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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有你吗。”

霍繁篓嘻嘻笑道:“我怕什么,死不了。”

她不禁想到赵勋上午和她说的话,因为有她在,所以不怕受伤生病。

“我不是神仙,也没有神药。”

她扶着他躺在炕上,焦氏给他拿了个毯子盖着,张丙中在一边道:“你摔一跤能摔成这样吗。

那天你去我家吃喜酒,不是带着几个人抬滑竿吗,现在怎么不见你做滑竿让人抬,天天的自己在外面瞎晃悠。”

“那些人都要付银子的。”

霍繁篓白了他一眼,“来,你给我银子,我就天天坐滑竿。”

张丙中就冷嗤一声:“当年我师父及笄的时候,你还大手笔送了冰蚕丝吧,那么有钱还来和我哭穷,太不要脸了。”

焦氏就咳嗽一声,打断张丙中的话,觉得他和霍繁篓说话太不客气了。

“吆嗬。

你现在和你师父和解了啊,前儿还哭天抢地的不认她这个师父了,要一刀两断。

今儿就甩开膀子来消遣我。”

霍繁篓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可真是没有良心啊。”

两人素来喜欢斗嘴,大家也都见惯不怪,都捧着茶不说话,只有焦氏瞪着张丙中,让他不要回嘴。

张丙中果然哼哼了两声,没有再说,而是看着顾若离道:“师父,我听说赵将军请了婚期,你们是不是开年就要办喜事了。”

霍繁篓目光一沉,朝顾若离看去。

“嗯。”

就见她点了点头,道:“正月十八。

二当家要是方便,不如过了年吃了我们喜酒再走吧,我正要和你说这事。”

刘柏山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身份太尴尬了,留下来只会给你们添麻烦。

又怕再有人拿我们的事陷害赵将军,还不如早点走自在。

不过我代我们所有人先恭喜县主大喜。”

顾若离也没有勉强,笑着点头。

霍繁篓躺着,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顾若离一愣道:“还疼吗,让我看看。”

他将手腕给她,目光落在她脸上,道:“你就这么没出息,哄一哄就好了,还转脸就答应成亲了。”

“本来就是我的问题,我还能让他怎么样。”

顾若离白了他一眼,见脉搏问题不大,就收了手道:“他答应我成亲后我行动自由,生活自由,这样已经够了,我没什么别的要求了。”

“就说你没出息。”

霍繁篓道:“他可是镇国将军,要是以后他娶小纳妾呢?你没有约法三章?”

顾若离啊了一声,惊讶的道:“纳妾?不会吧。”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周围认识的人也没有谁去纳妾,“他不会这么做的。”

“你真是笨死了。

一会儿消极的不得了,一会儿又乐观的不得了。

这男人啊哪一个不喜新厌旧的……”

他话还没说完,张丙中就怒道:“那是你,不要将我们带上。”

“去!

说你了吗,瞎凑热闹。

你就是想纳妾你也得有本钱。

一没权二没财还生的这么丑,也就焦姐愿意,谁看得上你。”

霍繁篓啐了一口,望着顾若离,“你真想好了?”

顾若离点头:“嗯。

想好了。”

霍繁篓就没有说话,落在炕沿的手指不停的抖着,他察觉了猛然攥住了拳头,撇过了视线。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若离问道。

霍繁篓睁开眼没好气的道:“放心,死不了!”

顾若离还是不放心,想了想给他开了个方子交给张丙中,“等明儿你去医馆给他煎一副药送去吧,我看让他自己弄,还不知拖到什么时候。”

“好。”

张丙中收了方子。

顾若离又坐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就起身告辞:“我明天一早过来和你们一去法华寺。”

又看着霍繁篓,“你和我一起走吗。”

“好。”

他撑着起来,拄着拐和她一起慢慢出了门,两人走在街上,又徐徐开始下雪,他猛的就想起来他走前的那个冬天……他笑着道:“三儿,你说要是那时候你报了仇封了县主,我们就回庆阳了,现在会怎么样。”

“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大概也开着医馆,忙忙碌碌吧。

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他笑了笑,停了下来,雪花越来越大如幕似的隔在两人之间,他道:“你真喜欢赵远山,有多喜欢?比喜欢我还多吗。”

“这没有可比性啊。”

她白了他一眼,霍繁篓在她心目中是没有性别的,就是霍繁篓,不分男女,“你是家人和我娘一样,对我都很重要。

七爷他……又是不同的感觉。”

家人啊。

他就知道她脑子里没有这根弦,你不说她永远不知道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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