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手指连琵琶弦都没碰,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而且这身材,是不是略微魁梧了一点。
「这位姑娘为何蒙着面?」我笑着问道。
「脸上起了些疹子,怕惊扰了殿下。
」
这掐着嗓子装的女声就跟「她」弹的琵琶一样假。
「你随我一起上楼吧,正好楼上的姑娘们已经等急了。
」
我笑着抓过「她」的琵琶丢在一旁,「快随我上来吧。
」
我装作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拽着「她」的手就往楼上走,拽一下,没拽动。
「你不愿意的话,本殿下也不会强人所难。
」我刚假意松开,「她」突然反抓着我的手就往楼上走。
「怎么可能,我乐意之至!
」
一推门,里面的姑娘们热情地簇拥着上来,一个桌前,站着坐着的硬是塞了十来个人。
当然还包括刚刚那个假弹琵琶的。
从我坐在桌子面前开始,面前的酒杯里酒就没有空过。
「她」也没有动作,就是坐在那里看着我喝。
这哪成啊,于是在放倒了五个姑娘之后,我将酒杯递到了「她」的面前。
「你也喝,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我假装有些醉意摇头晃脑地给「她」满上。
「我脸上有疹子,不宜喝酒。
」
「你不会是不行吧?」
此话一出,一杯酒隔着面巾一口下肚,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旁边的姑娘黏了过来,「殿下,人家陪你喝嘛~」
「好啊。
」
于是我又放倒了剩下的姑娘。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能喝,一是天赋,我生来就能喝;再就是训练,因为父皇说,做太子是高危职业,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但酒量太好,我想醉也醉不了。
「殿下醉了,不如早些休息。
」
「不,是你醉了。
」
「放屁!
老子能醉?」
为了证明「她」没有醉,她直接对壶吹了,完事了一脚踩上桌,狂妄地低着眼看我,
「老子可是千杯不倒!
」
然后「她」就倒了,还把我一桌的好菜给砸地上去了。
我蹲下身去扯开面巾,果然是他,闭着眼睛安静时倒是一个清秀俊逸的美男。
只是睁着眼睛时,眼中却总带了几分狂野不羁,这也是为什么我很容易就认出他来了。
上次躲进我房里刺杀没成,这次改扮琵琶女了,只可惜琵琶弹得太假,又失败了。
马嬷嬷就是这个时候从窗户翻进来的,一眼就看到了我面前的男子,
「殿下,此人是刺客吗?」
「是吧。
」
「要老身处理掉吗?」
「不必了,嬷嬷完成今天该做的事便可。
」
马嬷嬷又看了我一眼,迟疑着还是先去给地上躺着的那些姑娘背上扎上一针,保管她们明天腰酸背痛、两腿发软。
自然,明日雍王殿下纵情声色,一夜七次,不,一夜十次的传奇故事很快就会传开了!
我马上就会成为京中男子的楷模了,大概。
「殿下,我刚刚扎顺手了,给他也扎了一针……」
马嬷嬷拿着针的手还没有放下,有些无措地看着我。
「扎男子身上会怎么样吗?」
「也会有一种,那样的效果。
」
马嬷嬷也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我的目标是让那些姑娘们以为我强得不行,而不是让一个男人觉得我强得不行。
我会被他弄死的。
虽说他本来就是来杀我的。
他还挺急,第二天就想来弄死我了。
茶壶底部那张垫纸颜色变了,我放下茶壶,叹口气道,「这是你第三次失败了。
」
「怎么就没把你给毒死!
」他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一脸愤愤走向这张桌子。
只是走路姿势有些别扭,我知道这是马嬷嬷那一针的效果。
可我什么都没干,我应该跟他解释吗?
「别生气,喝杯茶败败火。
」我好心地替他斟满递给他。
「这毒,我下的,你让我喝?」他的眼神恍若在看一个智障。
「差点忘了,我让人重新给你倒一壶来。
」我笑笑,正准备喊人。
「用不着!
」
我感觉他快要按耐不住自己的杀意了,坐在桌子这边都能感觉桌子在抖。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竟敢!
你竟敢趁我喝醉把我给……」
他越说越气愤,气血上头,桌子感觉都快被他给捏碎了。
马嬷嬷说,那针扎他身上效果是一样的。
我觉得我应该解释一下,「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
「敢做不敢认!
老子今早醒来就发现自己衣服都没了,还腰肢酸软,跟隔壁房的姑娘反应一样!
」
「隔壁房的姑娘?她们还好吗?」
「先管好你自己吧!
老子一定要杀了你这禽兽!
」
「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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