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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因为徐小姐已然领兵逼宫了。”
“什么?”
青帝愕然,方丈即扬袖拨开了一片天。
眼看着斗转星移,昼夜瞬迁,青帝一盯眸,便见徐长歌执剑立在朝堂之上。
“这是?”
“已然过了两年。”
挥袖带青帝凌空而下,方丈携青帝步入殿前。
……
见青帝出现在殿前,坐在龙椅上的青河面色大变。
“兄长是回来讨要皇位的吗?”
“我……”
青帝不明局势,执剑的徐长歌已踏到了其身边,“五殿下战死沙场时,先帝以立七殿下为储君……如今先帝尸骨未寒,八殿下怎敢自立君?”
“孤……”
青河亦是语塞。
君父立皇兄为储时,他并未有什么怨言。
怎奈乐儿从边关与他来函,言青川失踪已久,要他速速登位。
如今,他不过自立半月,已然被徐氏兄妹逼到了绝境。
“皇弟且退位吧。”
勉强听懂了眼前人的对话,青帝握住了徐长歌的指尖。
纵然她还未看清前路,但她愿意与身边人一起俯瞰河山!
……
新君登位的日子定在五月,观礼的臣子祈福阁殿前站了数排。
从秦王青河手中接过玉玺,青帝在奏明先祖后,正式接过了帝君之位,成了青国新君。
新君登位,自是四海同庆。
而因着青帝心念故人,登位次日,青帝即立徐氏嫡女为后,设宴于青宫。
……
是夜,满宫红绸尽展,而当朝帝后则是与太后同座在内庭。
“娘娘……”
观鱼与徐长歌敬酒,眉间尽是喜色。
见二人终是能坐在案上闲谈,徐长歌望观鱼的眼神亦是多了几分感怀。
青帝一去两载,朝中几经变动。
若不是观鱼在姑祖母仙逝后,与帝君进言稳住了青都的粮草,她们与肖国的战事或是会生出变数。
“敬观鱼姑娘一杯!”
知晓观鱼之志并非在深宫,徐长歌弯眉与观鱼道,“君上已是知晓了姑娘的心意,明日姑娘便能离宫去工部!”
“当真么?”
观鱼眸中满是亮色。
八皇子登位前,她便觉宫中不平,故特意命人从宫中的暗道引来徐小姐的私军。
虽私君的领头是珲春姑娘,但观鱼知晓,便是那位姑娘镇住了青都朝事。
想来五皇子死讯传回青都时,青都已然乱了。
更遑论肖国储君愿以江山为聘,求娶徐府嫡女……
抬眉细瞧徐长歌一眼,观鱼含笑道:“主子遇上娘娘,当真是主子的福气……只是观鱼有一事想告与娘娘!”
“哦?”
徐长歌挑眉。
观鱼则低头轻喃道:“先帝是中毒而亡……”
“中毒么?”
早从纥叔口中知晓先帝之毒,乃如意宫前宫主所为,徐长歌压低声音道:“此事出宫后不可言说。”
“这是自然……”
观鱼应声,殿外却传来了一声呼喊。
“阿姊!
阿姊!”
“是春儿……”
含笑与观鱼告辞,徐长歌起身往殿外察看。
待珲春奔到她面前,徐长歌蹙眉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肖、蓝两国皆是送来了降表,愿归顺我国。”
“然后?”
徐长歌挑眉。
“要求师兄立长乐那丫头为妻!”
打量了徐长歌一眼,珲春幸灾乐祸道,“阿姊此时可是想起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许打君上的主意!”
轻斥珲春一声,徐长歌朱唇一抿,正要赶至殿前,却被青帝抱了个满怀。
“歌儿却是往哪里去?”
青帝似是喝过酒,面上飞了些红晕。
“阿姊是急着去看新来的妹妹!”
珲春在一旁嬉笑着插嘴。
“哪有新来的妹妹?”
温笑着与珲春眨眨眼,青帝将徐长歌打横抱起,“乐儿远道而来,孤自是会收其送来的贺礼……至于姻缘,便是皇弟的事……”
“那君上……”
徐长歌在青帝怀中抬眉。
“孤……”
青帝抬眼望望满殿的红柱,凑到徐长歌耳畔轻喃,“孤只管着春宵梦短,风月无边……”
第117章番外一
正月十五是元宵佳节。
为赶着见师兄一面,珲春早早到徐长歌居处问安。
“阿姊,这是师尊特制的养颜丹!
“取出一瓷瓶与徐长歌献宝,珲春不断扬眉往殿外看。
“却是等着你师兄?”
徐长歌将珲春递来的瓷瓶去掉木塞。
待凭着瓶口的清香断出瓷瓶中是当世良药后,徐长歌弯眉与珲春道:“你师兄昨日去了城外,只言珲春那丫头研制出了能用于旱地的水车……”
“怎会?师兄连元宵佳节都无暇分身?”
“你又不是头一次知晓你师兄的性子……”
徐长歌望珲春的眼神里亦有几分感慨,“她又岂是会因私情而坏了公事的人?”
“那还不是因为师兄驽钝……”
闻徐长歌数落青帝,珲春一时想起了数年前如意宫她那用功至极的小师姐,“依小妹之见,但凡阿姊愿意出手,诸事皆能手到擒来……如此,却没有师兄多少插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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