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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丰抬头望着遁光消失,暗自庆幸自己一直收敛气息,没有让对方发觉。

“这道遁光……应该是那位景道友的吧?”他喃喃自语,“怎么只有他一个人?”

陌天歌三人离开长翎城后,他就吩咐底下的修士留意他们的去向。

可元婴修士又岂是那么好盯梢的?没多久就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阎丰gān脆亲自行动,想看看他们三人是不是另有目的,谁知他到了此处,也寻不到蛛丝马迹,直到此时,看到景行止的遁光。

看遁光的方向,似乎是往长翎城而去,阎丰犹豫了一下,没有跟过去。

如果是回长翎城,商盟那么多人手,景行止的踪迹就在掌握之中,反倒是陌天歌与秦羲二人,如果存心躲藏,很难找到。

这三人,究竟在做什么呢?若说发生内讧,阎丰并不相信,这位景道友不过元婴初期,就算是剑修,应该也斗不过秦氏夫妇二人联手,而看他的遁光,也不像受伤的样。

思忖片刻,阎丰一挥衣袖,祭出飞行法宝,决定在附近转一转。

秦氏夫妇不见人影,也不知在做什么,不确定,总是难以安心——他有些烦恼地叹了口气,元州面临危机,但愿这三人不是要对元商盟不利好。

踩着飞行法宝,在周围海域绕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阎丰心中暗忖,他虽然只有元婴初期,可神识之qiáng大在长翎城的元婴同道中,也是数得上的,看来这两人的敛息之术相当不凡,他居然感应不到半分。

摇摇头,正yù回长翎城,忽地感觉到什么,转过头,盯着远处的海面,脸色大变。

海面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但他的神识却感觉到,这附近有极多的海shòu,这些海shòu,修为低者只有一二阶,高者却有六七阶,甚至有几只,已在七阶顶峰,即将化形

阎丰一踩脚下飞行法宝,向大海深处飞去,越飞,脸色就越白。

后,他脚下一顿,转了方向,向长翎城急遁而去。

……

景行止离开七天之后,方回转。

在这七天时间内,陌天歌除了修炼打坐,就是研究传送阵图。

而秦羲,则在专心地祭炼他的朱雀之弓。

从朱雀祭庙得到朱雀之弓后,他花了多年时间,才慢慢将朱雀之息全部吸纳,可以从阳灵珠内取出朱雀之弓。

朱雀之弓上的朱雀之息十分qiáng盛,又与阳灵珠合为一体,威力非凡,但,正因为威力极大,才难以cao纵。

当日天劫,他也只是勉qiáng将朱雀之弓从阳灵珠内取出,一身的朱雀之焰,也仅仅只能she出那一箭。

那一箭之威,居然将第九重天劫的金雷击散了大部分,这让秦羲意识到,若是能将朱雀之弓祭炼到随心所yù,元婴境界,将无人能抵挡他全力一击的一箭。

回到山dòng,看到匿形阵内陌天歌与秦羲安然无恙,景行止吐出一口气,说道:“你们俩没事吧?”

陌天歌奇道:“能有什么事?你怎么了?”

景行止抹了把脸,随意坐下来休息,神色有些疲惫:“长翎城又出大事了,哦,不对,应该说是元州又出大事了。

“怎么回事?”秦羲停下修炼,望着他。

“……这要从何说起?”景行止抓抓脑袋,最后道,“算了,从头说吧。

“我回长翎城的当天,周围的海域就出现了大批的海shòu。

这些海shòu,高阶低阶都有,密密麻麻,冲上岸来,袭击了许多凡人和低阶修士。

陌天歌与秦羲对看一眼,两人都有些吃惊。

昆吾每隔几十年或上百年,就会发生一次妖shòu之乱,莫非元州也是如此?可听景行止的语气,似乎这并不寻常。

“元州可没有妖shòu之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景行止道,“元州周围的海域一向很平静,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难道是因为归墟海?”陌天歌如此猜测,“归墟海本是高阶海shòu的地盘,元州大陆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些海shòu因为被侵占了地盘,而袭击人类?”

景行止摇摇头:“如果仅仅只是出现了许多海shòu,也许可以这么解释,但是,几日之后,我从长翎城的城主府打听到了惊人的消息。

他望着陌天歌与秦羲,慢慢说道:“元州现在的南边,出现了一个新的大陆,一个被妖修占据的大陆。

“什么?!

”陌天歌与秦羲二人齐齐出声,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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