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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哦,小布的脑袋还可以当成鼎器。

”说完,就见小布把水杯往背后那个金属筒一扔,身体伸展开来,“咔嚓咔嚓”数声,重新组合,成了一个小金属鼎。

陆明舒惊讶地张着嘴:“这……真是奇思妙想!”

那位狄前辈到底怎么想的?眼睛能发光就算了,能变成鼎器是什么鬼?烧水用吗?

“小布还可以变成……”

“小布,”陆明舒及时打断它的话,“我们暂时不需要这个功能,你先变回来,好吗?”

“咔!好的。

等小布变回最开始的铜人,陆明舒试着从某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明明昏过去了,还抱得死紧。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手臂挪开,坐起身来。

身上的伤口,都被天轮治愈了。

不过,初级疗伤,只能做到作品表面愈合,想要完全复原,还需要长时间的疗伤。

她按住胸口,只觉得浑身经脉疼痛难言。

默默坐了一会儿,缓和了一些,便去看谢廉贞的伤势。

“小布,过来一点。

“好的。

就着小布眼睛的光芒,陆明舒一点一点检查过去。

谢廉贞身上主要有两处伤。

一处在后背,伤口甚深,几乎滑过整个背脊。

另一处在后脑,摸上去硬梆梆的,那是血液凝结而成的硬块。

“麻烦大了……”陆明舒喃喃念着。

要是后背那处伤过深,影响到脊椎,说不准就会瘫痪。

他自幼不良于行,这才好了多久,难道……不行,花费再大的代价,也要把他治好。

除此之外,后脑的伤,也是个大问题。

大脑非常精密,谁知道会出什么夭蛾子?谢廉贞已经够有病了,再来那么一下……算了,先别想,把他弄醒再说。

后背的伤比较重,需要先处理。

陆明舒跪坐起来,撕掉他后背的衣裳。

“小布,你的水哪里弄的?”

“外面。

”小布说。

“再去帮我弄点,要多一些。

“好的。

小布迈着小短腿,往外面挪去。

陆明舒就着灯光,发现他们身处一个极其宽阔的山洞里。

小布从一处窄小的缝隙挤出去,不多时,晃晃荡荡地回来了。

它把自己变成了鼎的模样,装满了水。

“咔,主人,水来了。

清洗,洒药,包扎。

处理完谢廉贞背后的伤,陆明舒松了口气。

不幸中的万幸,他的伤看着重,但都是皮肉伤,脊椎没什么大问题。

至于后脑的伤,看着问题不大,就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脑子了。

做完这些,陆明舒一阵头昏眼花。

她也是伤口刚刚愈合,这会儿急需休息。

“小布,这里安全吗?”

小布眼睛闪了闪,答道:“咔,这里没有别的人。

“那好,你帮忙守一会儿,我需要休息。

“好的,主人。

掏出上次兑换的两颗辟谷丹,一人塞了一颗,再也撑不住的陆明舒就这样伏地睡过去了。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既有开心,也有悲伤。

最后,脸上轻微的触动惊醒了她。

一睁眼,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你干什么?”她问。

谢廉贞讪笑着收回手:“没。

”看到她撑起身,似乎因为疼痛而皱了眉头,忙道,“你怎么样?还好吗?”

“没事。

”挥开他伸过来想扶她的手,一不小心,扯到他的领子。

他们摔下来的时候,谢廉贞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划烂了,为了给他包扎,陆明舒又给撕了,现在就等于一块布片松垮垮挂在身上,一扯就掉。

谢廉贞低头看了看,一脸无辜:“不关我的事,是你脱的。

陆明舒怒目而视。

谢廉贞心虚,摸了摸鼻子:“我现在动不了,要不,你帮我穿上?”

“滚!”

“哎呦!”谢廉贞抱住脑袋。

陆明舒冷眼看着,见他脸色发白,不似作伪,方才缓和了语气:“你之前流了不少血,可能伤到了脑子。

“冷,”他哆嗦着说,“好冷。

陆明舒想不理他的,看他这样,又狠不下心。

想了想,对小布道:“小布,你能变成鼎器,也能烤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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