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仔细问过弟子们的课业,颇为满意。

果然,他们没有光看资质是对的,除了资质,心xingg更重要,看这三人。

这么省心的徒弟哪找去?

“你们很好。

”陌天歌温言道。

“只不过,修炼之事,要张驰有度。

不可勉qiáng为之。

你们基础不甚扎实,千万不可cāo之过急。

须知,多少岁结丹,多少岁结婴,这些都是虚名,一步步走得稳当才是最重要的。

想想觉得,自己身为天极最年轻的元婴修士,却说岁数不重要,似乎有些得了便宜又卖乖,难以说服他人,便又接着说:“在这一点,为师最有体会,若能晚些晋阶、水到渠成,比早早晋阶却要花时间夯实基础要少许多隐患,也能走得更远。

两个徒弟连同桑玉书都点头称是。

他们都听说过,清微道君筑基时,曾刻意放慢修炼速度的事,当时只是觉得羡慕,而今却有了另外的体悟。

教导了一番,把三个徒弟打发走,两人相对而坐,半晌没说话。

许久,秦羲问:“你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陌天歌答:“我在想云中的事。

“怎么?”

陌天歌想了想,说:“你说,云中突然发生这种事,是不是冥冥之中,气运所致?”

秦羲一怔。

她接着说:“你想,月影魔君这般作为,也太大胆了,难道他只是为了引发云中混战吗?如果换成是我,既然决定坑杀这些人,那就要确保一个不留。

秦羲顿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月影魔君不是这么想的?”

“可是,被困的修士只是死伤大半……”

秦羲摇头:“我们只看到结果,却看不到过程,也许月影魔君原本有一个万全的计划,结果失败了。

陌天歌偏头一想,慢慢点头:“好像……嗯,你说的有道理。

秦羲又道:“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的计划出现了问题,或者被困的人实力出乎意料——我们只是局外人,看到的只是片面。

天歌出神了一会儿,说,“天地异变,各大陆改变位置,我们与妖修相临,因而引发大战;元州失去良好的位置,与妖修大陆相联,面临生死存亡;如今云中又因为一叶岛和北极岛的没落,出现资源问题,陷入大乱……而天地异变,与我们不无关系,换句话说,这些是不是都是因为我们?”

“我倒不觉得。

”秦羲淡淡说,“天地异变究竟为何,我们还不清楚,就算是因为我们,又怎样?凡人都说,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何况是关乎天下亿万生灵之事?我们不过是一个诱因。

再说,琥珀前辈说过,天下大乱,恶念丛生,依我所见,人心才是大乱的根源。

你看月影魔君,若非存了贪念,岂会如此?马老驴、俞夫子等人,更是如此。

陌天歌默默思索半晌,叹道:“罢了,反正都发生了,再追究原因也没有意义。

“是啊,如果我们想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那就去解开这个谜,也许等我们去了麒麟,就有答案了。

陌天歌迟疑了一下:“师兄,你真的觉得去了麒麟就有答案吗?我们已经去了四个祭庙,可什么也没得到。

秦羲笑道:“就算如此,我们也得去找麒麟。

我们了解得太少,能做的事qíng也太少,除了这个。

也没别的可以做了。

“嗯……”

数rì后,昆中城传来消息。

景行止重归古剑派,号止水剑尊。

陌天歌听了闷笑,他还真的叫止水剑尊啊!

话说回来,他的回归,喜坏了古剑派,愁坏了天道宗。

古剑派除了元瑛剑尊,还有两名元婴剑修,都是初期修为,资质好像都比较平庸。

景行止的回归,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缺。

他资质高、剑术qiáng、年纪轻。

又已经元婴中期,有很大的可能晋阶后期。

而元瑛剑尊,年纪与震阳道君相当,没有意外的话,还能活个六七百年。

如果景行止机缘够,这个时间,足够他晋阶后期。

只要有元后修士存在,古剑派就始终能保持超然的地位。

至于天道宗。

他们只有五名元婴了。

如果再没有弟子结婴,早晚会被古剑派压下一头。

景行止这一回归,柳定元险些愁白了头。

相对于天道宗。

玄清门镇定得多。

古剑派元婴修士再多,有他们多吗?现在的玄清门,不是两百年前的玄清门,而且有了那批巨大的物资,还担心后继无人?说起来,当初秦羲结婴吸引来的弟子,也快可以结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