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婉如目露感激,看着两人上了楼梯,停在楼上后,她才迫不及待的蹲下来,看着画下的箱笼。

箱子是锁着的,她翻了荷包迅速在夹层里拿出一把钥匙,开着锁。

她的手在手,不停的抖着,费了好大的功夫,只听到咔哒一声,锁头跳出来,她激动的开了箱子。

箱子里摆着也是一卷卷的画,她拨弄着,在角落里放着一个朱红色的锦盒,她拿起来开了锦盒,盒子里赫然摆着一枚jī血石印章,印章的底下刻着两个字。

如月!

“母后!

”苏婉如哽咽着,控制不住泪流满面,她跪在箱笼边,只觉得心疼如绞。

从国灭家亡,到如今,她一直觉得不真实,像是在梦里,有时候她常会去想,等有一天梦醒了,她在乎的想念的人都还在,她还是在后宋皇宫里无法无天,被父母兄长疼宠着的公主。

直到此刻,捧着这个小小的印章,她才明白,这场梦不会醒,她所有在乎的人,都没有了。

只有她和苏季两个人活着,朝不保夕的活着。

“二哥!

”苏婉如抹着眼泪,慌着手将如月令揣在荷包里,“你等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救你出来!

她摸了摸里面的画,咬着唇将箱笼合上锁好,药匙重新放回去,才理了理衣服,收拾了一下自己,深吸了口气,抬脚上楼。

邱掌事和刘三娘已经摆好了香案,听到脚步声她们朝楼梯这边看来,苏婉如朝她们笑笑。

看得出来苏婉如哭了,可两人没有多问。

九楼是塔顶,挂着七八福嫘祖各式各样的画,正中摆着香案,苏婉如推开了一丝窗户,风从外面chuī进来,而远处应天城的全景飘然入目。

“要是入夜肯定更好看。

”刘三娘站在她后面,柔声道:“你猜,那边是哪里?”

苏婉如歪头看了看,猜不到,刘三娘在她耳边道:“我家曾经就住在那边,从锦绣坊走过去,一炷香的时间。

苏婉如一怔,刘三娘已经摇了摇头,道:“不过现在不是了,我也好多年没有去过那边。

肯定大变了模样。

“会如愿的。

”苏婉如看着她,“我们都会如愿的。

刘三娘点了点头。

“都过来上香磕头。

”邱掌事递了香给她们,两人上香磕头,三个人盘腿坐在地上,等一炷香烧完……

邱姑姑看着苏婉如,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一炷香烧完,倒了香炉清了火烛,她们才慢慢往下走,下楼时刘三娘也看了一眼那副画,目露深思。

塔下,坊里的绣娘们依旧立等着,她们三人出去,大家才散。

周槐娟和蔡萱围着苏婉如,问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听说许多宝贝,是真的吗?”

“没看到宝贝。

”苏婉如回道:“虽也是珍贵的,却不至于是稀世珍宝。

两个人显得有些失望,嘻嘻哈哈的往回走。

苏婉如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去看登月塔,两个婆子默不作声的出现在门口,面无表qíng的将门关上。

她很好奇,这八个人一直守在这里,若有一日她们相继去世了呢。

登月塔怎么办?

她没有去山水馆,迫不及待的回了院子,将门关上,她拿出如月令沾了印泥在纸上落印,两个娟秀的字清清楚楚的拓在纸上。

如月!

是父皇刻的,他闲暇时便喜欢刻印章。

她用布细细包好,贴身放着,想了想又将“苏瑾”的那块印章一起收好,在桌前坐了一刻,起身将箱子从chuáng底拖出来,开了箱子她顿时愣住。

里面丢了十来张纸,有的皱巴巴的被她揪成了一团又铺平,有的则是看完后随手丢在里面。

都是沈湛那几日去扬州后,隔天给她来的信。

特别简单的信,内容单一的很。

她一张一张拿出来丢在chuáng上,又将随一从行宫里偷拿出来的赵衍誊抄的书拿出来,想了想用布包好摆在了chuáng头。

除了这些,就只有几件衣服,她迅速打包整顿好,将箱笼推进去,想了想拿了铜盆和火折子出来,看着chuáng上的那叠信发呆……

“阿瑾,阿瑾。

”蔡萱在门外喊道:“你让妈妈买的零嘴买回来了,快去看哪,好多好吃的呢。

苏婉如一怔,将所有的信叠好塞进自己的包袱里,又将包袱放回箱子里,从chuáng尾拿出要给蔡萱的布料,开了门,道:“我正要去找你,你进来我有话和你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