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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臧白皱着脸,嘴里骂了一句。
但时间不允许他停顿,忍了一下,继续穿校服。
从刷牙洗脸提书包,不到三分钟,臧白就出了门。
住校就这个好,怎么也不会迟到。
就算还有五分钟上课,他们也来得及。
通常走廊里有了学生起床洗漱的拖鞋声,臧白就醒了。
在家就不一样了,段女士不在,能不能起来,就全看昨天晚上熬到多晚。
*
臧白前脚刚进了一楼大厅的门,后脚铃声就响了。
还好,老师应该也从四楼才下来。
一时半会儿还进不了班门。
臧白踩着上课铃上楼。
两条大长腿直接一次迈三阶,臧白刚出门时,并没有穿篮球鞋,穿了玄关上的一双他之前没见过的匡威就出了门。
应该是段女士刚给他买的。
在紧急时刻,它就不如篮球鞋防滑了。
臧白的脚刚踩上一阶还湿着的楼梯,突然一滑,脚下一空。
身体就向前摔去。
臧白身高腿长,手自然也长。
伸手去撑台阶的时候。
腰上突然有了一股力量。
一只手掌抚着他小腹的地方,把他捞了起来。
“嘶——疼。”
刚起床时扯到的腰间那一瞬的感觉又来了。
后腰上的疼痛,差点没让他松了劲,又掉下去。
身旁的人一直搂着他的腰,手掌擦过他的肚子,移到侧腰上:“这里疼不疼?你昨天没有自己揉一揉?”
江沂说着,捏了捏他的侧腰。
“卧……槽,你干嘛?”
臧白啪的一下把他的爪子打开。
左右看了看楼道,
没人。
妈的,有人就弄死他。
“这么虚?”
某人很正经的疑问,臧白突然转头看向他:“你他妈的才虚,你不那么使劲掐,不疼也被你掐疼了。”
江沂默了默,没说话。
其实如果是其他拔河的人,可能还好。
他们早就开始训练了。
第一天过去的那种肌肉酸疼已经过去了。
至少不可能像臧白这么疼。
臧白最后一天突然顶替上去,正好赶上他们保存力气,训练的时候不使劲拔。
所以昨天突然那么疯狂热血,自己还不懂得捶捶肌肉,捏一捏。
今天自然酸疼的厉害。
江沂看他,是怕他伤到了腰。
“明天轻点拔,第一无所谓。”
“你又不拔,装什么关心。”
臧白被刚才江沂的话刺激到了,忍着没有去扶自己的后腰。
其实直着身子不动,也不疼。
“第一对你来说没有意义。”
江沂拽了一下肩上的书包带,风轻云淡道。
臧白的脸刷地黑了下来,轻嗤了一声:“再努力又怎样,还不是个年级第二。”
臧白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一句话。
江沂后来在所有的考试中,从来都是第一,好巧不巧,就压在臧白的上面。
呃,关于是一不是一的方面,某人可是在意的很。
更别说,对象还是臧白,位置不能丢。
然鹅,当两人一人单肩勾着书包肩带,一人头发凌乱地迈进半个班门的时候。
背后响起了老猴的声音:“还往进走呢?上课铃对你俩来说就是个摆设?”
班里满满当当地安静地坐着,就看见他们俩人动作出奇一致地往后退,一人一边。
让开通道让老猴进去。
“江沂这次是年级第二吧?”
老猴突然问道。
就好像他不知道似的。
江沂:“嗯。”
“那臧白呢?年级第一?”
看戏的六班同学:额,好狠。
本来这俩人就够□□味严重了,老猴这操作,真的是,不挑起战火,誓不罢休啊。
臧白:“不是。”
“那应该也是年级前五十吧,我记得你平时的成绩就是这样的。”
老猴说着,还真去翻他化学书里夹的第二份成绩单。
臧白:“不是,老师,我没考试。”
老猴翻着书的动作停了:“哦,没考啊。
那应该是都会了,都不用考试了。”
班里看戏的学生一下子都安静如鸡,垂下了脑袋。
完了,老猴好像生气了。
没人看到,在候鸿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沂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老师,臧白他昨天参加拔河比赛了。”
班里前排的乌日娜弱弱地举了举手。
“咳,对啊。
老师,没臧白鼓舞士气,我们可能就输了。”
学习委员都开口了,何浩宇也给自己壮了壮胆,说道。
老猴顿了几秒,改变了口风:“嗯,那也是给班里做贡献了啊。
行了,你俩进去吧。”
“那个谁呢?生活委员,记得收他俩的迟到费。
你俩一人五十啊,充班费。”
两人走到过道时,老猴在他们后面说道。
以前大家迟到的时候,都是十五,十块。
有时候被老猴抓到了,让交五十。
他们也没人交的。
不过,这俩人。
他们感觉,是真的可能会一分不少地交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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