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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王想动手,这人太蠢了,冲着焦三挥了挥手。

焦三就在田卯耳边说了一句话,田卯怔了一下,随即抬头朝桂王看来,上下打量。

难怪……难怪他觉得这个刘县令浑身透着古怪,明明五十岁的人,可个子还是这么高,腰板还很笔挺,说话也是中气十足,浑身透着一股贵气。

没想到!

居然是桂王。

是了,是了,他也听说过桂王不在广西也不在京城,不晓得去哪里了,但是圣上和太后娘娘也没有找他。

原来他扮作刘县令在邵阳。

田卯头一歪吓晕了。

------题外话------

假期余额不足啦,快趁着最后一天,让娃儿们检查作业,千万别漏掉了。

老李今天辅导李小姐数学题,一道题两个思路,两个人在书房吵到拍桌子,最后老李败北怂趴趴地出来了!

给李小姐鼓掌,哈哈哈哈。

第357章贪官之道(一)

“黄觉和两个账房都稳住了?”桂王问焦三。

焦三点头应是,“都照顾着的,四周也遣人警戒了,不会有人知道的,大人放心。

桂王点头,看着田卯,“说吧。

田卯哭着道:“我杀李二是因为灭口,他、他知道我贪污了水利的银子。

桂王问道:“贪污了多少?”

“十、十万两。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好一会儿桂王忍着怒气,“两边账房对账,你如何贪的?”

田卯回道:“他们只管账,却不懂料。

一个大铁定四两银子,我从熟悉的矿山拿过来,只要一两。

一两银子的铁锭和四两银子的铁锭,那必然是不同的。

“铁定里装的什么?”桂王问道。

田卯哭着道:“其实是个铁皮盒子,里面装的是石头或者是土,从外形和重量上是看不出来的。

“还有下去的木桩。

都是不好的木头,外头刷上一层桐油,看着成色就特别好,但只要进水里,一年就烂掉了。

银手跳了起来,指着田卯道:“你们太过分了,这些怎么能以次充好。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堤坝三四年就千疮百孔的原因。

银手气的不得了,“我要去看看,你们这些畜生,畜生!”

他说着跑出去,一路将自己衣服脱了,拴着绳子跳河里去了。

几个工匠怕他出事,跟着下去护着。

“韩当,”杜九言道:“劳驾你跟着去看看,他年纪小没见过这些龌蹉事,我怕他受不住。

韩当应是,去岸边守着。

“你他娘的!”焦三抽了田卯一巴掌,“淹死的不是你家人是吧,老子他娘的告诉你,要是圩破了发大水,老子拖你过来填坑。

田卯的牙晃荡,嘴角也破出血了,带着哭腔道:“你们不知道,这是……这所有的地方都这样啊。

“因为要给下一任知县留活路?”杜九言问道。

田卯一愣,看着她点了点头,“这是路子,你不做就是罪人,得罪了谁你都不晓得。

杜九言颔首,这些外放的县令,三年一个任期,有的在这里待三年,有的待六年,来来去去无数个知县父母官。

这些人来过就想做功绩,在这里留下痕迹。

这痕迹怎么留?无非就是修路,修桥,修堤坝修粮仓。

几乎每任县令都要修。

修了,对上是政绩,勤政爱民,对下是美名,爱民如子不辞辛劳。

可每一任县令要口碑,可留痕迹的事情就那么些……于是,就形成了一条默认的规矩,路,不能修好、桥不能耐用。

你修桥千年不倒,那后面来的知县,他做什么?

互相留路,官场规矩。

“打他!”桂王和焦三道。

“王……大人,您打小人也没有用啊,小人不过是个杂吏!”田卯道。

“出气。

”桂王道。

焦三乒乒乓乓一顿抽,田卯嗷嗷哭着。

“接着说,”杜九言道:“这是今年贪污的,四年前呢?你说当时朝廷拨款六十万两,可水坝用了四年多就不顶用了,贪了多少?”

田卯回道:“四、四十万两!”

看,对半都不止,难怪一个堤坝三五年就不行了。

铁皮盒子装石头装土,水冲个几年还能剩下什么,堤坝就跟纸糊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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