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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其奔至马前,青帝即伸手将其拉至马上。

迅速环住徐长歌的腰身,将其裹藏到斗篷中,青帝暖着徐长歌的背心道:“跑那般快做什么?”

“自是看来人是不是阿澜。”

缩在青帝的斗篷里,徐长歌再次看到了斗篷上的裘毛。

她以为她的君上只会在她剿完匪后出现,却不料其不过一日便再次出现在眼前。

“那本册子可是看了?”

青帝原不打算这般快现身,但姓蓝的那厮着实令人恼火。

她是见不得旁人挑衅长歌的,尤其是长歌有难的时候。

“看了。”

隐约听出了身后人的不满,徐长歌伸手摸摸马头,瞬时知晓身后人也是赶了一夜的路。

“辛苦阿澜了……”

含笑靠在青帝的怀中,徐长歌望着远处涌现的黑点,下意识握住了青帝的手。

“不怕……那就是天风寨的盗匪!”

弯眉将徐长歌的身子扶正,青帝凑在徐长歌的耳边道,“本殿前世亦带过兵,此番,便由本殿来教教歌儿,如何不战而屈人之兵!”

第97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徐长歌闻声一笑,却也未与青帝多加言语。

青帝是何样的本事,她前世便知道。

只是剿匪一事,她并未与身后人提过,其又如何能与她解难呢?

“殿下若是不能,不必勉强……”

“不勉强。”

想过此前或是与眼前人安心的机会,青帝凝眸望向远处的黑点,心间皆是胜券在握。

“来者何人?”

黑点朝青帝跟前涌近,待近到百余步,徐长歌终是看清了来者的装束。

“你们……”

徐长歌与裹着头巾的悍匪问话。

悍匪却举刀指向徐长歌道:“你们便是近日闹事的官兵么?”

“嗯……”

徐长歌微微蹙眉。

若是如早前那般,她们手中有人马,她自是不会与眼前人客气。

但此时,蓝正丰一行已被青帝药倒……这便让她的答话变得甚为微妙。

“怎么会?”

知晓怀中人有自己的顾忌,青帝展眉一笑,却是驱马朝悍匪凑近道,“好汉纵横山野多年,该是与那官兵打够了交道。

好汉且好生看看,可有官兵生得如我姐妹这般细皮嫩肉?”

“嗯?”

领头人打眼一看,当下也知晓马背上的人不是山野里能养出的丫头。

毕竟雪村酷寒,生于此处的男男女女多少都不会如眼前两位这般白净。

“两位是做什么营生?”

知晓寻常小姐定然不会独身来山野,领头人收了收刀,眼光却更加狠厉。

“是与好汉送福来!”

拎着缰绳驱马绕着为首的男子行,青帝神情自若,徐长歌却暗中为青帝捏了一把汗。

“阿澜……”

轻声地唤上青帝一句,徐长歌扫了驱马的悍匪一眼,余光已是开始搜寻珲春的身影。

她并非不信任阿澜,只是迎上悍匪,她不希望有半点差错。

“莫慌。”

猜想怀中人还并未如眼前这般仓皇的迎战悍匪,青帝一边停马,一边与悍匪道,“好汉可识得雪中之人?”

“雪中?”

悍匪闻声一看,正瞧到倒在雪地中的蓝正丰。

“他是?”

悍匪扫扫蓝正丰周遭那些着官服的将士,面色变得铁青。

早前他便收到消息,说有官兵袭寨。

如今那袭寨之人倒在眼前……

“捆起来!”

挥手命跟在身后的兄弟上前绑了蓝正丰一行,悍匪冷着脸道,“小丫头受何人之托?”

“无人。”

慢悠悠与悍匪摇头,青帝轻描淡写道,“小女是边城徐氏,一直仰慕好汉意行。

今日之举,不过是小女送与好汉的见面礼。”

“哦?”

悍匪闻声一愣,却是立马将眼前人与边城那位立誓剿匪的官家小姐联系起来,”

小姐是想招安么?“

明人不说暗话,悍匪径直当着众兄弟的面将自己的想法摊开说。

知晓盗匪中讲究的便是一个意气,青帝弯弯眉,却低笑道:“小女不过是个官家小姐,如何有银钱招安诸位好汉!

小女此行,只是想与诸位好汉一个一步登天的买卖!”

“哦?”

听说青帝要与他们谈买卖,坐在马背上的悍匪纷纷大笑起来。

见来人都在笑,青帝也不恼。

静候着他们笑够了,青帝方才用上内力道:“诸位好汉劫富济贫原是替天行道,但若是伤及些无辜,却是不怎么好。

今日小女赠蓝国储君与诸位,诸位何不绑了他,与蓝国国主做比大买卖!

要知,诸位抢夺千家,或是还不如诸位手上那个储君好使!”

“此为蓝国储君?”

悍匪倒是被雪中男子的身份震了震。

待想过别的山寨有不少兄弟葬身在蓝正丰手中,悍匪皱皱眉,甚至不耐地喊道:“来人!

去把那姓蓝的斩了!”

“这……”

徐长歌没料到眼前的变故。

想着蓝国储君死于此处定是会招来祸端,徐长歌抿抿唇,却是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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