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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扬唇与青帝颔首,徐长歌也未急着从青帝怀中下来。

伸手抚眼前那或长或短的丝绦,徐长歌弯眉道:“阿澜,往最高处去!”

“最高处?”

青帝打眼一瞧,随即意会到了怀中人的意思。

点足带着徐长歌踏上古木,青帝径直踩着枝干往最高处去。

待二人在古木的最高处看到一根绣工极佳的彩锻,徐长歌才凑到青帝耳边道:“可以了阿澜,我们回去吧……”

“回去?”

定神将那高处的彩锻细细打量,青帝低眉问怀中人,“那缎带是你的?”

“是。

不过却是本小姐央兄长挂的。”

安心地卧在青帝怀中轻笑,徐长歌敦促着青帝从枝头下去。

“这可不像你!”

青帝记得第一次来沉香寺时,怀中这丫头可是爱极了在枝上行走。

“这也不像阿澜。”

环着青帝的脖颈撒娇,徐长歌只觉今日的心情真是好极了。

是呀,如何能心情不好?见到了相见的人,做了想做的事,加上日光和煦,委实令人心情舒畅。

青帝与徐长歌想的不一样。

点足带徐长歌踩回地面,青帝无端想起她之前摇的那根下下签。

歌儿是在替她还愿么?

顿足与怀中人对视,青帝轻声道:“歌儿还记着那根下下签?”

“记得。”

徐长歌迎着青帝的眼睛。

她自然是记得那根下下签。

若不是那根下下签,她却是不敢相信自己当真与眼前人倾心。

是呀!

除开沉香寺的签文,谁又敢言说她徐府嫡女姻缘不顺?

好在得签之后,便有人与她指点,可悬丝绦祈愿。

“莫怕……歌儿日后定是这青都里嫁的最好的!”

弯眉带徐长歌往寺外走,青帝记着要赴徐长书的酒宴。

而躺在青帝怀中的徐长歌则是远远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沉香寺方丈……

含笑望着方丈手中的念珠,徐长歌知道那人要往自己这边来。

她是不想见那人的,但那人眼中的笑意让她无处遁逃。

……

青帝终是被沉香寺方丈拦住了去路。

“方丈?”

没舍得将怀中人放下,青帝弯眉与其颔首。

见青帝抱着徐长歌不撒手,方丈眸中闪过了笑意。

“轱辘辘”

转动着手中的念珠,方丈与青帝见礼道:“施主,老衲有一言想说与您怀中的女施主,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长歌?”

青帝皱皱眉,却是将选择权交给了徐长歌。

她不信佛。

加之她与眼前这方丈只有一面之缘,所以此事她不打算插手。

“阿澜?”

徐长歌松开环着青帝的手,弯眉示意其将自己放下。

“嗯。”

青帝戒备地望着方丈,含笑将徐长歌放到了地上。

“见过大师……”

徐长歌立地与方丈还礼,眉间是无限的恭敬。

“施主近来可好?”

邀着青帝与徐长歌去佛堂,方丈身上少了些许卦摊前的世俗气,泛白的须发下,一双明目,尽是慈悲。

“托大师照拂……”

徐长歌低声应话,余光却是不时往青帝身上瞧。

将徐长歌的小动作收到眼底,方丈看了看青帝,转念珠与徐长歌道:“施主不必害怕。

老衲叫你们前来并无恶意,只是想让你们看一幅画。”

“画?”

徐长歌抿抿唇,眉间却是青帝没见过的凝重。

“不知是什么画?”

青帝顺着徐长歌的话头开口,眸光尽数落在了眼前这个长者身上。

纵然青帝已是听不少人称眼前这位长者为“方丈”

,但青帝总觉眼前人没有出家人该有的模样。

或者说,眼前人虽有睿智者的超脱,但终是少了方外之人的淡漠。

“宝画。”

与青帝卖一个关子,方丈攥着念珠往内室走。

“长歌……”

青帝见方丈举止有异,随即拉住了徐长歌的手。

“殿下不必害怕。”

方丈那处传来了爽朗的笑声,“老衲对你们没有恶意……这点,老衲相信徐小姐能为老衲作证……”

“是……”

徐长歌反握住青帝的手,轻笑道,“阿澜只需按着大师的意思做便是了,他不会害我们……”

“好。”

纵容地跟着徐长歌往内室走,青帝终觉心神不宁。

方丈与她的感觉很奇怪。

方丈说话时,她只觉两人很熟悉。

但方丈一转身,她又心知两人从未见过。

“殿下且安心……”

似是听到了青帝的心声,方丈一边推开内室的门,一边示意二人先行,“缘来缘去缘常在,殿下觉得老衲熟悉,不过是你我二人有缘……”

“有缘?”

青帝心思一动,却是想起了青河。

青帝记得宫中的传言——沉香寺方丈与八皇子青河甚是有缘。

“大师当真会助我吗?”

青帝有意将话说得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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