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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一起放出吧?”

“随你。”

“嗯。”

扬唇与青帝一笑,徐长歌点燃了河灯中的灯芯。

融融灯火照亮了河灯上浅蓝色的布帛。

“阿澜……”

起身抱住青帝,徐长歌只觉,自那日与青帝在青都中重逢,每一刻都那般甘甜。

“莫哭……”

疼惜地伸手抚去徐长歌缀在下巴的晶莹,青帝反手将早前买下的面具戴到了脸上。

“徐小姐莫哭!

且看看本君是谁?”

嬉笑着围徐长歌摇晃,青帝衣袖轻摇,顷刻便将眼前人逗笑。

“君上……”

嗔怪着将眼前人再次环住,徐长歌低笑道,“君上若是再这般,歌儿却是随你回青都了!”

“好!”

脆生生应下,青帝认真道,“若是一同回去,整个慕远宫都与你。”

“当真?”

“嗯。”

“君上倒是忽然大方了。”

徐长歌仰面笑望眼前人。

“自然。”

青帝道,“既是喊了‘小夫君’,本殿的自然是你的。

莫说慕远宫,日后,即便是这万里河山,亦可以尽数与你!”

“要江山做什么?”

轻笑着将下巴落在青帝的肩头,徐长歌喃喃道,“这河山万里怎比得上的我的阿澜?”

第102章

铜铃悠悠,迎风而动。

徐长歌揽着青帝换来的面具坐在车辇中。

回边城选了最近的路,路上只需两月,而……

想罢自己思念的人已去往青都,徐长歌倒是对半年后的相逢甚是期许。

君上你定也会想念阿澜吧!

扬唇命车辇外的秋风将车辇赶得更快,徐长歌靠在车辇上闭目养神。

……

当着徐长歌还在去边城的路上,青帝已是抵达了青都。

由紫檀迎着回到慕远宫,青帝只觉恍若隔世。

“殿下……”

见珲春未随青帝回来,紫檀随即招来问霜侍奉青帝。

“母后呢?”

依着宫中的规矩换好衣衫,青帝看了看身上的新衣,温笑道,“姑姑真是心细。”

“殿下说笑了。”

紫檀轻笑,心中却道,殿下一走便是一年,她如何能不替其打点新衣,“娘娘在永宁宫等您了。”

为青帝归来而欢喜,紫檀周身都是一股喜气。

“那边走吧。”

无意独居慕远宫,青帝随即起行去了季孙氏居处。

见自家殿下果如娘娘所料的那般要去其居处,紫檀弯眉跟着青帝往季孙氏居处行。

待青帝到了永宁宫,季孙氏正在翻阅名册。

“川儿回来了?”

未因青帝晚归而与其为难,季孙氏只是冲青帝招招手,将其招到了跟前。

“母后。”

青帝恭顺地立在季孙氏身旁,只道一年间季孙氏身上似乎并未发生太多变化。

“川儿辛苦了……”

从桌案上拿来厚厚的一踏书信与青帝看,季孙氏端详着青帝的面色。

“嗯?”

低眉季孙氏递来的书信,青帝匆匆翻过,却是瞧到了青纥的字迹。

“一年未见,川儿竟是能悬壶济世了……”

季孙氏有些欣慰,又有些感叹,“若是你母妃在天有灵,或是会为川儿开怀。”

“都是母后的功劳……”

青帝伏地与季孙氏一拜,心中想的却是远在如意宫的青纥。

早前路上,她只当青纥带着她与珲春赶路,却不想青纥竟是将沿途她们看诊的百余病患一一记下,甚至连她与那些病患所言的医嘱也记得一字不差。

当然,这还不足以让她惊奇。

这些书信后半部分是长歌写的。

记的依旧是她看诊的病患。

而这些病患的看诊时间,正是她们回来的这四个月。

虽不知云城之后,长歌是从何处寻来的消息与她记札记,但其中录入的药方当真是一模一样。

“傻孩子。

母后不过是为你寻了一个好师尊。

下次合清仙人来,你可是要好好侍奉。”

季孙氏命婢子与青帝端来座椅,继续道,“你那些方子母妃已寻太医看过,太医皆言川儿你的医术或是能赶得上皇城中最顶尖的医者……”

“都是师尊的功劳。”

低眉隐去唇间的笑意,青帝与季孙氏请脉。

待诊定季孙氏无大碍,青帝弯眉。

“恭贺母后……”

“有何好恭贺的?”

季孙氏拉过青帝的手,淡淡道,“川儿一年未在青都,母后有不少事想说与你。

你走后青都便起了疫病,而你有两位皇兄不幸染病……”

“母后……”

知晓季孙氏的意思是她离储君之位更近了一步,青帝眨眨眼,却忍不住唏嘘。

惦念手足之情固然矫情,但听闻血亲死讯,她也不得不警惕。

敬人者人恒敬之。

季孙氏替她在皇城之内翻云覆雨,她自然也要防范着兄长们的母妃伺机报复。

“莫怕。

天塌下来,也是母后撑着。”

淡然地拍拍青帝的手背,季孙氏另起一个话头道,“川儿一去这般久,医术上虽有了小成,课业或是已经落下了。

早前本宫以为仙人不会将你带的太远,但这路上耗了半年却是本宫从未想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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