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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严望川这么几次接触,对他也有几分了解,性子很直接,谈生意可以,却并不擅长谋算人心。

宋敬仁现在快被逼急了,他这种人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

“我清楚。

”

“对了,严总,您是不是压根不懂如何讨好女人,如何追求芸姨?”

严望川捏紧手机,面色不虞,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我们是盟友,要不要和我说一下,我帮支支招?”

“劳您记挂!

不需要!

”说完就把电话直接挂了。

他语气生冷,态度也是异常强硬。

严望川知道自己短板在那儿,可是被晚辈指出来,他还是不舒服,语气也越发冷涩。

傅沉挑了挑眉。

两人几次接触,他都沉默寡言,甚至连半分情绪都未曾外露,两人说话素来都是单刀直入,绝无半点拖泥带水,现在这是……

生气了?

真是难得。

蛮有趣的。

傅沉调侃完严望川,心安理得的睡下,要与自己媳妇儿作息同步。

严望川此刻正站在酒店窗边,漆黑的玻璃窗,倒映着他的脸。

冷涩阴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教他?这小子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口气?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需要他教?还是在嘲讽他?

傅沉,这小子果然是个不能深交的人。

少年老成,老谋深算,还一肚子坏水,改天和晚晚碰面,还是得提醒她一下。

与这种人交往,务必谨慎。

------题外话------

三爷,我劝善良。

和严师兄说话还是客气一点……

别真被人嫉恨上,以后怕是有哭的。

三爷:……

☆、169三爷:找死?那就送他一程(3更)

翌日,云城利亚酒店

严望川刚从酒店健身房回来,一身轻薄的黑色运动衫,脖子上挂了条浅色毛巾,拿着运动水杯,一边喝水一边往回走。

到房间门口,看到乔西延,神色依旧冷峻。

“师伯。

”乔西延看他一身打扮,侧目多看了两眼。

这么冷的天还坚持出去健身,真的自律。

“有事?”

昨天发生的事情,没人和乔西延提起,他自然不懂。

“准备回吴苏,特意和您辞行。

”

“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就好。

”严望川走到门口,输入密码,瞥了他一眼,“不是要走?”

乔西延错愕,连房门都不让他进?

严望川许是想到了什么,好歹是乔艾芸的侄子,“进来吧。

”

“谢谢师伯。

”乔西延舒了口气,那么多师伯中,就他性子最古怪。

“吃早饭了吗?”严望川随手扯了脖子上的毛巾,动作利索。

“还没,打算去找姑姑和晚晚一起吃。

”

“那我送你过去。

”

“我叫了车,还在酒店外面等着,不麻烦您。

”乔西延自小就怵他,倒不是多怕,毕竟辈分大,又确实难缠。

“我送你。

”严望川态度强硬。

“那我打个电话,和司机说一下。

”乔西延讪讪笑着。

他十几岁的时候去南江,到他家里住了几天,回程的时候,他就说几句话。

“我十几岁的时候,已经独自一人背着行李去找你爷爷学艺了。

”

“男孩子,不能惯,别那么娇气,要自立。

”

“我给你钱,自己去车站吧。

”

乔西延一脸懵逼的攥着钱,打了车去车站。

回家之后,父亲打电话准备将他臭骂一顿,唇舌交锋,他并没反驳一句,只是挂电话之前,说了一句。

“你太娇惯孩子了。

”

他爸气得够呛。

后来他去南江找严家定制首饰,才无意中从他以前的一个助理口中得知:

那日严望川在他出门后,就开车跟着,直到他到达车站,还特意打了电话给熟人,让车站那边的人多注意他一下。

目送他上车才回去。

乔西延看似怕他,但更多的是敬重。

他并不是个不近人情的人,若非如此,也不会这么多年,两家还有生意往来。

他神游之际,严望川已经冲了澡,换了身衣服,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颜色铁灰,成熟内敛。

**

严望川开车送他到小区单元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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