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知道,得罪姑娘这报复是绝对不会轻的。

早知道,应该让闵望来的。

他又犯蠢了。

“婉婉。

”沈湛挠了挠门,“我们聊聊,我有许多话要和你说。

你不原谅我,可我们也是朋友吧,说说话总可以吧。

”

苏婉如道:“没人和你是朋友。

你赶紧回家守着你娘去吧。

”

“和她有什么关系,我是我,她是她!

”沈湛道。

苏婉如就冷笑一声,道:“没她怎么有你。

你这话说的轻巧!

”

沈湛yù言又止,想了想换话题,“婉婉,长兴侯出征的事你知道吧?”

这个话题苏婉如一定关心。

果然,苏婉如隔着门,道:“我原想劝他的,可当时我已身不由己,等我昨天出来时他已经启程了。

”

“嗯。

”沈湛道:“努尔哈赤休养了十三年,现在再打,我们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我下个月打算自请命去帮长兴侯。

”

苏婉如蹙眉,开了门看着他,“什么叫打不过他,派人去查过吗,长兴侯会不会有危险?”

“他现在底下的兵马约有近十万,这十几年来,他是彻底喘翻了身。

”沈湛站起来,拍了拍苏婉如的肩膀,进了房里,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长兴侯要打也不是没有赢的把握,不过要做一些筹谋才行,否则,此去危险重重。

”

苏婉如蹙眉,她本来就不希望长兴侯去打仗,明确的说,现在就根本不应该动兵,她简直无法理解赵之昂想法,“要怎么筹谋,你先给他去封信,将你想到的事告诉他啊。

”

“嗯,我这就写,你给我取笔墨来。

”沈湛自己给自己倒了茶,喝着,一本正经的看着苏婉如,“写完就让人送去,他应该没有走远。

”

苏婉如就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假装和她聊正事,却不要脸皮的进了房里,还倒茶喝茶,让她取笔墨。

为了长兴侯,她忍了。

苏婉如取了笔墨来,摆在桌子上,沈湛也不是说着玩的。

担心和写信都是真的,但是事qíng远没有这么紧迫,半个月内他随便哪天写信去都是来得及的。

沈湛提笔写信,苏婉如将灯挑亮了一点,坐在对面看着他。

没有洗脸,没有洗头,没有洗澡,没有刮胡子,没有换衣服,这个人脏的连二狗子都不如!

苏婉如唾弃不已,怪里怪气的道:“怎么,你老娘病了,你不会去照顾她,回头要是人没了你就是不孝子。

”

沈湛抬头看了她一眼,“不会,她身体比你都好。

”

“吆!

你不是很孝顺的吗,现在说这个话,心里不内疚吗。

”苏婉如道。

沈湛顿了顿,沾了墨汁,又看她一眼,“你如何看出我孝顺。

”

“不孝顺你怎么就着了她的道。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让她帮你忘了我,多轻松啊,不用受我拖累了。

”苏婉如道。

沈湛高兴的想笑,又使劲忍住,点头道:“不会,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是拖累。

”

苏婉如哼了一声,指着他的信,道:“怎么写这么久,我要睡觉了。

”

沈湛将信折起来摆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看着苏婉如,“婉婉,你听我解释行不行。

这事中间有很大的误会!

”

我当然知道中间有误会,可这不妨碍我生气。

苏婉如冷笑,扯着他起来,“走,走,走!

别在我这里碍眼,该说的也说了,你赶紧回家去。

”

“你不原谅我,我不会走的。

”沈湛赖着不走。

苏婉如将他推出去,道:“那就和我没关系,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

啪的关了门。

沈湛拢着袖子,坐在门槛上闭眼睡觉,刚过了年夜里很冷,后半夜飘飘扬扬的开始下雪,苏婉如睡的朦朦胧胧的,就感觉有个毛茸茸的脑袋蹭她手心里,她拍了拍,道:“二狗子怎么和你说的,不准往我chuáng上蹭。

”

二狗子呜呜咽咽的趴在狗窝里,委屈!

苏婉如翻了个身,那个脑袋又蹭了蹭,咕哝道:“听话!

”

话说完,手摸到了扎手的胡子,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就看到某个人正坐在她的脚踏上,趴在她的chuáng沿上,睡觉!

“沈湛!

”她咬牙切齿,“谁让你进来的。

”

沈湛睁开眼,动了动手脚,“媳妇儿,外面下雪了,我好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