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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爷爷叫过去,估计他爸回来,能揭了他的皮。

许尧纠结抓狂……

明明很想京寒川这厮被打死,现在居然心生同情?

许尧,你变了。

许老则悠哉得泡着脚,似乎看穿了孙子的想法,也不急。

这小子啊……

肯定会开口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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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家这边

夫妇两人刚上车,离开许家地界的时候,盛爱颐就长舒了一口气,“作霖,方才那个照片你看到没,那是小许对吧。

“嗯。

”某大佬摩挲着小胡子。

“这丫头小时候黑黑瘦瘦的,也不是很爱说话,很不起眼,她怎么敢……”盛爱颐深吸口气,“居然做出这种瞒天过海的事!

“也是我们疏忽大意。

京家虽有渠道,但也不可能逮着谁都把人老底扒干净,这都什么年代了,也没人搞特务潜伏这套,而且她初次登门,是送外卖的。

谁会去查一个外卖员啊。

“看到全家福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如果许家这小姑娘破相了,就让寒川讨回家当媳妇儿?现在不是如了你的愿?”

“这时候你还和我开玩笑,当时情况不是逼到那个份儿上了嘛。

”京家肯定要拿出姿态来啊,“不过许正风到底收到了什么包裹啊,父子俩脸色都变了。

某大佬摩挲着小胡子,没作声。

“我在许家,真是心惊胆战,不过也真的是我们疏忽大意,难怪你说那丫头看着眼熟,这长相可不就是像极了许老太太?”

只是许家二老常年住在乡下,极少回京,与京家算起来,少说也有二十年未见,所以一时没想起来。

此时京作霖忽然大呵一声,“停车!

司机急踩刹车,“老爷?”

“查一下寒川在哪里!

消息很快就反馈回来,“在婚房那边。

“去那边!

赶紧过去!

“作霖?”

“许正风刚才看了那东西,忽然看了我们一眼,我当时心底就犯嘀咕了,刚才离开的时候,看到许家人在外面忙活,这大晚上,这么冷的天,他们能忙什么,只怕是有大动作。

盛爱颐叹了口气,“你是觉得,他是冲着寒川去的?”

“如果是真的,这小子难逃一劫,不被打死,总归要吃点教训的。

……

**

此时某个高档小区

许鸢飞正在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翻了一半的装修画册,她正捏着鱼食儿,在给鱼缸里的几尾金鱼喂食,余光瞥了眼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的京寒川。

她起身走进了卧室的洗手间内,因为没装修过,墙壁雪白,灯光也是亮白色,照的她嘴角的一抹红,越发艳丽。

她忽然想起,方才进屋后的画面。

抬手摸了摸略肿的嘴角,刚才已经让他轻点了,怎么下口还是这么重?

有的地方还破皮了,这回家之后,该怎么解释啊。

她摸着护唇膏,稍微涂了下,一扭头,就看到京寒川站在洗手间门口,似笑非笑。

“电话打完了?”

“嗯。

”京寒川点头,想起傅沉的话,心底莫名有些燥,“帮我把领带解开,好不好?”

许鸢飞看他脸色不大好,也没拒绝,混沌着走过去,伸手去帮他解领带。

今天毕竟是傅沉的大日子,京寒川也是一身笔挺的西装,就连方才将她按在沙发上接吻,除却被她拧出的一层褶皱,其余地方丝毫不乱。

若非方才两人都意乱情迷……

许鸢飞都会觉得,这个人接吻都不投入?

简直是个暖不热的凉骨头,或者就是个性冷淡吧。

她手指轻轻勾扯着领带,慢慢帮他松开。

京寒川眯眼看着她……

想起与傅沉的通话:

“你现在回家了吗?”

“还没有。

“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嗯?”

“你爸妈是和许家人一同离开的。

“什么意思?”

“我妈刚才和我说,让我最近买点礼物,替她和父亲去许家跑一趟,探望一下许老,说是你们家已经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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