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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他琢磨了两天,也让人暗暗查过,却不得其解。

还有,当初荆州出事时,京中响应咬定苏婉如是公主的那几位,虽当初廖大人几人没有什么反应,但他隐隐觉得,有关系。

但这只是感觉,并无证据。

朝争党羽,多有主导目的,联系在一起也一定有缘由,或为了哪个皇子打拼,或为了一项新政志同道合,哪怕是同出一个师门,信念接近都是缘由。

但是这些人都没有。

没有为了哪个皇子,也没有想要实施新政,更不是一个师门。

崔大人揉了揉头,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大人,到了。

”常随说着,轿子停了下来,轿帘掀开崔大人下来,一行人急匆匆的进了衙门,刚进门就有差吏撞在了常随的身上,慌慌张张的,廖大人的常随喝道:“做什么,毛手毛脚的。

“大人,牢里来了刺客,小的正要去找您和秦大人回禀此事。

崔大人听着心头一跳,变了脸色,道:“什么刺客,抓住了没有,快带我去看看。

“还没有,来了七八个人,都是武功高qiáng之辈,李捕头正带着兄弟们拦着。

崔大人急匆匆的往后面去。

刑部的牢房就在后院,三个院子拖着十几间房,也有地牢,但在牢房的后面,里面关着的都是重型犯。

孔顺义和钱婶都是证人,所以关在前面,也有人看守,但并不如地牢密不透风。

此刻,八个蒙面人打退了刑部的衙役捕快,直接冲进了院子里,孔顺义在房里看着急的跳脚,他的属下道:“大人,咱们撞门出去吧,要不然等他们进来,咱们就成了缸里的老鳖了。

“什么缸里的老鳖。

”孔顺义瞪了属下一眼,隔着窗户盯着外面,“这八个人身手很不简单,看来来头不小。

再过几手,就能冲进来了吧。

孔顺义招呼兄弟,“抄家伙!

“是。

”兄弟们抄家伙,蹲在门口,又咕哝道:“镇南侯会不会有危险,这些人明显想要杀人灭口啊,肯定是为了延平府流民的事。

孔顺义摇头,道:“镇南侯虽被关着的,但是他好歹是侯爷,天下人谁敢杀他,也没有人能杀的了他。

“也对!

那我们就自己保自己吧。

大人,咱们摆阵吧,上次镇南侯教我们的阵法特别管用。

孔顺义贴着门,手紧紧握在刀柄上,沉声道:“好,摆阵!

”不摆阵,他们肯定是打不过这几个黑衣人的。

刷刷几下,他们在门内摆好了阵,目光死死盯着门,就等着黑衣刺客冲进来。

门外,打斗声未停,乒乒乓乓的有人倒下,有人吆喝,有人冲进来。

孔顺义一头的汗,紧张的脱了衣服。

厢军多是老弱病残,只有他的一班兄弟还算顶用一点,他决不能将他的兄弟们折损在这里。

“大人,他们好像去隔壁了,怎么办。

”隔壁的声音传来,孔顺义一个激灵,“走,出去。

钱婶他们四个人的重要xing,远胜他们啊。

就在这时,门被人踹开,光亮唰的一下撒了进来,孔顺义等人慌张整队,紧张出刀。

此刻,宫门外的空地上,依旧热闹不已,文官道:“就是你们挑事,现在反而来倒打一耙,你们有本事去打努尔哈赤去,在这里能耐什么。

“圣上圣旨一下,哪里需要我们,我们就去哪里。

马革裹尸我们视为荣耀!

”武将齐声高呼,苏婉如笑着点头,和朱珣打了个眼色,朱珣立刻会意,带头噗通一声跪下,他身后跟着来闹事的人一看他这样,立刻也跟着跪了下来。

“我等习武,一心报效家国,为圣上,为家国,舍身忘死,是我等荣耀!

武夫的声音,底气是文人不能比的,吼吼的,震天动地,气势十足!

赵之昂听着哈哈大笑,豪气云天,“尔等心意,朕知道了。

朕有你们,足矣!

”还是武将合他心意啊,说话做事慡气,就连拍马屁都拍的更加利索。

赵之昂特别高兴,指着朱珣和杜公公道:“赏这小子一千两银子,让他请他的狐朋狗友喝酒去。

“多谢圣上。

”朱珣哈哈一笑,回头和身后的武将武夫们道:“兄弟们,今晚翠香楼,不醉不归!

众人哈哈大笑,冲着赵之昂抱拳,“谢圣上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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