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声音轻轻的:「好像真的可以放两个人的脑袋。
」
我在慌乱中怔愣,他却毫无防备地吻上了我的唇。
他说话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陆见月,做我女朋友吧?」
他只是轻轻啄了我一下,却叫我脑袋一片空白,吻毕许久,我才想起什么,问他:「你是在生她的气,所以在气头上才对我这么说的吗?还是你觉得我受委屈了,为了补偿我才这么说的?」
「不是。
是我很早就想这么说了。
」
「很早是什么时候?」
「或许是在约你来参加同学聚会时,或许是在物理学院的顶楼,也或许更早,比如病好后的那节地理鉴赏课上,比如在你有机化学笔记本里留言时……只是我的生活一团糟,那时候没敢向前一步。
不过还好,那时候也没推开你。
」
我一紧张就容易搓指腹,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指搓破皮,哑声问:「你在物理学院大楼跟我说有事情要处理。
是指和她的事情吗?」
「嗯。
」
「那你不等到处理完再答应我吗?」
「不等了,我已经处理大半个学期了,够久的了。
再说,我等不及。
」蒋子渝温柔地看着我,再一次郑重问道,「陆见月同学,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我点点头:「可以。
」
他笑起来真好看,眼里藏着小星星,伸手牵我:「女朋友,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别的好吃的。
」
「我不饿。
某人秀色可餐,我看饱了。
」我盯着他眼里的碎光看,「况且刚刚那个吻是甜点,饱上加饱。
」
「是餐前甜点还是餐后甜点?」
「我还没吃正餐呢,当然是餐前甜点。
」
蒋子渝环抱住我,唇瓣贴在我的嘴角,小声道:「那再预支一份餐后的。
」
他压低我颌下的围巾,柔软如羽瓣的双唇贴上来,完完全全吻住了我。
内心的羞涩转为巨大的惊喜,蒋子渝温热的气息在我唇齿间化成甜蜜的火药般的引子,在我的世界里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番外·考研记——
在我们紧张备考的时候,蒋子渝同学被稳妥保研了,这让同为考研党的我和周睿宁羡慕不已。
因为有了充裕的时间,所以蒋子渝平日几乎天天泡在图书馆陪我备考。
一开始我和周睿宁都在图书馆一层自习室复习,自蒋子渝来得勤了,周睿宁说我们在秀恩爱,收起书包上了二层,美其名曰「眼不见心不烦潜心俩月拼搏清华」,还特正式地把这句话写在了复习资料的扉页上。
蒋子渝看着周睿宁工工整整的拼搏警句好奇:「老二,不跟我去同一所学校啊?」
「不去。
本科四年都受够你了,还想一起读研?」周睿宁傲娇,「现在我只盼着明年六月我们劳燕分飞,自此一拍两散。
」
蒋子渝皱眉:「会不会用成语?谁跟你劳燕分飞。
」
「你啊。
」周睿宁八成是被女朋友带坏了,「嗑咱俩的人可多了,不信你问你的女朋友。
」
我点点头:「对的,你们CP还有名字,叫与您相伴。
与是你,您是宁,周睿宁。
」
蒋子渝嫌弃:「这名字这么俗?」
我把笔递过去:「要不您老人家文采斐然,取个更好的?」
「取什么取。
无聊。
」蒋子渝凶道。
周睿宁笑着扬长而去,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好奇问蒋子渝:「他真打算去清华?」
「唬人的。
」蒋子渝非常有把握,「他考研资料全是×大的,考什么清华。
」
「这不是你的那所学校吗?」
「对啊。
」
我咂摸味儿:「他不会真喜欢你吧?嘴上说不要,行动非常诚实。
你被保研到×大,他紧赶慢赶地也去×大,非常有问题。
」
我怀疑自己是个被绿了都不知道情况,还巴巴请小三吃饭的傻子:「他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得什么月?」
「他和你睡一起,肯定比我先得手!
」
蒋子渝是标准的直男加直男癌患者,闻言差点儿跳脚:「什么叫睡一起???上下铺好不好?我在他上面!
」
我面露难色:「别这么说,在他上面这个说法也挺奇怪的。
」
「…………」
蒋子渝敲敲我的脑门:「你在想什么?成天瞎捉摸,快干正事,你经济传播学吃透三遍了吗?」
我努嘴。
他总拿我最弱势的课程提醒我努力。
我踏进图书馆,蒋子渝紧随着我,在大厅压低声音:「再说,轮得手,也只能你一个人得手。
」
我不情不愿地朝自习室走,问:「得什么手?」
「你说得什么手?」
我站在自习室门口抬头打量他。
他狡黠一笑,一点儿也没有刚认识时的正经:「睡一起的得手。
」
我嘁他一声:「谁愿意跟你睡一起。
你找周睿宁去吧。
」
「真不愿意啊?」
我走在前头偷偷笑:「不愿意啊。
」
蒋子渝在自习室不敢大声说话,陪我坐定后靠过来,近似耳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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