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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姐姐也来求签?”

抬眉偷瞄着徐长歌手中的竹签,冯长乐煞有介事道,“听闻这沉香寺的姻缘签最为灵验,以姐姐这般身世,定是摇了上上签吧?”

“下下签。”

没给冯长乐挑事的机会,青帝抢在徐长歌之前开口。

“下下签?”

冯长乐佯装不解地将望向青河,高声道,“青河哥哥,什么是下下签?”

“这……”

青河看看青帝,又看看徐长歌,脸上浮过几分尴尬。

他自是知道什么是下下签,但这些话又不好当着青帝的面说。

“怎么?莫不是下下签不好?”

问了青河一声,冯长乐有意将视线转到徐长歌身上,“姐姐莫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引得这签文从上上签,变成了下下签?”

“怎会?”

徐长歌拉住青帝的手,低头盯住低了自己不少的冯长乐。

待发觉冯长乐被自己盯得不自在后,徐长歌冷笑着将两根下下签举到冯长乐眼前。

“这可是郡主想看到的?”

轻轻晃动手中两根竹签,徐长歌将视线转向青河,随意道,“殿下今日也是来问姻缘的?”

“乐儿想来看看……所以……”

青河抬眼望了望一言不发的青帝。

“那处可摇签。”

不喜与眼前这对男女多言,青帝指了指方丈的方向,拉着徐长歌快步走出了大殿。

被青帝牵着走,徐长歌自然开怀。

但如此轻易地放过挑衅之人,徐长歌有些不满。

紧紧青帝的手,徐长歌与青帝停在了沉香寺的偏殿前。

“阿澜怎么不让我逗弄那坏丫头几句?”

徐长歌扯着青帝的袖口率先开言,“莫不是你当真喜欢那个坏丫头?”

喜欢长乐?

青帝被徐长歌言语弄得心底起了波澜。

顺着衣袖寻到徐长歌的手握好,青帝抬手指指偏殿古木上悬挂的五彩丝绦道:“长歌,你且看看这些丝绦多好看!”

“丝绦?”

徐长歌仰头去看,只觉得头晕目眩。

那人又要来了吗?

徐长歌眨眨眼,却听到自己在高声道:“这些树真矮。”

“矮吗?”

未发觉身边人起了变化,青帝跟着仰头望向悬挂在头顶的丝绦,轻笑道,“或是长歌你看惯了高树,才觉得眼前这些树木矮!”

“只是比我当年挂丝绦时矮……”

悄悄离青帝近些,徐长歌一边松开握着青帝的手,一边伸手欲抚从树干上垂下的丝线。

沉香寺挂丝绦有讲究。

据说,垂下的丝绦越长,越容易得偿所愿。

“长歌以前就来过吗?”

见徐长歌对树上的丝绦起了兴致,青帝忽地想起了那两根姻缘签,“可是抽过签?”

“抽过。”

徐长歌仰头如愿抚过垂下的丝绦,声音变得渺远,“还抽过两次。”

“结果如何?”

青帝学着徐长歌去抚垂下的丝线。

“你猜?”

徐长歌趁势抚过青帝伸在半空中的背上,眼神变得温婉。

“上上签?”

青帝将手停在半空中,等待着被徐长歌抚远的丝线再飘回来。

五彩丝绦在眼前摇晃,徐长歌追着摇摆的丝线,再次抚过青帝的手背。

“下下签……”

含笑给青帝一个截然相反的答案,徐长歌指尖轻点,将五指从后嵌入到青帝的指尖。

觉察到身边人抓住了自己的手,青帝仰头去寻,却见那一直飘摇的丝线竟是恰好纠缠在二人指尖。

“怎会是下下签?”

青帝问得不自然。

慢慢收紧纠缠在丝线之间的五指,徐长歌轻声道:“如何不是下下签?”

“记得有人曾说过,长歌你摇出过上上签!”

青帝记得前世冯长乐那嫉妒的眼神,也记得冯长乐无比艳羡长歌八岁时曾在沉香寺摇出过上上签。

“是吗?难得从君上的口中听到这般琐事……”

忽地从身后环住眼前人,徐长歌将下巴落在了青帝的肩头,“那都是过于久远的事。

沉香寺的签长歌摇过两次,这第一次,自然是上上签。

不过君上也知道长歌是个不信命的人,所以长歌又摇了第二次!”

“第二次?”

沉浸在满树的丝绦里,青帝未留意身边人的称呼,只是听清了身边人确实摇了两次签。

“为什么要摇两次呢?”

依青帝所想,如这种心诚则灵的事,定然无需做两次。

“第一次,只问姻缘,长歌得偿所愿。

但到了第二次,长歌问了良人,得了下下签。

君上知长歌性子,自然不悦。

所以长歌少年意气,一脚踢翻了方丈的求签摊……”

徐长歌一边说,一边引着青帝朝最高的枝干上看。

“传说丝绦绕得越高,越容易还愿。

长歌旧时为了将丝绦悬于高处,还将如意宫的云深梯苦练过两年。”

“云深梯是什么?”

青帝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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