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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那之后,他的派系明明很活跃,就连鸢尾公爵前段时间刚死了儿子,都没见收敛一点。

“艾利克斯?鸢尾花公爵?”

阿尔杰喃喃自语。

一连串等式,在脑海中瞬间成立。

“看来您听说过我,真是我的荣幸。”

鸢尾公爵笑起来。

阿尔杰没有放下剑:“你找我?”

我还没有找你,你就先找来了?

“我找了您整整二十三年。”

他叹息着,“让我看看您真正的样子吧,隔着水晶球,永远只有一个模糊的剪影。

“究竟是谁将您藏了起来?是您手上这枚戒指,还是——”

重剑朝他劈了过来,被一名死士挡下。

鸢尾花公爵退后一步:“看来我们之间确实有很大的误会。

那么,请先让我来见识一下,您强大的力量吧。”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一息之间,周围所有的职业者都动手了。

劲风撩动了斗篷的下摆,重剑横拍,一排刀剑在巨力之下脱手,剑尖直取威胁最大的法系。

法师始料未及,强行中断了上一个法术的吟唱,改为防守。

可阿尔杰只是虚晃一招,仅仅为了打断施法,转而朝窗口跃去。

屋内四壁忽然亮起密密麻麻的魔纹,强大的力量,瞬息将他压制。

猝不及防下,阿尔杰柱剑,半跪在地。

重剑借着强大的势能,深深插|入了木质的地板。

阴影笼罩下来。

兜帽被人摘下,那奇异的头发和眼睛,展露人前。

“我终于见到您了。

“银灰色,真的是高贵的银灰色……和预言中的一模一样。”

鸢尾公爵的声音,像吟游诗人的咏叹调一样,在耳边婉转响起,其中隐含的兴奋,让尾音微微走调。

从来没有人说,银灰是高贵的颜色。

用一整间屋子构造的魔法阵,力量太过强大。

仿佛身处数千米以下的深洋,四面八方都是庞大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来。

汗滴从额头滑落,打湿地板。

柱剑的手微微抖动。

“不、不对,不该是这样。”

鸢尾公爵似乎陷入了苦恼,不断地否定某个事实。

“怎么会……啊,问题在这里吧。”

戴满宝石戒指的手,解开阿尔杰的领口,将他胸前的衣料撕扯开。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漂亮的肌理,仿若用大理石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在心脏的位置,有一枚刻痕,由神圣的几何构成,充满神秘、古老的气息。

指尖,在那道刻痕上滑过。

不相容的力量彼此激荡。

“是谁,居然敢这样对待您?!”

鸢尾公爵压低的声音隐含愤怒,他攥住阿尔杰脖颈间挂下的银制吊坠。

“真理之诗?呵……”

还没等他再多说什么,阿尔杰忽然暴起,重剑自下而上挑起。

鸢尾公爵松开手,后退两步,不以为忤,反而愉悦地道:“还没有到达极限吗?那么让我看看,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发挥出多大的力量。”

法师吟唱起咒语,潜行者潜入阴影,战士挥动武器迎上。

新的混乱中,阿尔杰隐约听到那位伯爵夫人说:“如果能制服他,能不能让他陪我一晚,就当作是配合你的酬劳?他实在是太合我的胃口了。”

鸢尾公爵的声音里,夹带着深深的蔑意:“就凭你吗?也配?”

人影的缝隙间,阿尔杰看到劳诺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毒。

第五十八章

伯庚斯睫毛微颤,满怀期待地睁开眼睛,宝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晶莹的光彩。

身边是空的。

眼中的光彩一瞬间黯淡下去,仿佛万千星辰一同熄灭。

没回来啊。

和说好的不一样。

要不要躺回去再等等他?

伯庚斯决定宽宏大量,重新给他一次机会。

闭上眼,躺回枕头上。

他会什么时候回来?

会不会给他一个早安吻?

如果他装睡……

心跳得越来越快。

伯庚斯睁开眼,看着上方的帷幔。

睡不着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算了,不睡了,下去等他——不,下去喝早茶。

伯庚斯把被子一掀,起身了。

门外的女仆们听到动静,打开门,进来侍奉领主。

“艾琳。”

伯庚斯制止了女仆替他脱下睡衣的动作,示意她们将更换的衣物放在床边。

“阿尔杰回来了吗?”

“回您的话,还没有。”

伯庚斯叹口气,低声自言自语:“真是的,这么久了……”

他朝女仆们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子爵大人。”

骑士团长突然出现在门外。

“什么事?”

“劳诺伯爵夫人死了,她的尸体在今天早晨被仆从发现,现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阿尔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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