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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但是这副模样的太宰治是不是有点可爱过头了?!

我呆愣愣地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太宰治很配合地还往前伸了一下。

好像一只猫啊……

心里这么想着,我嘴上就说了出来。

“那主人要把我领回家吗?”

见我没说话,他又可怜兮兮地补了一句。

“唔……都已经养了这么久了,不好再让我变成流浪猫吧。”

我单手扶住额头,轻呼出一口气。

这家伙,这家伙到底怎么练得,能一脸纯良地装无辜啊。

“养。”

我咬牙切齿地,“从明天开始喂你吃小鱼干,不选别的,就选青花鱼吧。”

作者有话要说:太宰治:喵~

感谢祐也和琼途墨客的地雷,谢谢支持。

第40章威胁

冬日的横滨在十二月初迎来了第一场雪。

“拾珠”

孤儿院在关西的总部被当地政府查封,孩子们没有直接送去别的孤儿院,而是先送到医院接受心理康复治疗。

太宰治这些天早出晚归,据说是有一项重要的任务在执行,和横滨最近蔓延的某种病毒有关。

为了不打扰他们,这几日武装侦探社我很少过去,倒是为了采青找灵感,去了好几趟织田作之助在乡下的家。

织田作之助现在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家里的几个孩子长大一些也懂事了,都去镇上上学,不再一天到晚粘着他。

于是织田作之助圈了一小片地,没事儿的时候养点花种点菜,当然他大部分时间还是窝在房子里写小说。

从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变成了一名朴实的乡下人,织田作之助的身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四个大字——“岁月静好”

我想着再过两年要撺掇太宰治也住到乡下去,他本质上其实不是很喜欢往人堆里扎,只不过因为双商极高才显得合群,既闹腾又活泼。

我可以攒攒钱买一片鱼塘,太宰治能拿着杆钓竿在那里坐上一整天,像个退休老干部一样——虽然我觉得他一条鱼也钓不上来。

冬雪一片片落下,砸在我的手套上,随即慢慢融化。

我走在从乡下回城里的路上,大巴车还有三十分钟就要到站。

这条路上没多少行人,所以积雪很多。

我喜欢踩雪,尤其是在铺得平整的雪地上留下第一个脚印。

我正踩雪踩得不亦乐乎,身后却突然传来同样踩雪的声音。

那声音可比我稳健多了,一步又一步,渐渐缩短了和我之间的距离。

我顿住脚步,刚要回头,只觉得后脑剧烈疼痛了一下,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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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滴答”

水声透过鼓膜传至大脑,叩响了我沉睡的神经。

肩膀和脑袋隐隐阵痛,胳膊僵硬酸麻,我费力地睁开眼睛——这是一间空旷的大屋子,看上去像是仓库。

屋子里站了很多人,他们的手上拿着枪支,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每个人都是一副戒备森严的姿态。

我的背后是一摞箱子,此时此刻我正背靠着它们坐着,双手被捆在身后。

烟尘有些重,我呛得咳了两声。

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我的身上。

一双钉靴出现在我面前,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顺着向上看去,那是一名和太宰治年纪相差无几的青年,穿了件皮夹克和紧身长裤,短发微微卷曲翘起,脸上有一道小伤疤。

他一脚踩在我的肩膀上,鞋钉透过衣服刺痛我的皮肤,我闷哼一声。

“铃木澈,是吧。”

他的声音冷冷的。

眼前这形势,不用脑子想也能知道,我是被绑架了。

我是个爱国敬业遵纪守法的好青年,从没惹过什么事,在做绷带的时候和港黑的那群人关系也处得很好。

我的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家里并非大富大贵。

那么,劫持我,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的目标是太宰治。

我仰头看着他,他眯了眯眼睛,踩着我左肩的脚更用力了。

“回答我的话。”

他说。

“对,我是铃木澈。”

我忍着肩膀上的疼痛,如是说着。

他松开了我,慢悠悠站到了边上,然后蹲下身子瞧着我。

他伸出手,略微用了点力气拍拍我的脸:“模样是挺俊俏的,怪不得太宰治那么喜欢你。

他是不是这两年日子过得太好了,忘了很多新仇旧恨,才会明目张胆地把你扔在台面上。”

果然是冲着太宰治来的吗?

我停顿片刻,扭头朝他问了一句:“你是谁?”

他歪了歪脑袋,手依旧捏着我的脸:“告诉你也没关系,我的代号是‘灰刃’,可能太宰治没有听说过我,但一定听说过我的师父,上一任‘灰刃’,六年前龙头战争时死在太宰治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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