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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现在老实告诉我,许家到底知不知情!

“不知!

大佬真的没忍住,拾起手边的一个摆饰物,就准备砸过去,只是手臂抬起,有沉重落下。

“简直无法无天,这么大的事,你们就这么决定了?许家人是个什么做派,你不是不清楚?就算对方不是许正风,你这么悄无声息把人女儿拐走,谁都会心底不舒服的。

“趁着许家现在还不知道,抓紧想个办法。

“别等对方堵到门口,那就为时已晚了。

京寒川神色微动,眼底无波无漾,“爸,您怕了?”

“简直笑话,我会怕许家?”某大佬冷哼着,“你现在的行为,简直就和做贼无异。

“当年您求娶母亲,直接把她掳回家,您这行为与强盗也无区别。

“后来登门求娶,更是把外公外婆吓得半死,当时您是想娶人家闺女,可是态度强势,和土匪没两样。

“您总说我的性子不像你,现在和你学了一成,你就说我做贼?未免有些双标。

京作霖猛拍桌子,怒瞪厉斥,“小混蛋,你说什么!

“有哪句不对?这些都是外公说的。

“……”

大佬此时才明白,这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他不可能说岳父不是,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京寒川,自己到底怎么生了个这么个腹黑的玩意儿。

简单直接一点不好?一肚坏水儿!

“不过这件事一定要好好筹划下,绝对不能亏待了人家姑娘,她愿意跟着你,真的是赌上了一辈子幸福。

这年代一直说男女平等,要是真离婚了,总是女性受伤更深。

“我知道。

“行了,你先出去吧。

”某大佬挥了挥手,此时外面狂风大作,骤雨交织,他头疼得很。

可是面前的人,却始终没动静,他挑眉看了呀:“怎么还不走?”

“有事求您帮忙。

“求我?说说看。

“如果事情败露,还得靠您救场。

京家大佬:“……”

真特么是他好儿子,这是要准备把他踢出去打头阵,面对许家的枪林弹雨、狂轰乱炸?

……

许鸢飞刚与家里打了电话,雨势实在太大,许正风也不放心让她回来,就让她在京家暂住一晚,也叮嘱她,注意分寸。

其实不需要他说,许鸢飞心底也有谱,明日要回家,若是被他父亲看出异色,就完蛋了。

她刚洗了个澡,头发吹得半干,窝在床上玩手机,就听得敲门声,“睡了吗?”

急急下床,刚打开门,京寒川就站在了门口,他还穿着白天的衣服,衬衣黑裤,只是头发稍显不羁,透着股洒脱。

“聊完了?”

“进去说。

”京寒川把她双手把持着门,微微蹙眉,都结婚领证了,需要如此戒备?

“嗯。

许鸢飞是紧张,突然不知该怎么和他相处了,他刚进屋,某大佬就从书房出来,眯眼看着紧闭的房门。

这年轻人哦,真是不懂什么叫做克制,分开几分钟而已,黏黏糊糊的,简直不成样子。

当他下二楼,准备回屋的时候,发现卧室的门……

被锁了。

什么情况?

再去找备用钥匙的时候,佣人说:“备用钥匙已经被夫人拿走了。

某大佬蹙着眉,思量着今天楼上许鸢飞在,也不能让她发现,今天进不了房门啊,那他这个公公多丢面子啊,叹了口气,回客卧睡了。

此时京寒川正挨着床边坐着,因为是客卧,除却床,仅有一张凳子与桌子,无其他家具,许鸢飞原本坐在凳子上,这气氛有点说不出的诡异感。

“叔叔说什么了?骂你了?”

“没有。

“他反对?我看他今晚吃饭,兴致不高。

“老男人,总有那么几天的。

……

许鸢飞原本还有些紧张,听他戏谑调侃,兀自一笑,再回过神的时候,京寒川不知何时挪到了距离她最近的地方,握住她的手……

稍一用力,她整个人撞在他怀里。

她洗了澡,身上有些凉,微微香。

“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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