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看看自己,全身衣服凌乱,外套几乎不能裹住纤细的身躯,她身上浑身充斥着四个字:狼狈至极。

这样的再遇,不相识也好。

我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偷偷打量他。

3

「请坐。

」司晨沉声道。

我就在他对面坐下来,声音沙哑地道谢:「谢谢医生。

「受伤了吗?」他又问。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我似乎听到了他语气里的关心。

这是医生的仁心,很正常。

不要多想,我暗暗告诉自己:「没有,医生,我没事。

「是这样的,警方那边要求出具一个被伤害证明的情况补充说明,你需要检查一下。

司晨的语气很平静,陈述的时候给人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没事。

」我快速地开口,自己没有被侵犯到,也自然没有受伤,我更加不会让司晨帮自己检查身体。

司晨看我一眼,沉默了一会:「我是不是能这样认为,这个事件性质可以定性为,强奸未遂?」

我陡然抬眼,对上了司晨的眸子,才发现他在看我。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也透着尊重。

但我感到尴尬,羞窘,抿了抿唇,道:「对,强……未遂,我并没有真的被侵犯到。

「如果这样写证明的话,你可能会赔偿对方的医药费。

」司晨看着我的眼睛提醒道:「也许并不利于你。

「那我也不需要假证明。

」我忽然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憋闷。

他这意思好像是提醒我,他可以给我开假证明,只要我承认自己被强了。

我才不要所谓的假证明,我还是个女孩,干干净净的女孩。

严旭飞没有侵犯到我,司晨好像侵犯到了。

我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也不看司晨,就准备往外走去。

司晨比我动作还快,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没说要给你开假证明,我的职业道德不容许我这么做。

我愣了下,不是吗?

司晨再度开口,声音暗哑。

「姜寻,你这听话听一半的毛病还真是没改。

我的心,就像是蹦极,瞬间失重,空了。

我无法形容那个感觉,听到自己的名字,再度从对方的口中说出来,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隔了九个春秋,隔了山山水水几万丛,他再度喊了我的名字,声音好听的快要让我怀孕了。

他甚至还记得我的毛病。

4

无处遁形,我尴尬至极,嘿嘿笑道。

「嗨,司晨,好久不见。

司晨一顿,这才抬手,摘下来口罩,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现在的他,更有型了,唇角噙着一抹清浅的笑意。

多一分则浓,显得太热情,少一分又显得太清冷。

此时此刻,他的笑容,可谓是恰如其分。

只是看了一眼,几秒钟的停顿,我就低下头去,语速很快地开口道:「不好意思,刚才狼狈,没好意思与你相认,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刚回来三个月。

」司晨道。

「这么久了啊?」我其实想说回来都没有联系老朋友,但终究还是话锋一转,改了:「改天,我做东,为你接风。

司晨微微挑起来英挺地眉,似笑非笑地开口道:「连电话都不留,你没打算诚心为我接风吧?」

我一怔,摇头,对上了男人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

怎么可能不留电话?

我好不容易找到他,自然不会再失联。

我伸手从包里拿出来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名片,你打上面的电话,加

司晨接过去名片,看了一眼,唇边勾勒起一抹笑意,吐出四个字:「向阳而生。

我一震,没想到他看懂我的名片设计了,我没有去看司晨的眼睛,飞快地笑笑。

「对,是,设计着玩的。

司晨忽然话锋一转:「我听警察说,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

我越是不想要面对这事,司晨越是问了起来。

我微微一沉吟,点点头。

「嗯。

司晨似乎一愣。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冲口而出去倾诉:「我今天刚答应他做他女朋友,试试恋爱,毕竟这么老了,一直不谈家人担心我有病。

司晨哑然了下,「不恋爱就是有病吗?」

「我妈这么说,不是身体有病就是心里有病。

我看到司晨的唇角抽了抽,「阿姨还是这么幽默。

「比以前更唠叨了,更年期,你懂的。

」我继续道,「但我没想到严旭飞会想要欺负我,所以就这样了,让你见笑了。

司晨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恋爱中的人有点亲密接触也很正常,可以证明身体没病。

「问题是我刚答应了就发现我做不到。

」我着急解释,「因为我浑身不舒服,我就想打他。

「是不是因为你的心里有别人?」他笑问,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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