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他的女人我都拱手让给他了,亲一亲有什么过分?」
「他亲你了?」林笙紧张兮兮地看着我,「亲你哪了?」
我从未见过林笙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呆呆地指了指脸颊,他用袖子轻轻地,仔仔细细地,来来回回地擦。
「好了,干净了。
」
三哥看着我:「外面的守卫都被我灌醉了,快点走,等我改变主意,你们可就走不了了。
」
我顾不上细究三哥眼里复杂的情绪,拎起红裙就要往外跑,林笙抓住我:「衣服换一换吧。
我不喜欢这一身嫁衣。
」
我没听清三哥嘀咕了什么,却清楚地看到他翻了个滑稽的白眼。
白眼还没翻完就被林笙拉了出去,好让我把衣服换了。
换好一身轻便的衣服再出来时,看见三哥和四哥分立两旁等着我,不知道他们两个刚刚都说了些什么,两个人皆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我毫不犹豫地走向林笙。
「我们走吧。
」
番外:三哥视角
我这辈子自己争来的,只有两样东西,一个是相府嫡长子的身份,一个是她。
相府嫡长子的身份最后险些给我带来杀身之祸,而她,在大婚之夜被我拱手让人。
有人问过我,为什么那么在意嫡长子身份……我没告诉任何人,这个位置来之不易,是以一条命和整夜整夜的噩梦换来的。
小时候相府嫡长子不是我,最受宠的孩子也不是我,我还有个二哥。
大姐和二哥都是风光霁月般的人物,显得我处处不及。
同样是相府的嫡子,为什么二哥比我要多许多疼爱,我不服。
五岁那年,我鬼迷心窍地把二哥推到了湖里,等我良心发现下水救他的时候,他已经没了呼吸。
寒风乍起,吹皱了湖面,我看见湖边不远处父亲冷冷地看着我,他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我以为这会是我一辈子都走不出来的阴影……却没想到父亲对我说:「以后,你就是相府的嫡长子了。
」
父亲是最要脸面的,他不会对世人说他的孩子杀死了了他另一个孩子,也断不可能让相府没有嫡子。
二哥死了,我就是唯一的嫡子,嫡长子。
府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是我的,我想要的东西都会有人恨不得跪着双手奉上。
我对二哥的愧疚心就这么变成了感激,若不是他死了,我又怎么做这个备受宠爱又无忧无虑的嫡长子呢。
只是后来每到他的祭日,我总要一群人守在我身边才敢入睡。
我讨厌林笙身上那股清高的样子,简直和二哥如出一辙。
但也正是因为他太像二哥了,我才更喜欢以一个嫡长子的姿态睥睨他的感觉。
起初我总害怕他会对我因妒生恨,暗地害我。
时间长了,我发现他并不甚在意这些。
「你喜欢什么,三哥都买给你。
」我掂着比四弟多出两番的月银,靠在他书桌旁。
他放下书,凝神想了想,没有接受我的馈赠,而是从他不多的月银里面拿出一半来:「便帮我买一本桃花画册吧。
」
「你很少画画,怎么突然想要画册了,还是桃花这种俗物。
」
「难道只有松竹柏才不俗吗?」他反问我,随即笑了,「是辛儿想要画桃花,她没有见过桃花,只能临摹了。
」
林辛儿……这个名字实在不顺口,我打听到她本名叫金花,便捉弄似地成天金花金花地叫,本以为她会生气,却没想到她听到后眉眼弯弯地笑着说喜欢我这么叫她。
像林笙这样自命不凡的人,竟然会带回这么一个简单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女孩。
更想不通的是,一向精于算计的父亲竟然会把她收为养女。
还未等我想明白,父亲便找我去他书房,告诉我了许多事情。
原来,金花被林笙带进府后,父亲才发现她是他派人跟踪了很久的狄府二小姐的女儿。
那日大雪三日,派去的人偷懒,却不想那一家三口就只剩下了金花一人,恰巧让林笙救了回来。
父亲让我多同她接触,最好将来能把她娶了,好把她这枚棋子牢牢地攥在手里。
我问,为什么不让林笙娶她?他说林笙心里恨他,喂不熟的,他甚至连金花的身世都未曾告诉过林笙。
我没觉得林笙是个喂不熟的,我只觉得父亲从没有用心喂过。
许是好人的皮披久了,我看着那个粉嫩嫩的小团子一样的女孩,竟然有些不忍心,一个生来应该身份尊贵的女孩,如今竟寄人篱下,小心翼翼地过活着。
「喂!
金花团子!
你想不想跟我出去玩啊!
」我冲着正在采露水给林笙泡茶的金花喊道。
清晨的薄雾让她整个人都湿漉漉的,那双大大的眼睛扑闪着,蹦蹦跳跳地跑到我面前,像一只丛林中的小鹿。
她说:「三哥哥可以带我去看桃花吗?」
我问她为何要看桃花,她说,她要把桃花画好,讨林笙欢喜。
我心想,怪不得外面那么多乞儿,林笙偏偏把她抱了回来。
这个府上能有一个真心真意对他好,费尽心思讨他欢喜的人可太难得了。
我满口答应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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