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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看来投喂陆瓒的重任,只能落在我肩上了。

我便派婢女雯绮拿银子去膳房换些糕点。

得空了,我再悄悄送给陆瓒。

雯绮是原主的贴身婢女,服侍公主十年,感情不同寻常,得了这个命令,捂嘴笑问:「公主是准备送糕点给太子殿下吧?公主与太子果真是兄妹情深,知晓太子被关紧闭,怕太子殿下挨饿。

她这么一说,我略有点汗颜。

一边是感觉相通的质子,一边是血浓于水的哥哥,我只想着陆瓒而忽视了周澈,似乎是有点不大好。

但还是投喂陆瓒要紧。

哥哥什么的先靠边站。

等我哄好了陆瓒,再来哄哥哥。

所以我说:「对啊,糕点是给太子哥哥的。

你可别声张,叫父皇知道了,我们都要挨骂。

傍晚时分,雯绮带回了糕点。

我则乔装打扮,避开一应服侍宫人去寻陆瓒。

多亏原书设定这孩子心忧故乡,有事没事就喜欢独自去皇城最北边的霜栖楼,远眺故乡,我很容易便寻到了人。

他见了我,虽然有些诧异,但神色依旧淡漠。

「公主怎穿着小太监的衣裳,还到处乱跑?这样不合规矩。

趁着天还没黑,我仔细瞧了瞧他的脸——瘀青已好了大半。

这又一次成功验证了我们之间的联结,因为,这会儿我也完全不感觉疼。

我捧上糕点:「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陆瓒仿佛对我的行为有些无奈。

他叹口气,解释:「公主,我只是漂泊异乡朝不保夕的质子,根本不配承受公主好意。

我当然知道他会拒绝。

他这样谨慎的大反派要是三言两语就能被我收服,那才叫人设崩塌呢。

所以我继续秉持「人不要脸则无敌」的战略。

「可是瓒哥哥,你真的很好看啊。

喜欢你,我也拿自己没办法呢。

这种尺度的告白在原书里,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就算是陆瓒口才一流,此刻也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回应。

大概是错觉,我甚至觉得,他两颊都染了些漂亮的桃粉色。

我见好就收,赶紧把糕点篮子往他手里一放。

「记得吃哦。

不吃,我会难过的哦。

成功投喂陆瓒,我心情极好。

一路上是哼着歌儿回寝殿的。

但我刚踏入寝殿不久,下腹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疼痛,简直像有把刀在肠胃里绞。

我脚一软,跌坐在地。

这不是我在疼,这是陆瓒在疼。

见我这样不对劲,众人全都围拢过来,我咬牙道:「别管我,都别管我!

你们赶快去找质子,看他有没有事。

我疼得满头大汗,脑子却还在飞速运转。

陆瓒这阵子吃白饭充饥都没出岔子,所以问题出在哪?

算算时间,难道是因为……他吃了我送去的糕点吗?

我忍痛看向我身边那个满脸泪痕的心腹婢女雯绮。

——糕点,是她,从膳房要回来的。

4

真的是中毒,毒就藏在糕点里。

打探消息的宫人回来汇报:「公主派去的太医说,因为救治及时,质子性命无忧,吃药针灸即可。

我满脸的欣喜都化作惊恐:「针针针灸?那岂不是很疼?」

宫人不明所以:「其实也不会很疼,大概就跟蚂蚁咬一口似的吧?」

「这就很疼了好吗!

「公主别担忧,质子肯定能挺住的。

呵呵,他能挺住,我挺不住。

我揉着隐隐作痛的腹部,然后提心吊胆地感受着身体各处时不时传来的针扎刺痛,恨不得自戳双目。

为什么我好心好意送糕点会送成这个鬼样子。

早知道就饿死陆瓒好了。

这一夜,连睡觉都不安稳。

好容易熟睡了一会儿,又被烛光照醒。

床前坐着个天青色背影,脊背挺拔如松,清雅至极。

他正低声问雯绮:「她疼得可好些了?太医怎么说?」

是太子周澈。

我揉着眼睛,撑起身子:「太子哥哥,你,你不是在关紧闭么?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周澈转过身来,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全是担忧。

「阿娆醒了?

「我是悄悄溜出来的,总要看看你,我才安心。

周澈伸手覆在我额头,又抬起我下巴仔细看了两眼,皱眉,「这会儿看着倒还好,怎么晚上疼得站都站不起来?」

原书里,大燕皇宫的这段情节只是故事的大背景,作者并没有投入过多笔墨来描摹。

所以我是真没想到,大燕太子会这样重视他的妹妹。

此刻被这样关切,我心里一软,鼻子就酸了。

假如太子知晓他妹妹换了人,是不是会很伤心啊。

原主会怎么做呢?

于是我拉一拉太子袖子,撒娇:「哥哥来看我,我当然就好了。

周澈似乎想笑,但随即又板起脸:「不许胡搅蛮缠,你当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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