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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飞飞冷哼一声,“当我是死的吗?”

当然,这句话只有陌天歌听到了。

陌天歌莞尔一笑,道:“我说景道友,这到底是不是白虎祭庙,还不确定呢,你是不是高兴太早了?”

“先高兴一下,反正又不吃亏。

”景行止笑眯眯地摸着自己的飞剑。

他不相信自己那么倒霉呢,朱雀祭庙就罢了,他抢不过秦守静,现在是白虎,在场四人,只有他跟五行之金有关系,这下总没人跟他抢了吧?

飞飞再次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它的动作太明显,景行止发现了,指着它说:“陌清微,你把灵shòu放出来gān嘛?这小家伙虽然聪明,可没什么本事。

“吱唔”飞飞愤怒地瞪着他,毛都竖起来了。

陌天歌安抚地拍了拍飞飞的脑袋,说道:“我们还是走吧,这里有一位元后修士,迟则生变。

“说的是。

”这话提醒聂无伤了,“我记得,我师父曾在这里埋伏下什么手段,若是有人进来,他就会知道。

景行止脸色微变:“这么说,现在他已经知道了?”

“没意外的话。

”聂无伤瞥了他一眼,“不过,你也不必害怕,láng突山离这里不算近,就算我师父没在闭关,也要一两天能到,我们手脚,到时候已经出去了。

“你师父在láng突山?”陌天歌诧异。

“是啊。

”聂无伤奇怪地望着她,不知道她为何这般惊讶,“怎么了?”

陌天歌与秦羲对视一眼,两人都感到庆幸。

“来到极西,我们的目标就是三大险地,首先去了落神渊,然后就是风沙城。

还好我们没有先去láng突山,否则的话……”若是遇到松风上人,那可就是仇旧恨一起算了,陌天歌没那么自大,自己结成元婴,就以为能跟天极第一修士叫板。

“好了,”景行止不耐烦了,“既然时间紧迫,我们还不赶紧把东西捞了走人?”说罢,率先举步。

走了两步,他又停住,转向聂无伤:“这里没什么古怪吧?”

聂无伤瞥了一眼,越过他,一边走一边嘲笑:“原来你怕的事qíng还挺多的嘛”

“你——”景行止忿忿,想说点什么捞回面,想想又闭嘴了。

陌天歌与秦羲忍不住一笑,跟了上去。

不管是景行止还是聂无伤,都有着沉重的过往。

一个曾是天之骄,却高高摔下,忍受了百多年被排斥的日,后被迫叛出师门;一个自小孤苦,受尽nüè待,连做一个真正的人都不能。

如今的他们,能这般肆无忌惮地玩笑,想必已经摆脱了心理yīn影。

四人一shòu一路往前,身边弥漫的肃杀之气越来越浓烈,到后来,景行止不得不按住自己的飞剑,能控制住杀伐之气。

秦羲要好一些,但三阳真火剑也受到了影响。

陌天歌觉得奇怪:“为什么白虎之息会这么qiáng烈?不管是青龙还是朱雀,都不会如此啊”

秦羲想了想,说道:“可能跟本身的属xing有关。

青龙属木,温和包容,朱雀属火,热烈升腾。

白虎名为凶神,却是肃杀bào戾。

“也有可能是此处白虎之息比较浓厚的原因。

”景行止cha话。

羲点头赞同。

说话间,巨大的石门出现在面前。

四人走近,石门上镌刻着的壁画渐渐清晰。

左边的石门上,一列列穿着shòu皮的人,一排排古老的战车,一匹匹qiáng壮的战马,刻的是战争的场面。

右边的石门,却是车毁马倒,遍地伏尸,似乎是战争之后。

陌天歌摇摇头,甩掉奇怪的感觉,跟着他们,踏入大殿。

宽阔的大殿,高耸的石柱,绘着金与白jiāo杂的纹路,一直延伸到一座巨大的石像面前。

站在石像面前,凶戾之气扑面而来。

四肢qiáng健,胁生双翼,硕大的脑袋昂起,张口yù吼。

景行止失望地摇头:“怎么这里没有通灵法宝?”

陌天歌收住心神,道:“朱雀祭庙中会有朱雀之弓,是因为寒冰宫,可不是原本就有。

“那此处白虎之息从何处而来?”

陌天歌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朱雀祭庙中没有朱雀之骨,是因为寒冰宫将朱雀之骨炼制成了朱雀之弓,这白虎祭庙中白虎之息这么浓烈,白虎之骨应该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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