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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么瘦,算了,还是慢慢养吧。

第42章甜齁

人叭,吃饱喝足就困,尤其是还多吃了几颗糖,甜的齁齁的。

臧白嘴里嚼着奶糖,戴着眼镜看着讲台上的头顶微秃,几缕发丝横着梳在头顶的数学老师画空间直角坐标系。

图看似简单,虽说逃不过最重要的几根辅助线。

却也让人无从下手。

找一些点的坐标倒是不难,但几根辅助线却有点让人想秃了。

别人正一头雾水地看数学老师怎么在那里找出关键的辅助线,臧白则眼前越来越模糊。

一晃神,感觉讲台上的老师已经有了重影。

他翘着的椅子突然向后闪了一下,神经一紧,数学老师变成了只有一个。

臧白用舌尖舔了一下牙上留着的甜味,才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再挣扎下去也无意义,臧白收回了抱着胸的胳膊。

咔地一声,他的椅子向前稳稳落地,臧白摘掉了眼镜,随手丢在桌子前面的一个竖着的小坑里。

然后一拢胳膊,舒服地趴上,终于闭上了眼睛。

耳边都是嗡嗡的催眠声,没有数学老师,换个语文老师还不能睡这么香。

江沂在老师画图和在走道里转的空隙,将几道空间几何题的关键步骤写完了。

然后低头瞧见臧白闭着眸子的安静模样,有些失笑。

小麻烦精放狠话是一绝,也,就坚持了一节半课吧。

够一个小时了,还行,比以前好多了。

数学老师已经讲到了最后一道导数大题,江沂伸手想推推臧白。

但手到了臧白的胳膊跟前时,该换成了轻拍,

“臧白,讲到导数了。”

“……嗯。”

“你不起来听一下?”

“……哦。”

臧白摸了一把脸,趴在桌子上,戴着眼镜看了一遍黑板上的步骤,然后跟着在卷子的旁边空白的地方记。

江沂无意间瞥见了一眼,

手指虚弱,深一笔浅一笔,因为所以六个点都快画成六角星了。

笔锋微弱,一笔能绕十八个弯。

江沂出声止住了他弹棉花的手,“别记了,记了也认不清。”

江沂听到臧白嗯哼了一声,然后食指卡着笔,就继续躺着了。

臧白应该是早晨刚洗的头发,发梢都是顺的。

有一些压在桌子上,微微地卷翘起来。

看着松软松软的,很想摸一下。

像只小猫一样,慵慵懒懒的。

江沂伸出了手,在快要贴近臧白耳朵边的时候。

臧白突然咕哝了一句:“那你下课借我抄一下。”

“好。

我再给你讲一遍。”

江沂的手贴上了臧白耳后的发梢。

“嗤,我还用你给我讲?”

臧白说了一句,换了个姿势,脸朝向了另一边。

头发蹭过江沂的手指,躲开了。

江沂已经习惯了,收回手记笔记。

也没再打扰臧白睡觉。

臧白再次起来是下课的时候了,强撑着胳膊坐起来,眯着的眼睛睁开,表情不善地在周围扫了一眼。

不知道哪个傻逼撞他桌子,被吵起来的臧白心情还挺不好的。

“臧白,去厕所吗?”

又是嘻嘻哈哈的聂远超几个人,聂远超看到他醒了,一胳膊勾在臧白脖子上,问道。

“不去。”

臧白把聂远超胳膊甩下去,冷冷道。

他现在在自己身边几公分的距离,聂远超座位在前面。

看来是聂远超这个傻逼撞的他桌子没错了。

臧白眼前出现了一颗糖,是他喝药那会儿的糖。

他转头看向某个人。

这家伙买了多少这样的糖。

“不吃,甜得腻牙。”

江沂又将那颗糖拿了回去,然后换成了一张数学卷:“那道导数题,第二问有点难,最后这个讨论分析,你有看不懂的告诉我。”

臧白还沉浸在江沂又将糖拿回去的那个动作上,送出去的东西,还又拿回去。

“这个给你。”

臧白闻言转了下头,看到某人手里一个手机包装盒。

眉宇间因为刚才那颗糖的阴霾,瞬间变晴朗了:“你真的买了个诺基亚?”

“你不是要?”

“嗯,老猴高一开学就跟我们说过。

到了高三,必须全都带老人机,智能手机不让用。

你电话多少?”

臧白边拆把手机拆出来,换上自己手机里的另一张卡,边问道。

江沂听到臧白打开手机,第一就问他的电话,嘴角已经忍不住勾起来了。

臧白把数学大题的答案抄上,突然说道:“不是这个。”

“什么?”

这个答案是数学老师的答案,但不是江沂的。

臧白把笔放下,“我想看你的,你写的答案。”

他之前随意(刻意)瞥到了一眼,江沂的那道导数分明是另一种方法,可真够心机的。

答案还不都往一张卷子上写,藏着掖着的。

就是不想让他看到?怕他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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