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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样的定罪办法?大家听的头皮发麻,面皮抽动。

要都是这样,那大家犯罪就能明目张胆的推人出来顶罪了,那还要律法何用?!

“嗯,很有道理。

”桂王颔首道:“本王当时年幼无知,心智不稳,所以被人诓骗了,虽然做了一些错事,可却很冤枉!”

有人掩唇憋着笑。

“胡言乱语,攻打镇远以及炼制炮药,这么大的事,桂王爷不下令,他的属下怎么敢私自行动。

”任延辉道。

“韩通是你的属下,你不下令,指使图答陷害桂王爷这么大的事情,他怎敢私自行动。

”杜九言道:“毕竟,揣摩圣意一心做首辅的人不是韩通,而是你。

“简直不知所畏,胡言乱语。

”任延辉道。

“大人好犀利。

”杜九言将纸还给王宝应,对任延辉道:“图答的指控,暂时不着急,因为还有一个人也有话要和你说。

她话落,和赵煜道:“大人,前大理寺卿吴文钧求见!”

赵煜一愣。

任延辉面色大变。

吴文钧……他居然将吴文钧忘记了。

他朝鲁章之看去,有什么东西立刻在他的脑子里连成了线。

前些日子他一直在思考,鲁章之这么干脆的请罪入狱会不会有别的目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请罪是假,入狱是真,他是冲着吴文钧去的。

任延辉又看向桂王。

桂王也是辩都不辩就请罪……他们商量好的?

不会,不会!他做的这一切密不透风,他们不可能提前准备,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二十天内,杜九言做的准备。

任延辉脸色很难看。

“传!”赵煜撑着额头,头疼欲裂。

一身囚服的吴文钧被带上大殿。

在牢中已将近一年的时间,吴文钧再次站在这里,恍若隔世。

不但是他有这样的感觉,其他人也是如此。

曾经嚣张张扬的吴文钧,如今成了阶下囚。

若非他还有用处,恐怕连再次出现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过,他对任延辉一向忠诚,杜九言请他上来,他会说吗?

“罪臣叩见圣上!”吴文钧磕头,高呼道。

赵煜摆了摆手示意他免礼,并不想多说。

------题外话------

这几天在看个税的事,大家也都在讨论,因为稿税另外,所以看的晕乎乎!

税啊社保啊公积金啊,感觉好神秘好复杂,不是我这种凡人能明白的。

第689章细数罪行(一)

“吴大人,”杜九言含笑道:“有什么话您慢慢说,不着急,大家都有兴趣听的。

吴文钧打量着杜九言。

昨天,她还曾去了牢中,时隔近一年他们也见面了。

若非杜九言,他吴文钧也不可能变成阶下囚,身败名裂。

本以为势同水火的对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合作的一天。

这些天因为鲁章之,他知道了很多事。

虽然他想到了任延辉可能会杀他,可一直不愿去相信。

现在,他不得不相信,很心寒更有不甘心。

“嗯。

”吴文钧颔首。

任延辉周身发寒,这近一年,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处理了吴文钧,恰好相反,他背后做了许多的事。

可是,那是大理寺是钱羽管理的衙门,看守的人又都是鲁章之吩咐过的。

吴文钧在牢中被保护的滴水不漏。

他屡屡失败后,只能用情打动,暗示吴文钧自尽。

吴文钧虽没有照办,但是始终口风很严。

更何况,利益不是他任延辉一个人的利益,那么多人捆在一条船上,包括他吴文钧的家人和族人!

“吴大人,”任延辉先开了口,“好久不见!”

吴文钧笑了,“任大人风采不减啊。

“而我,却已是此等惨样。

”吴文钧说完,冲着赵煜磕头道:“圣上,罪臣有事请奏。

“八年前任阁老破格提拔成为次辅,罪臣作为门生也于两年后得到他的提拔,升任大理寺卿。

”吴文钧道:“任阁老多数的事都会和罪臣商议,微臣也是对他最了解的人。

“顺天三年,内阁重组,空席一位。

当时传言圣上即将破格提拔一位大学士。

”吴文钧看了一眼任阁老,“不知圣上当时是什么决定,但外面揣测,圣上最喜付韬。

“当年年初,户部清查,税额近半年个月空额二十万两。

”吴文钧道:“事后查出,乃是当时的户部左侍郎付韬所做,他偏袒老家汝宁,私自宽松半年税额近二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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