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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说是护短得丧心病狂了。

罗翠微的唇角无声扬起一个甜津津的弧度,将他按在自己头顶的手拉下来,轻轻握住。

夜静更深,室内未点灯火,黑暗使人目力模糊,却让旁的感知别样清晰。

姑娘家温软腻滑的纤指微张,以极其柔暖的姿态虚虚攀握住温厚的大掌。

一股酥酥麻麻的热烫暖流自两手交互之处分头蹿向近在咫尺的两颗心,于相对无言间荡起圈圈涟漪。

云烈翻手将那纤细无骨的手收入掌心,紧了紧嗓子,心猿意马地轻笑,“我还以为……”

他的声音很低,含含糊糊,罗翠微没有听清,有些疑惑地倾身探近他些。

“你说什么?我没听……唔。

随着她的倾身趋近,说话间有温热馨软的气息扑面而来,闹得云烈面上一烫——

鬼才记得方才要想说什么,先亲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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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阴影兜头罩下,柔软唇瓣倏地被攫去,扑面而来的刚劲气息热烈又肆狂。

罗翠微的周身本能地一震,却避无可避。

原坐在床前雕花圆凳上的人已在顷刻之间换了位置,堂而皇之地坐到床沿上来,长臂一展揽了她发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她被安置到了云烈的腿上,被紧紧箍在他的臂弯,陷进他的怀抱。

“唔,你……”绣口轻启,却是真真儿地“引狼入室”。

先前还只是在她唇上生涩试探的轻啮浅吮,在这“破绽”露出的霎时,便立刻不满于只是亲与吻了。

热而濡湿的舌趁虚而入,张狂地探进她的口中。

胡搅蛮缠。

是当真的胡搅,也是当真的蛮缠。

仿佛要将她的唇、舌,乃至她整个人,一并吞了去。

与之前在泉山时不同,这回的云烈没有闭上眼,而她也懵懵然地明目大张。

幽暗中,他眼里炙热莹然如有燎原星火,就那样理直气壮地灼烫着她的魂魄。

被他那不知所谓的理直气壮所蛊惑,脑中一片混沌的罗翠微鬼使神差般,怯怯探了探舌尖。

谁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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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认为的反击,对云烈来说却分明是惹人发狂的引逗。

周身更烫,凛凛一颤,沉嗓逸出可耻而粗粝的低吟。

要完,这姑娘被他带坏了。

他哑声闷笑着,有些狼狈地抬掌捂住了她的眼睛,渐收了那张狂霸蛮的攻势。

辗转贴着她唇,绵密轻啮,认怂一般,徐徐敛着自己灼热凌乱的气息。

双双稳了好半晌,罗翠微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肩窝,伸出颤颤的手指在他心口上轻戳好几下。

沙沙的软嗓带笑带嗔,训人似的瓮声道:“你说你……像话吗?”

“嗯,不像话。

”云烈环住她,应得老实,却低低笑得胸腔轻震。

“我这儿还……委屈低落呢。

”罗翠微还是没有抬头,脸藏在他颈侧,却伸手胡乱摸上他的面颊轻轻一揪,笑音嗔恼。

“话本子上都写了,这种时候就该好生想法子哄着。

你在做什么?”

云烈闻言噙笑低头,在她发顶落下温柔而不自知的一吻。

“在哄你啊。

怀里的姑娘毫无疑问地还了他一顿粉拳乱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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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也亲了,捶也捶了,可算能好生说话了。

“你这时不是该在京中吗?”罗翠微懒懒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双颊仍自温热。

据少府属官的说法,早上陛下在泉山接到京中急奏,朝中有大事,这才匆匆带了五位殿下赶回京中。

照时辰来算,云烈这是刚抵京不久,就调转马头折回来,还得一路疾驰紧赶,才会在这时分到了此地驿馆。

赶成这样,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

云烈静了静,环着她的手臂扣得更紧了些,另一手略有些强悍地握了她的左手,与她十指紧扣。

“罗翠微。

醇厚沉嗓干涩发紧,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心忧与隐隐的期许。

罗翠微疑惑在他怀中坐直,垂眸与他四目相接。

“若你明日一回到家中,”云烈紧张地看着她的眼睛,喉头偷偷滚了滚,“替我提亲的人就到了,你……”

会答应吗?

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罗翠微定定回视着他,只飞快沉吟了几息的功夫,就爽快而坚定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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