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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易烟雨竟屡次猜中朝中变局。

沈烬渐渐开始相信易烟雨的话,甚至不顾母亲反对,执意将易烟雨娶进门。

一来易烟雨于他有救命之恩,二来他确实需要一个这样帮手。

易烟雨时常替沈烬出谋划策,一时间他在朝中顺风顺水,也对易烟雨日渐宠爱,对她陷害文凝也不管不问。

至于文凝,沈烬对文凝印象不深,只记得她娴静,话不多,因着易烟雨,他也鲜少去文凝屋里过夜,因着每回至半夜,易烟雨总会想不同的借口将他「请走」。

而文凝,从不会说半句留他的话。

久而久之,他与文凝之间也就只剩下这夫妻名分罢了。

直至有一次,他从文夫人口中得知文凝竟在嫁来沈府之前曾到外祖家中小住一阵,专门研究解毒药理。

而文凝外祖所研制的药丹,与他中毒那日易烟雨喂给她的功效一样。

并且他躲去寺外树林那日,文凝也曾同文夫人一起到寺中祈福。

而他一直都错将易烟雨当成了自己的恩人,还纵容易烟雨多次陷害她。

一时间,沈烬心中充满了对文凝的愧疚。

而此时又正好撞上永宁王要他驻守边疆以便掌控兵权。

大事未成,他暂时还不能失去易烟雨。

于是他带着易烟雨离开,好让文凝过些清净日子。

他时常给文凝写信,一开始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只是三言两语询问家常。

后来他越写越长,有时自己都觉得自己啰嗦。

但文凝一直没给他回信,可能是对他当初的态度心存芥蒂。

沈烬想,等到大事办成,他日日都陪在她身边,定能化解二人之间的矛盾。

萧祁驾崩,永宁王让他带兵收服其余势力。

而易烟雨并未同之前一样顺从地告知他一切,而是向他提出将她扶为正妻的请求。

她要正妻之位的承诺,她与他之间,仿佛一切都是利益交换。

而易烟雨却总说,她只是怕失去他。

他渐渐开始对此感到厌恶,但为了大局,他不得不去劝文凝为其让位。

到时候回京用心哄哄,文凝定会冰释前嫌的,沈烬这般想。

只是,文凝比他想的要狠心百倍。

在他回京那日,她自缢于府上正厅,死前都不屑再看他一眼。

明明他这八年来月月写信,为何她却半分不懂他的心意?

文凝的尸身被火海吞噬的一幕在他脑中久久无法散去,成了他的心病。

他还时常梦见他与文凝之间没有易烟雨,二人相互扶持,文凝取代了易烟雨,成了他的贤内助,更重要的是,梦中的文凝满心满眼地爱着他。

易烟雨对他的梦中呓语表示不满,时常半夜大吵大闹。

偶然的一次,她说漏了嘴,原来这八年来他寄给文凝的信全被她烧毁了。

后来,他不再与易烟雨同床共枕。

而她却说文凝来找她,最终自己吓自己,患上了失心疯。

在失去文凝的那几十年的光阴里,他成为了天子最信任的臣子,官至丞相。

可他,也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程遇山番外:

程遇山与自己的亲侄子萧祁相认以后,做的最多的便是在夜里偷偷替自己的侄子铲除异己。

这其中不乏贪官污吏,有时甚至是罔顾律法的江湖门派。

程遇山将对阿姊的愧疚通通都倾注在萧祁身上,哪怕可能会有去无回,他也无怨无悔。

上一世遇见文凝时他受了重伤,逃过了追杀,翻墙进入了一个晒满了药材的后院。

程遇山顾不得许多,随便挑了几味止血的药材,上了药后躲到隐蔽之处休息。

才合眼,就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步子轻缓,应该不是追他的江湖人士。

程遇山松了口气,但仍旧警惕地偷听着。

「小姐,这药材怎么都乱了?还有……血!

」一女子惊呼。

另一个女子倒是十分平静,「你快去拿水来,将这些血迹擦干净。

至于药材,若是有人问起,你便答是我拿去研制丹药去了。

至于药渣,你就说是我研制失败,拿去倒了便是。

她细心地将他的行踪抹去,避免他暴露。

可她根本连他的身份都不了解。

「小姐,这分明是有人闯进来盗窃!

这样隐瞒,真的好吗?」她的婢女对此并不赞同。

「青菱,若非穷途末路,他也不会贸然闯进来偷药材。

你看,他拿的不多,估摸着只是一次疗伤的量,你再看这些血迹,他肯定受了很重的伤。

」那女子的声音柔缓,准确地将程遇山的状况挑明。

「再说,这些药材于我们不算什么,清洗血迹也算举手之劳。

可这对那个人来说,可能是一次生还的机会。

」那女子仍在说服自己的婢女。

寥寥数语落入程遇山耳中,化成一股暖流直通心底。

他想见一见这个姑娘,更想好好报答她的恩情。

离开之后,程遇山托萧祁打听她的身份。

年少早熟的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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