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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沈容容。
12、
真正的沈容容已经死了。
她死在青楼里,死在即将侍客的前一天。
其实她再多等一等,就能保住清白,被人买走当琴姬。
再忍几年,还会被进献给太子。
可惜,最后进东宫的人变成了我……
13、
我与现在这位冒充我的清瑶郡主,已经撕扯了好几世。
她似乎能够在「团宠系统」的宝物加持下,得知我的存在。
并且,她把我视为她的最大威胁。
前两世,我没摸清她的套路,总是死得很快。
从第三世开始,我就变得越来越能苟。
反复重生,反复苟命的好处就是:
我越来越了解那位「清瑶郡主」了。
我发现,她喜欢谢玹。
她想顶着我的身份,嫁给我的心上人。
不得不感叹,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
我开始默算:
每次重生,我的时间都会倒回到在东宫当替身的那段日子。
而谢玹与太子的往来并不深。
唯一的机会,就是他曾为了南疆的战事,到东宫来,找过太子一次。
所以,我每一世,都会在最恰当的时机,从东宫的楼阁上跌落。
——落在谢玹的怀里。
我亲他,抱他,努力地勾引他。
毕竟他说过:
我与别的男人授受不亲。
但唯独他,我是可以亲的,不是么?
14、
我苟了好几世,死都死麻了。
有时候也想,这循环什么时候是个头?
要不干脆死透一点,别再让我重生了吧。
可每一世,无论我的死因有多千奇百怪,在临死前,我都会看到谢玹的身影。
他总是红着眼眶,朝我奔来,薄唇开合,似乎在努力地对我说些什么……
但我却听不清。
他到底在说什么?
难道是认出我了吗?
我实在是太想听清他的话了……
所以,我便又临时改变了念头——
「再试一次吧,下一世,哪怕再多活半刻,我也要听清他的声音。
」
但这个世界仿佛在逗我。
我下一世还会经历同样的情况。
谢玹的身影只在我濒临死亡时才会出现。
我还是听不清他的话!
一次又一次。
……就问气不气?!
为此,我特意学会了《唇语大全》。
可当我学会唇语,再濒临死亡时,谢玹却不说话了。
他开始与我进行眼神交流。
少年的眼睛红通通的,蓄满了悲伤,仿佛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
我:「……」
行,我知道了。
不就是想吊着我胃口让我继续重生吗?
我回来就是!
于是,我沈睡睡又杀回来了。
只不过,这一世,我不会再苟。
我准备主动出击。
因为,我不想再死了——
我要活着嫁给谢玹。
15、
郡主回来后,太子高兴了几天,但很快就又愁眉不展。
因为郡主一直没来东宫找他。
他心神不宁。
我见怪不怪。
毕竟,那位郡主在他心里是白月光。
可他在对方心里,不过就是鱼塘里的一条肥鱼罢了。
我使了些小伎俩,故意让东宫的下人们聊闲天时被太子听见——
于是太子得知了一些消息:
「清瑶郡主有心悦的公子,那人便是侯府世子,谢玹。
」
「清瑶郡主主动给谢小郎君递了信,邀他七月初七那日入宫,在月瑶台上,品酒赏月呢。
」
「清瑶郡主已经十六岁了,也该被赐婚了吧?」
我了解傅渊。
这些话不深不浅,点到为止。
可每一句,都刚刚好,能直直扎透傅渊的心窝子。
当夜,傅渊来寝宫找我时,一张脸阴得几乎凝水成冰。
他在生气——更有趣的是,他在生清瑶郡主的气。
我懒洋洋地靠着床头,睡眼惺忪地问他:
「殿下,我可以睡了吗?」
我深知,这种时候,我还模仿那位白月光,只会激化他胸中的怒火。
但我等的就是这个。
果然——
砰!
傅渊信手摔了杯盏,眼神偏执而病态地盯着我:
「不许睡!
」
我睨着地上的杯盏碎渣,假意不懂,故作关心:
「殿下可是心有郁结?生气伤身,不妨说出来。
」
傅渊欲言又止。
他大约是难以启齿。
毕竟,身为高贵的太子,他却得不到自己心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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