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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陈朗怒指着他,道:“你简直行若狗彘、腼颜人世!”

安国公仿佛听到了极为好笑的笑话,他哈哈大笑,一改往日的温和谦逊,摆手道:“各位,这一桩桩的指控,编造的故事真的是太跌宕起伏扣人心弦了,听得老夫都觉得精彩万分,期待下文了,不由脱口问出心中所想。

“然后呢?”安国公笑着道,“九言,我的好孙女,祖父见你不仅可以做讼师,还能去瓦肆做说书人了。

杜九言也哈哈大笑,看着他道:“秦韬,我的好祖父,孙女见您不仅可以做国公,还能去街市表演胸口碎大石。

“哼!”安国公道,“你是何人?我的孙女秦九烟断不会如你这般没有教养!”

“您的孙女秦九烟不过是你手中的傀儡,自然是有教养的。

”杜九言盯着他,道:“还要接着说吗,毕竟这么多人等着解惑呢。

安国公做出请的手势,道:“请吧。

杜九言道,“任延辉和鲁阁老两虎相斗,而你坐山观虎斗,等任延辉败下阵后,你遣了古墓的死士,将他灭口。

他一死,他的党众群龙无首,于是刘扶余成功晋升次辅,你坐享其成收揽党羽。

杜九言看向刘扶余,问道:“刘阁老,那日杜萤去府中唱堂会,是不是看到那个少年了?可能他还看见了前去祝贺你晋升的秦万胜。

所以他招惹了杀身之祸,几日前被古墓的死士杀害。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晋升乃蒙圣恩,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刘扶余道。

“就凭你?”杜九言讥讽一笑,“你说这话的时候,不心虚吗?”

刘扶余面色难看,脸色煞白。

“安国公,”一直没有开口的赵煜看向安国公,痛苦地问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当年是你狸猫换太子,又是你布局害安山王等人,为我皇位稳固,清理枝蔓?”

安国公很想说是,可此时此刻,他不可能承认,他斩钉截铁的道:“圣上,他们要造反,自然是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臣哪有这样的能耐,掉包太子,又怎么做得到滴水不漏地布局三十年?”安国公笑了,“这群小儿的把戏而已。

赵煜看着他,又转头看向桂王。

他了解桂王,所以他知道桂王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番话,可是,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他是赵煜,否则,父皇不会传位给他的。

他不可能是假的,一定是桂王被人骗了。

“圣上,你不必怀疑自己的身世,”安国公指着平台上的所有人,道,“是这些人在为自己大逆不道的行径,加一个理由而已。

“一群逆贼,在此口出狂言,黑白颠倒。

“桂王,杜九言!”安国公道,“朗朗乾坤,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耳朵听着,没有人会相信你们胡编乱造的故事!”

“在这皇陵中,说这番话,你们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先帝吗?”

“天,也会收了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哐的一声,四周的包围圈缩小,文武官员吓的一抖,不由聚拢的更紧。

有人小声道:“安国公说的也不无道理,他们既是要造反,自然要编造一个合适的理由。

自古夺宫夺权皆是如此。

安国公听着,看着杜九言冷笑。

再等等,只要一会儿,就能彻底解决你们。

造反的理由刚刚好,最后的两位赵家子嗣,也能趁机清除。

往后这大周的天下,就是他秦氏的天下。

不动一兵一卒,就能改朝换代。

千百年来只有他秦韬一人。

将来,秦氏的后世子孙,只会钦佩他的运筹帷幄,赞扬他的丰功伟绩,谁又会记得,这些跳梁小丑。

杜九言往前走了几步,身体微倾,扬眉道:“国公爷果然有个好口才,一桩桩的人证推理,到你这里,就变成了小儿把戏为造反而造反。

“可是你忘了。

我既然能站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当年的事,就不可能仅仅如此。

安国公一怔,才想起来她刚才找了那么多人,说了那么多的事,却一个证据都没有拿出来。

现在要拿证据了吗?

她能拿什么出来?

安国公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么多年他什么都没有留下。

就算是接触最多的荆崖冲出现,也拿不出任何一个,能够指证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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