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子里休息一会儿再回家。

迷迷糊糊地,听见小东西在喊我。

声音真好听啊,那个梦又来了。

简诗语站在我面前,乖乖巧巧地喊我「江予哥哥」。

我真的很想欺负她,哭了才好,哭了才知道男人都是不怀好意的,包括我。

这么想,就这么干了。

很甜。

小孩儿的嘴像抹了蜜一样。

原来梦会进化,不光有情节,还有感觉。

我想起简诗语还在家,怕自己真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于是在旁边的旅店待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膝盖疼得厉害,一看都青了。

我不常喝醉,醉到撞膝盖也少见。

我提着早饭回家,小孩儿气还没消,要去闺蜜家住。

我妈说,小姑娘生气要顺着,去就去吧。

没几天,她不知搭错了哪根筋,约我看电影。

我也搭错了筋,买了电影票。

都说智者不入爱河,当我在电影院门口再次见到唐奕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他妈的简直是个智障。

喝了一坛子醋也就那样吧。

人都不正常了。

睁眼闭眼都是她那张脸,圆鼓鼓的,呆呆愣愣的,想一口咬下去。

为她,我破例太多了。

破例重新跟人打架,破例服软。

当着一群小屁孩的面,弱智一样举着手喊疼,要去医院。

我三岁都没这么丢过人。

你看她闺蜜憋笑憋成什么样了?

但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抱着我的手,考虑给我截哪一部分的时候,我又平衡了。

我只要智商比她高一点点就够了,反正五十步笑百步,她笑话不着我。

跟小姑娘谈恋爱是真甜。

简诗语絮叨。

每次看见她那种乖乖地黏糊人的样子,我就喜欢地要死。

要是我走了呢?

她会哭死吗?

反正,研究生在哪念都一样,A大放眼全国,也是名校,差不了哪里去。

我忙着申请本校的硕士,被她发现了,一个劲儿追问。

好不容易搪塞过去,跟导员说话却全被听见了。

她哭哭唧唧地要跟我分手,妆花得一塌糊涂,像个鬼。

你瞧,就这样,我敢走吗?

但小姑娘太知道怎么给我致命一击了,她说:

「她也要考北江,将来有了好学历,就把我踹了,我配不上她。

前一句我信,后一句我信个鬼。

她的专业,想要大前途,就得去北江。

小小的身子板儿,看东西比我长远。

大四,我们异地。

三年研究生,我等不了,生怕哪天小姑娘喜欢上别人,于是起早贪黑的赶进度,半个月没怎么规律吃饭,胃穿孔进了医院。

我第一反应是千万要瞒住。

英语比赛拿到第一名,对她将来保送研究生有重要的意义。

我回了句我很忙,住院期间没敢理她。

露馅那天,我进手术室,医生开玩笑说,麻药苏醒期有人爱说胡话,问我有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想了想,让我妈把手机关了,并嘱咐说等我完全清醒了再打开。

谁知道,我妈从来不听话。

我当着她的面稀里糊涂全吐出来了。

醒来,我妈面带微笑地问我:「和诗语处对象呢?」

我啊了一声,顿时觉得预感不妙。

那一刻,跪搓衣板的姿势我都想好了。

你知道注定要挨骂前是什么心情吗?

总想等事情更好一点,投案自首,减轻一点惩罚。

等我好起来,能清楚无误地扯谎时,给诗语打了电话。

她感冒了,对我很冷淡。

谁让我不理人家呢?

结果她什么都知道了,还给我拉黑了。

我妈讥笑:「就你们男人那点笨拙的伎俩,还想骗人?下辈子吧。

我翻遍了所有的社交软件,她没给我留活路。

最后,我想到了购物软件。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给简叔叔一家打了个个视频电话,表达了我对他们一家以及卷子猫的诚挚问候。

还提到,疫情原因,猫粮不太好买,得早做打算。

之后就打开软件,守株待兔。

她果然上线了。

丢了那么多次人,再丢一次怎么了?

我学生会会长不是白当的,能力摆在那里,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给哄高兴了。

我也高兴过了头,给他们外放,让大哥们都听听我媳妇的声音多好听,多爱我。

然后,就又被拉黑了。

我迫不及待地回家见她,结果因为疫情,滞留两年,望眼欲穿。

她要当翻译官,且为了这个目的,拿下了保送名额。

不愧是我的姑娘。

有志向,够优秀。

这一年的冬天,她朝她的梦想,迈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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