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痒地把人给要来了。

杀人犯也敢上,我只能说展羽霁你是个人物。

二号选手185cm肯定是有的,名为秦臻远。

书香门第出身,但家道中落,在钱庄帮忙算账,筹备科举考试时,被前去换银两的展羽霁瞧上了。

这人有点文人特有的清冷孤傲,眉眼又冷然,估计很合展羽霁的胃口。

就是我瞅着这比我还高五六厘米的身高差,心里嘀咕。

这秦臻远不像娄月,娄月有点无所谓的吊儿郎当和痞气,秦臻远却明显是受不得欺辱的那种性格。

于是我第一次对这位世子爷的属性,产生了怀疑。

三号就是这位Tony老师宣平之了,175cm。

还是有人比我矮的。

果不其然,次日宣平之哭哭啼啼地又跑了回来,说秦臻远骂他有病。

我只得一边等谢琛召见,一边生无可恋地安慰多愁善感的Tony老师。

谢琛应该很忙,刚当上皇帝,一堆繁琐政事需要他操心。

直到中秋时,他才邀请我去宫中赴宴。

09

谢琛不喜奢华,宴席也办得从简。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为首的那些大臣,从外貌性格辨别他们是我笔下的谁。

丞相、谢琛的老师、大将军、兵部侍郎。

怪新奇的。

比自己的作品被影视化了还新鲜。

宴席结束,谢琛在御书房单独召见了我。

他换了件青衣,冠冕旒珠换为紫玉冠,端的是潇潇君子。

见我行礼,他温声道:「免礼,世子坐吧。

这望都一个月,住的可还习惯?」

「挺好的,这里酒楼饭馆我都尝了个遍,九歌楼的酒配上东坡肉,味道绝佳。

」我眼神不住地瞟谢琛搁在书案上的手。

骨节如竹,修长白皙,可惜左手大拇指指骨有些凹陷。

那是在西陵一战时,留下的旧伤。

当时怎么没把这些副本,设定简单得一些呢?

我心想,一笔带过的伤,在这里却是会伴随他一生的啊。

谢琛没忍住笑了,道:「世子倒是性格洒脱。

「奴婢给陛下和世子爷奉茶。

」魏公公适时出现,给我俩一人奉了一杯热茶,说是解解腻。

他那喜庆如弥勒佛的脸上,一双眼实在是显小,我得费劲巴拉地才能发现,他在打量我。

我想:看啥看,我又不是皇帝潜在的后宫,用得着这么把关似地盯着我吗?

「不敢,陛下谬赞。

」我道。

我端起茶盏来凑到嘴边,就听到谢琛悠悠问道:「对了,世子府上那三位公子,近来可好?」

我差点没一口茶水喷出去。

不是,儿砸,你打听这三个男宠干什么???

你不会看上哪位了吧???

我惊疑不定,飞快想了圈剧情,悲伤地意识到,直至小说结尾,男主虽然被魏公公塞了一大堆后宫,但的确没有临幸任何一位妃子。

我:「……」

我强作镇定:「劳烦陛下挂心,他们三位在望都住得习惯。

「世子不必紧张。

」谢琛似乎看出我的不安,「只是听礼部尚书常大人提到过,最近有个白衣公子,与京中文人交谈颇深,文采斐然得众人推崇。

我头疼:「……陛下说的是秦臻远吧?」

事实上,除了Tony老师安分点,那个江湖客娄月也好,还是一心想着考科举的秦臻远也好,一天到晚都不见人影。

要不是谢琛提起,我真不知道他们在干啥。

谢琛但笑不语。

这眼神我熟——表示我话说一半,你尽量猜。

我硬着头皮解释:「臣本想见过陛下后,就遣散他们三人,再归江城的。

他们三位闲散惯了,做事没什么规矩,还请……」

「世子可能还需在望都住上一段时日。

」谢琛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打断我,「论功行赏,也得在年节大祀之后,望都的春景也堪称一绝,世子大可等春末再回。

掐指一算,现在八月中秋,距离明年末春还有七个月。

我就算再后知后觉,也能意识到谢琛这是有意困我在京城。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个年我在这过定了。

等谢琛命魏公公送我出宫时,我还是有点懵。

就塞了块银锭子给魏公公,试探道:「在望都还得待几个月,我这心里实在挂念父亲,却拿不准陛下意图,公公可知晓?」

魏公公果断推拒:「哎哟,世子爷,您可真是折煞老奴了,使不得使不得。

陛下这是喜欢您呐!

想留您多住些时日,您就尽管安心吧!

驿站的信使,世子爷都可使唤,也好给侯爷报个平安。

尽管知道魏公公说的喜欢不是那个意思,但我还是打了个哆嗦。

10

论功行赏虽在之后,这次入宫我也不是空手而归,还是有些赏赐被搬回了谢家老宅。

手头闲钱多了,我动了提前打发三个男宠离开的心思。

出乎意料的是,宣平之不想走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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