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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成粉,珲春起掌一吹,那纷纷扬扬的粉末即是朝着匪首那处去。
“少……宫……主……”
顷刻被飘来的粉末阻住呼吸,匪首护住脖子,却是从马背上坠落。
眼看着匪首脸被憋成猪肝色,青帝起手又掏出了另一瓷瓶。
化粉,起手……
当真匪首的面色渐渐如常,围观的匪众皆是心惊肉跳。
“少宫主饶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失了主心骨的匪众纷纷跪地求饶。
“阿澜……”
没想到如意宫的药物竟是这般好用,徐长歌在斗篷中展眉,却是听到青帝凑在其耳畔道,“可是安心了?”
第98章
心安么?
徐长歌望着不远处的盗匪,心间却是一阵难言的感怀。
她想过千万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式,却不曾想过威逼利诱。
“当真要将表兄当作筹码么?”
虽不介意在此处与蓝正丰有个了断,但徐长歌仍想知晓身后人真实的想法。
“让你不开心了?”
未直接与徐长歌答话,青帝只是扬唇笑笑,低声与徐长歌道,“歌儿若是看过《远策》,便知今日的祸事是从何处引来的。
雪村多盗匪不假,但又有多少盗匪是别国遣来的眼线?”
“阿澜的意思是?”
“不要出声。”
揽着徐长歌从松枝上坠下,青帝带着徐长歌重新回到了马背上。
“少宫主!”
秋风匆匆赶到青帝身前见礼,如意宫众随即跟着高呼“少宫主”
。
见青帝被众人唤了“少宫主”
,珲春双眉一沉,忽地扬起了笑意。
看来,今世无需她去接手那个烂摊子了。
而坐在马背上的徐长歌,则是惊诧青帝此世会这般快就成了如意宫的少宫主!
“阿澜……”
迅速与青帝十指交缠,徐长歌喃喃道,“你可是为了……”
“如意宫原就是属于歌儿的东西。”
青帝与徐长歌了另一个答复。
她不喜说些过于甜腻的话。
她乐意接手如意宫,自然有歌儿的缘由在里面,但更多的,却是她那颗时刻悸动的心。
试问,当一个曾登上云端的女子,在跌落后遇到一个待她极好,却只能容她仰望的女子,除了重回云端,以百倍还之,她还能做旁的吗?
有季孙氏在,青都的储君之位自是她囊中之物。
而面对那暗处潜在的竞争者,她除开以更快的速度重新爬回旧时的位置,还有更好的方式吗?
没有。
前世她未选择长歌,自是看不上如意宫少宫主的位置。
只是今世不同往日,当她倾心长歌之后,这世上还有人会比她更合适守护长歌吗?
自然是没有的。
这世上或是有人比她武技更精湛,或是有人身份比她更显赫,但这世上绝对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眼前人。
谁让眼前人曾经是她的帝后呢?
帝后……
弯眉想想前世在皇城中与长歌的匆匆会面,青帝凑到徐长歌的耳畔道:“今世不会让你再失望了。”
失望?
徐长歌闻声晃神,却是忽地记起前世听闻青帝死讯的场景。
虽然青帝死后,她曾为青帝哭过无数次。
但当青帝死讯传来时,她却没哭。
没哭的缘由一是冯长乐已死,若是青帝至死还不能释怀,那她们去黄泉路上,或是还可以说上一说。
二者,哀大莫过于死心。
前世青帝一死,她只觉命运弄人,悲到极致,却是哭不出声。
“君上怎么会想起这个?”
徐长歌以为,但使她的君上无恙,她此生都与失望无缘。
“因为……”
青帝沉了口气,却是与匪首道,“好汉可是愿意邀我等去寨中?”
“去寨里?”
匪首一愣,其兄弟们却是举着兵器敦促。
“大哥,答应她!”
“大哥,答应她呀!”
“嗨!”
匪首从压实的雪堆上爬起,脸上飘过不自然的酡红,“既是少宫主有意,便跟着我等上寨吧!
不知少宫主随行有多少人,我等也方便与诸位备下饭食!”
“秋风?”
青帝看了秋风一眼,秋风会意道:“回大当家,我们如意宫众多达万人,此处据我宫据点不远,少宫主出行,跟了千余人!”
“千余人?”
匪首不信,却见眼前飞来一群信鸽。
“大当家莫忧!
这是我宫特意为少宫主备下的信鸽!
我们自行虽有千余人隐在暗处,但宫主忧心少主的安危,还与少宫主备下了不少信鸽!”
秋风一边侧目望着伸指接住信鸽的青帝,一边与匪首解释道,“这些信鸽是我如意宫专用的信鸽,虽看着与寻常的信鸽无异,其羽却皆有毒……”
“有毒!”
匪首大骇。
青帝则丢与匪首一个冷眼道:“好汉是大度人,自然不会在意千余人的饭食,只是这山寨虽好,却终究是小门小户!
这样吧,本少主与你一些让步,你只需接待我等立在明处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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