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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京寒川瞥了眼傅沉,垂眸,继续他的消消乐。

“我觉得咱们几个特别适合搞地下工作。

”段林白嗑着瓜子,“我说真的,上回我在医院,演技是不是贼逼真?”

“嗯,把鸢飞吓着了。

”京寒川蹙眉。

主要是许鸢飞没有心理准备,这莫名其妙被人连续泼脏水,还是好朋友,平时的好好先生,搁谁身上都得懵逼!

这若换做别人,许鸢飞当时怕是已经动手了,偏生是段林白,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也只能窝窝囊囊受着了。

“我都觉得自己这演技,不进军娱乐圈简直可惜了。

”段林白咋舌。

“我要是演戏,哪儿还有那些流量的事儿啊。

“这什么各大影帝,不是拿奖拿到手软?”

京寒川瞥了他一眼,“你嘴上黏了瓜子壳。

段林白怔了下,“你别这时候扫兴,我跟你们说,这次出来,我可是偷偷摸摸,真和做贼一样。

“我可把毕生所学的反侦察手段都用上了。

“我都佩服自己,我保证自己身后没有尾巴。

傅沉坐到京寒川身侧,“你没把事情告诉他?”

“嗯?”京寒川视线从消消乐善移开。

“苍蝇都撤走的事。

“忘记告诉他了。

”京寒川说得很随意。

段林白有些懵逼了,“你是说,已经没人跟着我了?”

“前几天撤走的。

“你特么不早说,害得我还把自己伪装得像个特工,整天出门还观察周围情况,你现在告诉我,早就撤了?”段林白懵逼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方才出小区的时候,还躲起来,四下张望,还避开了所有摄像头!

自认为自己是机智的一逼,聪明的要命。

现在看来……

和傻逼一样!

傅斯年咳嗽着,强忍着笑意,似乎已经可以脑补出段林白是怎么走出小区的。

“你不是说,自己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行动特征,都撤走几天了,你没一点察觉?”京寒川挑眉。

“我……”

段林白气结,狠狠嘬着瓜子,太生气,还朝他身上扔了几颗。

“你丫绝壁是故意的,你这是报复,我那天也不是故意的啊,咱们都商量好了不是?我也不是故意吼嫂子的。

段林白脑子一转就明白了事情原委,京寒川就是故意不告诉他,让他胆战心惊的过日子。

“可你吓着她了。

”京寒川说得理直气壮。

“那嫂子现在知道内情?”

京寒川摇头。

“斋宴前和她说一下吧,不然这出戏不好唱。

”傅沉说道。

“我清楚。

”京寒川点头。

“听说你最近故意冷落人家,呦呦,你要是告诉她事情,我怕嫂子抽你。

”段林白笑得幸灾乐祸。

京寒川瞟了他一眼,“快过冬了,我们家的鱼正好缺鱼肥。

段林白偃旗息鼓,尽拿这个吓唬他,能不能有点新意。

“不过他这盘棋下得够大的,反正京圈乱了,他就可以顺势而起,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不错。

”段林白低头继续嗑瓜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着急跳脚的模样了。

“不过傅三,你这招太特么狠了,你怎么能这么绝?”

“估计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下的套,被你反利用了。

傅沉只是笑着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来而不往非礼也。

“推搡小嫂子的凶手,你找到了?”

傅沉只是一笑。

这件事所有人都没掺和,傅沉好像是事先知道了一些什么,独自调查的,半点风声都没透露。

“这件事和许家有关系?”段林白挑眉。

傅沉眯着眼,“反正他们啊……”

“一个都逃不掉。

傅斯年坐在一侧,低头继续刷新闻。

那人就是太不长眼了,低估了他家三叔折腾人的手段,撞到了枪口上,反正他想算计谁,几乎是一算一个准。

过几日,许家这慈善斋宴,怕是非常热闹了。

有些人就是过分聪明,过于自信,可能也太低估了他们几人之间的感情。

那是真能豁出性命的交情,还真不是挑拨几下就能成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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