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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数说乔晏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用一句见笑了来评判。

转过头瞥了一眼乔晏,他嘴角微微拉了下来。

「公司的事你暂时不用管了,自己想干什么干去吧。

「那我的股份呢?」乔晏抬眼问。

乔东梁不满地蹙眉,说什么叫你的股份,那是乔家的。

刹那间,乔晏的脸猛然沉了下来。

他没出声,周身腾起的寒意却形成一股极强的压迫。

让整个会议室变得鸦雀无声。

「我只说一遍。

看着面色微变的乔东梁,他一字一句道:

「那不是你们乔家的,是我妈的。

「你最好别碰。

乔东梁张了张嘴,随即冷了脸,说没人稀罕他那点股份。

「恒宇,他想要马上折现给他,然后让他给我滚出公司!

「不。

乔晏冷冷跟他对视,说他不要钱。

这话一出,会议室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所有人都认为,这意思就是不要小股份,准备要大的了。

然而片刻后,乔晏却只是朝乔东梁提了一个要求。

乔东梁一顿,眼底划过一丝不解。

但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旁边的乔恒宇眉心死死皱紧,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

但看见乔父的脸色,最后又忍了。

我站在一旁拧着眉,视线始终锁在乔晏身上。

看着他的眼神愈发沉冷,我心里狠狠揪了一把。

他的状态不太对。

「阿晏,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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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乔晏会犹豫,会不甘,或者甚至会抗拒我。

但很快,他转头走了过来。

大大方方地牵着我的手走了出去。

只是一直到坐进车里,他都始终没开口。

握着我的力道微微有些重,我低头看了一眼乔晏的手,心里泛疼。

乔晏应该是,想起他妈妈了。

我也是重生之后才找人调查了他的身世。

乔晏的生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患的是精神类的疾病。

我看过他妈妈的照片,是一位很温柔很漂亮的舞蹈家。

她留着及腰的长发,喜欢穿穿米色的长裙。

照片里乔晏身穿小号礼服,领口系着蝴蝶结。

精致又帅气。

他被妈妈牵着,正在以男舞伴的身份陪她跳一支舞。

也是生命里最后一支舞。

后来他妈妈死在了那个冬天,乔恒宇的母亲却带着孩子上了门。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乔恒宇的年纪比他大。

也就是他父亲早在几年前就出了轨。

他痛苦、嘶吼、崩溃,可他也只是个孩子,什么都做不了。

他听妈妈的话,好好地活了下去。

只是到底心里压抑的痛苦太多,愈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阿晏。

我很轻地叫了一声,乔晏立刻抬了抬头,说他没事。

我感受着手上愈发加大的力道,叹了口气一把将他按进了怀里。

「不高兴就说出来,不痛快就骂。

「在我面前不用压抑任何情绪。

乔晏的身上狠狠颤了一下,握着我的手终于松开。

「对不起,弄疼你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乔晏没有出声,抬手抱住了我。

几秒后,我听到心口处传来压抑的哽咽声。

乔晏重重抽着气,一点一点紧紧环住了我的腰。

我感受着他的痛苦,忍不住也湿了眼眶。

一个人最怕的不是死,也是活着却孤身一人。

我是,他也是。

但我们抱在一起,就再也不会孤单。

「不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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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微微挣了一下。

「江意,闷。

我一愣,松开了乔晏。

就见他迅速拉开距离坐回驾驶位,耳朵尖红得滴血。

脖子上的青筋都显了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被压出皱褶的胸口,很轻地挑了下眉。

「闷?我看你挺享受吧?」

乔晏的脸噌一下着了火,火急火燎发动了车子。

我噗嗤笑了一声,心头阴霾散去。

回去之后,乔晏搬出了乔家。

他在外自己买了房子。

并且这些年一直有积蓄,都是跟人赌车或者炒股、投资赚的。

我帮他一起收拾屋子、一起布置家具、一起把那个房子变成了家。

他什么都听我的,说一个大男人又不讲究。

我哦了一声。

「那浴缸改双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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