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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嘤咛彻底夺去了云沉雅的神志。

身下柔软的,起伏有致的身躯,如同长了藤蔓的美梦,彻底将他困住。

他方才还在迟疑,还在困惑,觉得怎会如此不可思议。

眼前的这个人,她的笑靥几乎充斥了自己三年来的梦境,真的、真的要属于自己了。

可现在,云沉雅什么都不想了。

当舒棠的身躯与自己紧贴,当她胸前耸立的茱萸自他胸膛探过,云沉雅觉得下腹热得像是快要炸开。

不可抑制地,他的喉间发出粗沉的低吟,手从舒棠的身侧滑下,抬起她的一条腿。

迷蒙苍茫间,舒棠陡然回神。

灼热僵直就抵在门户前。

她下意识有些害怕,伸出双手,刚刚勾住他的脖子,便听云沉雅闷哼一声。

身下利器长驱直入,剧烈的疼痛沿着脊梁迅速攀延而上。

整个身躯似被撕裂。

时间,在这一刹那静止了。

处子的紧致令云沉雅窒息。

而舒棠,也疼得屏住了呼吸。

良久,她才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云沉雅将舒棠紧搂入怀中,沿着她的背脊,尽量轻柔地抚摸。

“小棠,放松。

你……太紧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也在忍着。

可舒棠只觉得疼,只觉得身下有异样的灼烧。

疼痛稍褪,贴合到极致的身躯,只需稍稍一动,便可以使星火燎原。

每一条神经的末梢都被触摸,极度的兴奋感又在云沉雅的身体尽头慢慢延伸开来。

他在微微发颤。

这一生中,从来没有这样过,这种像是站在世间的巅峰,就要纵身跳下的兴奋。

“小棠。

“……嗯。

“我开始了……”

“好……”

一手抱紧她,一手撑在床头。

云沉雅深深闭上眼,更往里探入。

起初是慢慢的,每一回进出,都令他的心在颤抖。

到了后来,就像战场燃起硝烟,万千铁骑踏过荒野,冰河澎湃,战鼓鸣金,汹涌得全然淹没他的理智。

他们都是第一回。

舒棠在疼,云沉雅其实也很疼。

可当浪潮袭来,却再也无法自持。

愈加快速的冲撞停不下来了。

云沉雅在疯狂与迷惘间,蓦地有了一种似悲似喜的感受。

在深宫长大,在波云诡谲的朝堂上争斗。

二十多年来,他立于巅峰,只有与皇弟相处的两年,算是真正有人陪伴。

从前,云沉雅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何不好。

可是现在,他突然彻底拥有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舒棠。

有点呆,很老实,可她愿意始终如一地相信他,义无反顾地陪着他。

云沉雅深吸了口气,在律动间,俯身在舒棠耳边,一次又一次地唤着她的名字。

如此的沉溺,不可自拔。

翌日转醒,外头的天光瞧不出是什么时辰。

一夜放纵令脑子昏沉,云沉雅凝神半晌,昨夜之事才冉冉浮上脑海。

记得两人痴缠一直到晨曦隐约,后来……便不知是何时睡去了……

身下柔软而温热,云沉雅蓦地一愣,这才发现舒棠蜷在自己怀里,脸颊苍白,眉头微锁,睡得倒是很沉。

再一挪动身子,云尾巴狼彻底呆了。

原来自己不觉睡去,直到现在,竟、竟还停留在她的体内。

云沉雅大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舒棠身体退出。

翻身坐于床榻,不知所措。

愣了少顷,抬目四望,凌乱的衣衫散落一地。

云沉雅又怔住,忍不住回过头,去看舒棠。

温润的秋晖倾洒在如画的眉目。

洁白的双肩如雪,上面的红痕美得触目惊心。

仿佛心弦撩拨,云沉雅不由地俯下身,双唇沿着舒棠的眼眸,嘴角,锁骨,细致的勾勒出她的轮廓。

身下的人忽地动了一下。

长睫轻颤,舒棠缓缓睁开眼。

对面是一双如水的眸子,云沉雅也似才醒来,并未着衣衫。

舒棠脸一红,唤了声:“云官人。

云沉雅愣了一下,回道:“小棠。

两人都有点窘迫。

过得片刻,云沉雅才伸出手,撩开她眼前的发丝,轻声道:“昨晚……我弄疼你了?”

舒棠抿了抿唇,脸更红了:“嗯。

云沉雅微蹙了眉:“对不起,到后来,我没能控制住自己,我……”

“没、没事。

”舒棠脸颊烧灼。

她看向一边,咽了口唾沫,“云官人,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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