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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场面若是被群臣看见了定然惊掉下巴,在她们眼里那条随时都会吞噬掉小龙崽的巨蟒,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收起毒牙跟在龙崽身后默默的用自己给他圈出一块安全之地护着他?

阿贵手里拿着糖人,这是刚才宋景买了就吃了一口的,另只手里提着盏刚才猜灯谜赢来的灯笼,侧头跟阿忘说,“主子不是洁癖吗?”

阿忘疑惑的扭头看她。

“洁癖了还吃人小皇帝嘴里的东西啊。”

阿贵话虽这么说,嘴巴却都快咧到了耳根后面。

她觉得真是太可惜了,这种绝美画面就应该让技艺高超的画师给她画下来裱起来挂在王府最显眼的地方!

以后无论谁来王府都能一眼看到才好。

瞧瞧,这才叫做以身饲君。

日后要是再有人说她主子图谋不轨企图夺位,阿贵就把这画呼她脸上!

就是夺位,摄政王夺的也不是小皇帝屁股下的位置,而是夺他嘴里的那个“味”

第025章

中秋佳节,宫里本该歌舞升平热热闹闹,但现在整座皇宫却冷清寂静的很。

除了头顶的灯笼多了几盏之外,陈泯没有感受到任何属于节日的气氛。

他气小皇帝不懂享受。

身为皇帝坐拥天下,就该趁着节日造起来,歌舞什么的都安排上,哪怕不左拥右抱也该饮酒听曲才是,如此方能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可宋景呢?听说早早的就睡了,真是妄为君王。

陈泯在自己宫殿里憋的慌出来到花园闲逛了一圈,想着自己当年在位时中秋宫里是何等热闹奢靡,那丝竹管弦声都能响到天亮。

可如今,什么都没了。

陈泯心里生出落差,情绪更为低落。

他从御花园回去的路上稍微多绕了半圈,正好经过一处宫殿。

这座前两日还空着的地方今日却点了不少灯笼,显然已经有人住进来。

小皇帝纳女人了?

陈泯挑眉,突然来了兴趣,好奇的上前敲门,想看看能住进宫里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他站在门口没等多久,就听到里头传来开门的动静。

一个面容温和眉眼干净的女人站在门里,手把在门板上,目露疑惑的看着他。

开门的正是南盼,她被人安顿到宫里后再无其他召见,只得先住下。

今日恰逢中秋,伺候她的内侍们年纪又不大,一双双眼睛全都好奇的往外看。

南盼心软,干脆让他们早些回去玩闹。

此时听到有人敲门,南盼只能亲自过来。

她想着小皇帝跟摄政王对自己莫名的不待见,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来找她。

那宫里还能有谁?

南盼将门打开,却对上一张略显凶戾的脸庞,惊的攥紧手里的门板。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猜测他的身份。

南盼观察陈泯的时候,陈泯也在看她。

从来到这个鬼地方起,陈泯就没有见过一个能看着顺眼的女人,除了眼前这位。

他激动的手指轻颤呼吸滚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南盼。

此人个头跟他差不多,生的干净,身上穿着朴素衣服却难掩其温柔气质。

陈泯脚黏在地上,险些以为他还活在自己那个世界,夜里无趣起来闲逛却偶遇后宫美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习惯性的开口问,“你叫什么?你住在此处,莫非是小皇帝的女人?”

“南盼,”

对方这么回他,略显犹豫的说道,“算是……陛下的客人。”

因为小皇帝明确拒绝让她为其解蛊,南盼猜测过罢中秋陛下怕是就要让自己出宫回南疆了。

陈泯将这名字在心里无声念了两遍,越念越喜欢。

他含笑说道,“今夜中秋,你我彼此都无人相陪,不如结伴喝一杯?”

他这个身体原先是个男匪,生的凶狠五大三粗,看着一点都不像个男的,哪怕陈泯觉得自己此时笑的绅士儒雅有风度,可落在南盼眼里也有些吓人。

她怔了怔想要开口拒绝,可陈泯已经先一步伸手推开门进来了,同时吩咐身后跟着的内侍送酒送菜过来。

对付翎陌陈泯可能不行,但对付南盼这样的,陈泯却是手到擒来。

南盼是头回离开南疆,见识自然比不得陈泯,席间不由专注的听他说些奇人异事,听他谈天说地。

一壶酒下去,南盼不再觉得陈泯神色凶戾,反而觉得此人的内在甚是有趣,主动抬手给他斟酒,打算交了这个朋友。

可她这个行为落到陈泯眼里就带有另一层的含义了。

陈泯已经一年多没碰过女人了,如今好不容易碰着个合口的,哪里有轻易放过她的道理。

陈泯不动声色的哄着南盼喝酒,等她微醺之时才抬手扶她进寝宫躺下。

南盼喝的意识昏沉,眼神朦胧笑的温柔,含含糊糊的说,“你这见识,真不像个闺阁中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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