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关心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

」我一开口,鼻音浓重。

江予弯腰,视线与我平齐,捉住我躲避的头,「哭了?」

我左盼右顾,说:「疼的。

江予叹了口气,「不能打架。

「你上次也打了。

「别跟我学,女孩子不要打架。

」他牵住我的手,往医务室走。

夏日的清晨,学生还没有那么多,风有些凉,吹在湿漉漉的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对着江予的背影,说:「江予哥哥,我们分手吧。

江予猛地停住脚,回头,「你再说一遍?」

我无比认真的说:「我想让你去北江。

「你都听见了?」江予抿唇,脸色不太好。

「听见了。

」我眼眶不知不觉就湿润了,最后哭着说,「异地太难了,万一你有喜欢的女孩子怎么办?」

江予手忙脚乱地给我擦,念念叨叨:「明明舍不得我。

「你等我几年,我也去北江。

江予抱着我,轻轻拍着后背,「异地好不好,不分手。

我哭得更凶了。

爸爸妈妈神神秘秘给我借来的高中学习资料,上面的字是江予一笔一划写的。

我努力了很久,终于进入了梦想中的学府,直到前不久看见他的字迹,才明白一直都是他在暗中帮我。

他是支撑我上进的动力,在无数个疲惫又绝望的深夜,我看着笔记本上清晰的字迹,重新燃起希望。

「江予哥哥,我不会喜欢别人的。

「骗子。

」江予低低地说,「双鱼座,一看不住就跑了。

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踮起脚吻住江予。

轻轻一碰,离开,认真说:「我盖章了,不会骗你的。

我每天给你打电话,假期去找你——」

江予一把捞住我,重新吻住。

太阳慢慢爬上树梢,渗透进繁密的绿叶。

异地恋很辛苦,我们都不确定这场恋爱会持续多久。

但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一切都有希望。

14

闺蜜说,我是她见过恋爱时间最短的人。

江予参加了导师的研究,协商后,提前一年去了北江。

没过多久,学校找到了匿名贴的主人——班长。

他被撤销了职务,写了一封道歉写贴在论坛首页。

我恢复了和室友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的日子,那段不为人知的恋爱,终止在暑假的尾声。

偶尔,我能遇见几个告白的男生,都会客气地拒绝。

大二上学期,我进了校文艺部,成为文艺部部长。

闺蜜被我的勤奋好学惊呆了,「诗语,你休息一会儿能死啊?」

我一边记录好学分,一边准备英语大赛,笑眯眯地说:

「过几天,我要去北京参加比赛,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闺蜜嘟哝着说:

「你别操心我了,先把你终身大事搞定一下吧。

身边优秀的男生那么多,你甘心专心搞事业啊。

我笔尖儿一顿,撑着下巴走神了。

他似乎有几天没联系我了,是太忙了,还是……

我晃晃头,收心,继续准备。

到达北江那天,刚好下过一场暴雨,地上水洼成片。

我站在江予的大学门口,满心激动地拨通了电话,听到的却是:「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我又一瞬间的愣怔,重新打了一遍,依旧是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机器人回复。

「诗语,快一点,要开始了。

」带组老师喊我。

我回神,小跑过去。

比赛很顺利,下台后,老师对着我竖起大拇指,问我:

「小姑娘,将来有没有意向报考我们的研究生啊?」

我受宠若惊,鞠了一躬,「谢谢老师!

我知道他是北江鼎鼎大名的搞同传的老师。

「简诗语是吧。

」老师笑着看了我一眼,「很棒。

比赛散场,我犹豫了下,小跑过去,「老师,能不能跟您打听个事儿……」

老师停下来,和蔼地说:「你说。

「您认不认识江予啊?」

我好不容易来一次,想见见他。

老师神情有些微妙,「你说的是政法系那个吧,你认识他?」

我点点头,「他是我男朋友。

「他住院了。

我浑身如堕冰窖,急切地问:「他怎么了?」

老师看我快急哭了,摇头叹气,「胃穿孔。

当时事情挺大的,救护车送到医院的。

我向老师要了医院的地址,急冲冲地往医院跑。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址,医院的路错综复杂,我像个没头苍蝇,转了半个小时,找到了住院部。

在楼下,被拦住了。

保安说:「疫情期间,不允许随便出入,你是住院的,还是陪护的家属?」

「我男朋友在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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