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最好早点死在女人床上。
」
「我可没办法死在女人床上。
」我诚实地回答。
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是啊,你这死断袖应该死在男人床上!
」
「要不死在你床上如何?」
他说了一个滚,结果自己先走了。
这倒是提醒我了,我不仅可以乱伦,我还可以断袖啊!
也是时候造第二波势了。
我不去什么劳什子红月楼了,开始搜罗各处的美男,什么戏班子的,什么清倌,我管你哪里的,好看的通通送到我府里来。
马嬷嬷的办事效率也很高,一天时间就给我搜罗了七八个面容清秀的少年郎。
一个个面上娇羞得不行,嘴上拒绝,实际上却争先恐后地往我床上爬。
这多得劲!
现在,外面骂我乱搞女人的声音已经随着新鲜度的褪去,弱了下去,那我就再炒一波跟男人的绯闻来提高热度!
美男们就跟漂亮姑娘们一样,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一口一个殿下叫得我心花怒放。
我满意地甩给每人一张大银票,又拿着金子随意塞进他们的衣服里。
美色当前,我终于体会到了父皇的快乐。
我正沉浸在快乐中时,楚泠夜突然推门而入大骂一声,「大半夜的你叫魂呢!
」
彼时我正抱着当红的清倌喝酒,酒杯刚好碰到嘴唇,抬眸一看,感觉整个房间温度骤降。
他黑着一张脸看着我,好像我是个负心汉一般。
我热情地发出邀请,「你要一起吗?」
咔嚓一声,我的门被卸下来了,那么大一个门板,直接就往我脸上丢过来。
要不是我身手敏捷滚得快,那门板一定会砸我脸上!
「不来就不来!
你拆我的门干吗!
」我无能狂怒。
他怒气冲冲地抬起拳头,没一会儿又放了下去,最后气急败坏地走了。
半夜我去他房门前偷看,发现他不在。
我承认,我的嘴缺个把门的。
第二天,整个京中都知道我不仅搞女人,还搞男人。
当然消息不是他传出去的,而是我。
昨晚的那批美男已经都送回去了,老样子先灌醉,再让马嬷嬷动手。
这次只挑了几个让他们第二天腰肢酸软,我觉得我还是不能太能干了,不然保不齐明天就有一堆人来找我要壮阳补肾的药了。
父皇又召见了我,这次是当着群臣的面骂得我狗血淋头。
没有一个人敢替我求情,最后我被罚禁闭一个月。
这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我折腾这么一出,不过就是给新太子铺路罢了,父皇明白,我也明白。
但是他不明白。
我回到府中,就看到他站在屋门前,刻意与我保持着距离,却又一直阴沉地跟在我后面,一个字也不说,像个活着的幽灵。
实在受不了这种如芒在背的视线,我问他,
「跟着我干吗,难道是我威名远扬,你也想被我搞?」
6
他当下身形一顿,连剑都差点脱手,往后退了半步,对我说道,
「我是怕你乱搞死在别人的床上,这样我就拿不到钱了。
」
「现在我被父皇关了禁闭出不去了,长夜漫漫,也只有你能陪我了,好歹我也算救过你,要不你以身相许报答一下我?」
我贱兮兮地笑着,故意往前挪了一步。
我往前一步,他就后退一步,眼中带着一丝惊恐,直到退无可退,靠在了墙上。
「跟着我吃不了亏的,我现在也找不了别人,我只有你了。
」
我步步紧逼,手指轻按在他的胸前衣襟处。
他突然抓住我那只不太安分的手,一个过肩摔,刹那间我感觉天旋地转,一阵痛感猛地传来,才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冷静了吗?」
我说,「冷静了。
」
不仅冷静了,还痛死了。
我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弄到床上的了,但是背很痛,我只能趴着。
他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衣角,想掀开我衣服看一下伤势,我立马大喊着痛死了,让他去把马嬷嬷给我喊过来。
幸好我机灵,不然就要被他发现我的裹胸了。
马嬷嬷来了,心疼地问我怎么回事,我说自己摔的。
她肯定是没信,不然不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楚泠夜。
因为这一摔,我在床上趴了好几天,期间他就一直保持五米开外的距离盯着我,好像我是什么瘟神一样。
「至于吗,我不就是搞男人吗,你要相信,同性之间也是有伟大的爱情的,你不能带这种世俗的偏见。
」
「你那叫狗屁爱情,你就是一夜情。
」他冷冷地看着我,寸步不动。
「我跟别人是一夜情,跟你不是。
」我朝他轻浮地挑了挑眉。
他面色如霜,耳根却又慢慢地红了,不知是被我气的还是别的原因。
「你不仅乱伦还是个死断袖,还滥情。
你还是赶快死在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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