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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用带礼物的,改天请你去家里玩,今天人实在太多,不方便去家里。

”余漫兮笑道,“改天你来家里吃饭,我亲自下厨。

余漫兮知道当时的飞车劫匪是真的奔着杀人去的,想来后怕,自然更加感激许鸢飞的出手相助。

许鸢飞本不愿出来的,生怕遇到京寒川,余漫兮邀请她的时候,她旁敲侧击问了谁会过去,说太人多,她又不熟,就不大想去了。

她说了许多人,也没提到京寒川。

“……除却你见过的一些人,就是斯年的一些朋友。

“京六爷不去?”许鸢飞追问。

“六爷啊,他有事来不了,你想见他?”余漫兮是清楚两人身份的,难免想调侃一下。

她此时几乎可以肯定,许鸢飞知道京寒川的很多事,但是相反……

京寒川应该根本不知道自己结识了岭南的人。

“不是,我就随口问一下。

”许鸢飞哪儿敢说,自己朋友圈屏蔽了京寒川,信息不回,失踪了很久。

这要是被他逮到,肯定要问原因的,她一时又找不到好的说辞。

“他不过来,那你来吗?”余漫兮询问。

“嗯,我过去!

”许鸢飞立刻答应,她旅游回来,一直宅在家,难得受人邀约,买了礼物就直奔会所。

她坐下后,看了眼周围,“晚晚没来?”

“她下午有课,六点多到。

”余漫兮解释。

许鸢飞也不傻,之前就和他们这群人聚过餐,早就看出这宋风晚与傅三爷关系笃厚,绝非看上去那么简单,怕是情侣关系。

不过这与她没关系,她只佯装不知情而已。

*

她陪着余漫兮说了会儿话,段林白已经和人比试结束,毫不意外的赢了。

傅斯年以前学习射箭,他们这群人都跟着练习过一段时间,基本功还是有的,“许小姐,你来啦,不过寒川今天没来啊!

一瞬间所有人目光集中在许鸢飞身上,她脸蹭的一红,“六爷来不来和我没关系。

“是我想多了,他很喜欢吃你家的甜品,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错呢。

”段林白笑着圆了方才的话,避免许鸢飞尴尬。

“我们关系一般,就是主顾客关系。

”许鸢飞尴尬地解释。

众人恍然,毕竟这群人都清楚,京六爷嗜甜如命。

“反正人还没到齐,许小姐,要不要试试这个?”段林白指着手中的弓箭。

“我没练过这个。

”许鸢飞自小就开始学习拳脚功夫,对着这些东西自然好奇。

教导他的师傅,只教她实用防身的,弓箭这玩意儿,古代流行,现在时兴射击,她玩过枪,还真没碰过弓。

“可以试试啊,玩玩而已,你别怕丢人,这几个大男人,第一次射箭,都一直脱靶,你射不好也没人笑话你。

”段林白笑道。

“你想试,我让人拿一张初学者用的女弓。

”傅斯年坐在一侧,一言不发,此时才起身。

许鸢飞拿了弓,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微微拉开,她没想到,光是拉弓弦都如此费力,手臂长时维持伸展姿势,着实费力。

“你这姿势有点不对啊,这边稍微抬一下。

”段林白站在一侧,伸手托了她小臂。

他这人是看似花心风流,其实私生活比谁都检点干净,只是手指稍微触碰指点,绝不会靠得太近,让人觉得不舒服。

“这样?”许鸢飞在他指导下,慢慢调整姿势。

“差不多了,你现在拿着箭试试。

”段林白发现她上手能力极强。

许鸢飞张弓搭箭,随着她手臂绷直,手指一松,箭身飞射而出,意外地脱靶了……

“我明明瞄准了啊。

”她学过射击,枪法精准,不会瞄错目标的。

“射箭不比射击,感觉慢慢找。

”傅斯年在边上,早就看得出来,她有射击底子。

“嗯。

”许鸢飞点头。

……

此时傅斯年工作的人都觉着累了,先回包厢打牌,余漫兮也不可能在外久坐,由傅斯年陪着,先去外面溜达了一圈,此时外面天色逐渐暗淡,射箭场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京寒川抵达会所,直奔包厢,但之前必须经过射箭场,所以一眼就看到与段林白有说有笑的某人……

许鸢飞动作一直不大标准,段林白偶会稍微提醒一下,偶尔伸手,戳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注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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