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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澜……”
没料到青帝当真能解决她的燃眉之急,徐长歌眨眨眼,却是侧身靠在了青帝的肩上,“阿澜来得真是时候……”
“是吗?”
青帝莞尔,却见车帘被人掀开。
“师姐!”
珲春先出声,青纥跟在其后面。
“配药吧。”
带着徐长歌起身,青帝与珲春身后的青纥点点头。
“方子已是写好了。”
青纥一路也没有闲着。
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与徐长歌,青纥道,“丫头要的东西就在此处,如意宫惹下的祸事,纥叔自己就会能解决,至于你爹爹……”
“纥叔莫要自责。”
自家爹爹是为社稷而死,与眼前人并无太大关联
起袖接住青纥递来的药,徐长歌眉间含笑。
“可……”
青纥攥紧双手,却被珲春截去了话头。
“那群盗匪已是被我毒倒了。”
堪堪朝徐长歌走近,珲春挑眉道,“用的是师兄之前那个法子!”
第95章
“却是什么法子?”
徐长歌倒是记起青帝方才听过她们在途中遇到过盗匪。
“药,如意宫的药。”
挑眉与徐长歌笑笑,珲春将视线落在了青帝身上,“此处据雪村还有十余里,师姐可是要随着阿姊去雪村?”
“师尊要去别处吗?”
青帝听懂了珲春的画外音。
师尊会在村落中逗留,无外乎是等着长歌。
如今不仅见到长歌,还助其配了解药,那其自然没有呆在此处的理由。
师尊是打算回如意宫么?
想过近日的些许事皆与如意宫有关,青帝皱皱眉,却也未与珲春应声。
“看来师姐是不打算走了。”
呛青帝一声,珲春望望徐长歌,与青纥道,“既是师姐不想走,那便留她与阿姊身边吧。”
“纥叔,长歌也以为珲春妹妹说的有理。”
徐长歌帮腔道,“阿澜随您学医原是好事,但值此多事之秋,您还是将阿澜放在长歌这处为好,否则,若是出了差错,您却是不好与季孙皇后交代……”
“急什么?”
青纥扫过车辇中的三个小丫头,一时又记起了尸骨未寒的徐封疆。
“春丫头也留下吧。”
决意一人先行折往如意宫,青纥与徐长歌嘱咐道,“这般重的担子原不该压到你身上,但纥叔此行,或是需要防些小人,这般一来,也只能将这两个丫头托付给你。”
“纥叔说的是哪里话!”
闻说青帝不用远行,徐长歌扬唇压下心中的欢喜,俯身与青纥翻盏沏茶,徐长歌郑重道,“纥叔此去,虽不知何时能回来,但长歌只想告知纥叔,徐府在一日,便有一日您的住处,您若是忙完了,便快些回来,长歌还有不少事想与您讨教!”
“长歌……”
青纥自是知晓眼前人有多聪慧。
想来,小小年纪便能领兵剿匪,如何还有他指教的余地?
但青纥亦知晓长歌这丫头没有坏心,只是一心希望他能早些回来。
“事毕便归!”
沉眉将最后一眼留与立在一旁的青帝,青纥扬袖要走,却听青帝道“且慢”
。
“师尊且容我送一程吧!”
快步追到青纥身侧,青帝扭头与长歌道,“剿匪非易事,需要百般心意。
歌儿与珲春同心,一同做,定然能事倍功半……若是我留在此处,却是会乱了你们的意思……不如我随师尊去边城,珲春陪歌儿剿匪。
待你们诸事做完了,我们在边城回合。”
“阿澜……”
没想到自家君上会想得那般长远,徐长歌蹙蹙眉,面上终还是带上了笑意。
“当真能在边城见面吗?”
徐长歌记得青纥与季孙氏的半年之期,“阿澜可知本小姐将你看得极重,若是在边城看不到你,本小姐定会异常伤心……”
“会。”
含笑与徐长歌颔首,青帝与青纥道,“劳驾师尊与母后传信,便说徒儿近日染了风寒,需在如意宫中静养半年……”
“师姐!”
珲春有些不赞同,但立在其一侧的徐长歌握住其指尖。
“一路小心!”
示意青纥带青帝离去,徐长歌压着珲春,立在车辇中间。
“阿姊!”
见青帝当真随青纥走了,珲春望徐长歌的眼神里满是埋怨。
负气抽手坐到车辇的软榻上,珲春没好气道,“阿姊却是知晓师姐为寻你废了多大的气力!
你竟是这般就放她走了!”
“不会走。”
徐长歌弯眉示意车辇外的马夫继续前行,回眸却与珲春追问道,“表哥呢?”
“先说说师姐!”
珲春对蓝正丰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没什么兴致,“阿姊方才说师姐不会走?”
“自是不会……”
徐长歌含笑想想青帝与青纥说的话,低声道,“君上只是不想随纥叔回青都罢了。”
“阿姊?”
觉察到眼前人已不是徐府中那个小姑娘,珲春身上的戾气消散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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