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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炼气、筑基期修士亦能使用法宝,但是,法宝在他们手中,只能挥出百分之一乃至千分之一的威力。

根本不可与结丹修士乃至元婴修士手上法宝相提并论。

但是这种法宝符箓,却不一样,它是封存了真正的法宝的力量,虽比不上元婴修士,却不逊于结丹修士出手!

只不过,这种法宝符箓,只能使用一次罢了。

即便如此,动这两张法宝符箓所消耗的灵气着实巨大,陌天歌一时觉得疲惫不已。

但此时身边有别人,她也不敢多休息,吞下数颗补灵丹,稍稍调息一番,便站了起来。

“方正道友,如何了?”

方正道人亦是稍稍休息,便起身检查周围,此时正仔细地查看石雕后面的东西。

听到她问话,方正道人没有停下查看的动作,只是略微侧过身,道:“叶道友来看!

听他这语气,好像现了什么。

陌天歌起身,走过去。

方正道人指着石壁:“叶道友,你仔细看。

陌天歌凑上前,却是一怔。

只见这石壁之上。

细细密密地刻着壁画。

这些壁画刻痕jīn细,内容却是凌乱,似乎是谁想到什么,便往上面刻什么。

有的是人物,有的是花糙异shòu,有的是术法篇章。

陌天歌一点一点看过去,却是惊喜无比。

此间主人着实是个奇,记载着一些秘术,竟是她从未听过的!

比如有一种瞬移之术,叫做风雷闪,可以瞬间退离数十丈。

若是修到后面,数百丈亦不成问题。

要知道,所谓瞬移之术,流传到今日,多半已名不符实,只不过依靠极的度,看起来像瞬移罢了。

真正的瞬移之术,少有流传,一般都是大门派之中的秘传。

玄清门亦有,只是那瞬移之术却是结丹期可修习的。

另外还有一些潦糙的术法,却是半缺不全,让陌天歌颇为失望。

她希望在这上面找到一点机关的记载,可偏偏没有。

看到后,陌天歌在角落里现了一段文字。

吾名徐致微,乃古剑派玄素剑尊门下。

百岁结丹,三百岁元婴,四百岁叛出古剑派,隐于俗世晋国九灵山风息谷,自号紫微散人。

吾在此隐居千年,未入昆吾半步,每每思及前半生,悔恨痛苦。

坐化之前,未能见澜一面,吾千年之恨也……

后面刻痕凌乱,陌天歌仔细辨认,现却是反反复复的澜二字。

澜,这显然是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是个nv。

这紫微散人在其他的壁画之中,完全不曾提过这个名字,但在这段自语中,却反复提及。

听他的语气,似乎对此人思念极深,但却不敢提及,直至坐化之前,忍不住写了出来。

看完这段,陌天歌不禁疑花。

这个紫微散人,既然是古剑派门下。

又年纪轻轻结成元婴,为何要叛出师门?要知道,像古剑派这样的大门派,叛出师门是极严重的事,便是有什么矛盾,他既已元婴,离山远走,挂名长老就是,根本不必叛出师门。

再者,他叛出师门之后,却又隐居于俗世,似乎根本无所求,如此看来,也不像利益冲突。

可没有利益冲突,为何要叛门?

而后他说,每每思及前半生,悔恨痛苦。

一个名门大派的修士,年纪轻轻结成元婴,前半生有何痛苦可言?又有什么能让他悔恨到死?如果将这些事联系起来,因为悔恨而叛师,因为悔恨而隐居俗世……该是多么严重的事?

后是那个澜。

对元婴修士而言,要见什么人,有什么不能见的?除非此人已经失踪,或者他不敢去见。

可问题又来了,失踪也就罢了,什么事会严重到不敢见呢?是否又与他悔恨的事有关?

陌天歌只觉得眼前这件事,扑朔迷离,完全解释不通了。

方正道人亦过来看了这段话,却诧异道:“古剑派?此处主人竟是古剑派的前辈,为何却如此jīn通幻阵机关之术,这根本不像剑修的手笔啊!

陌天歌一怔。

不错,这应当是大的疑点,古剑派是剑修之门,这位紫微散人应当也是剑修,可却始终不像剑修的作派。

他们一开始下谷,遇到罡风瘴气是阵法所致,而后入幻阵,这样的阵法,除非宗师级别,否则谁人可布?还有其中飞行的五行台,几乎让人以为,这是天梁门的哪个前辈。

后是这石室,筑基顶峰的人偶,机关术!

修仙界传统也是人数多的修士,是法修。

这类修士的修仙之途按部就班,主要依赖法术法宝丹药。

其他剑修、符修、医修、武修等,皆是旁道,其中剑修因为斗法极qiáng,是人数较多的一派,但总人数与法修相比,也不过百中其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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