一声，娇俏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在安慰我。”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对着屏幕眨了眨眼睛，扬起笑容，甜甜地说道：“只不过我爱听。”
说完她哈哈地笑了起来，对着屏幕点了点头，双手比心，娇声道：“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小妖的支持啦，大家陪伴着小妖经历了风风雨雨，也知道小妖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所以我很珍惜现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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