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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鸢飞被弄得哭笑不得。

被最亲的人催生,两人都是头一回。

京寒川以前真的是个浮在空中的人,每日就是听听戏,钓钓鱼,现在被逼到这份上,哪里还有寻常那种仙风道骨的感觉,无奈偏又没办法。

两人也试过,胡来折腾一整夜。

结果还是半点动静没有。

京寒川正拿着小铲子给花盆里的植物松松土,看着许鸢飞挂了电话,愁眉苦脸,就猜到肯定是催生电话,“这次是谁?”

“我妈,真是烦死了。

京寒川笑着,“咱们多努努就行。

许鸢飞无奈,“努力这么久有用?”

“说明还不够努力!

“你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我咨询过医生,他们说女人怀孕这种事,还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比如说排出的……唔——”

京寒川话没说完,就被许鸢飞给捂住了嘴。

这人怎么能如此震惊的胡说八道!

“你别说这种话。

”也不觉着臊得慌。

京寒川扯开她的手,把人搂在怀来,手臂虚虚环着她,还在拨弄着盆里的一点土,“这都是有依据可查的东西。

“我们俩之间,什么浑话没说过。

“你现在害羞什么?”

领证都有半年了,也不是第一天发生关系,夫妻床笫间,自然会说不少浑话,只是这青天白日,某人就说这类话耍流氓,许鸢飞还是觉着,自己脸皮太薄。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是什么时候……”

许鸢飞整个人被他揽着,顺势往他身上靠了下,京寒川身上总有种特别的阳光味儿,干净好闻。

“什么?”

“你在我们家偷亲我那次,也是挺大胆的,你就不怕我当时醒了,给你就地正法了。

许鸢飞想起那日的事,忍不住心颤。

“不过那次之后,你很快开始躲着我了……”

京寒川自顾自说着,偏头吻着她的发顶,“你就不会想我,不想见我?亲了一次……”

“就不会再想?那时候倒是心狠。

许鸢飞觉得自己快昏死过去了,这大白天,这人怎么莫名开始耍流氓了。

许是那次的事情印象深刻,此时想来,还是觉得心头像是又鹿角在撞……

心乱得难以平静。

慢慢地,她似乎察觉到了某人想做什么。

“现在是中午……”

“嗯,你也该困了,我们去午睡。

某人说得理所当然,可是许鸢飞挣扎了下,“我还要去店里。

“学生都放寒假了,店里开着也没人,晚些过去也没关系。

许鸢飞觉着,这个人若是生在古代,绝对是那种会因色误国的昏君,因为这天,两人腻腻歪歪,等睡醒后,床单又是皱皱巴巴,害得她不得不又换了套新的……

最后也没去店里开门,还特意打了电话给兼职生。

那几个学生,似乎也明白老板娘婚后不想开店的原因,笑着说没事,弄得许鸢飞又是红着眼去剜身侧的人。

她将床单拿去清洗的时候,余光瞥见墙角的体重器,下意识走过去称了下。

胖了三斤。

“怎么了?”京寒川冲了个澡,吃穿了简单的薄毛衣,套着休闲裤,就从后面搂住了她,余光瞥了眼称重器上的数字。

“胖了。

“挺好。

”京寒川对这个倒是没什么所谓,而且因为之前许老住院,再到后面举行婚礼,就算许家再给许鸢飞进补,体重也没飚上去。

或许是因为最近要孩子的事情闹得,她伸手捏了下自己腰上的软肉,“你说……”

“这会不会有了啊?”

“我觉得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待会儿出门,去买个验孕棒试试。

”京寒川此时倒是希望这孩子早些来。

最近他都不太敢带许鸢飞回家,自己母亲没说什么,只是会炖汤给她滋补,可是他爸就不一样了,拉着他到后院遛弯,就总是说……

“孩子的事情吧,我不想催你。

“不过啊,你看傅沉和斯年……”

“努努力啊。

这还不叫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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