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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姐的本小姐刚才已是说过了。”
徐长歌含笑示意王小姐看茶盏。
王小姐顺着徐长歌的意思低头,便见自己那朵精心漂出来的莲花已然沉到了水面中,黏成一片。
杯盏中的情景让王小姐有些尴尬。
丧气地坐回位置,王小姐声如蚊蚋:“多谢徐小姐指点。”
见王小姐老实了,刘小姐便做主从徐长歌对面换到了徐长歌身边。
热切地拉住徐长歌的手,刘小姐细细问了问太后的喜好。
打探清楚太后偏好什么样的贵女,刘小姐凑在徐长歌身边道:“这宴会本小姐原是不想来的,但姓冯那丫头说是有戏请我看。
我来时还在想有什么戏,后来看到这空席却是明白了。”
“姐姐好心了。”
徐长歌低眉笑笑,却将视线不停地往男客那边瞥。
待瞧到坐在首席的青帝正在被青河劝酒,徐长歌有些坐不住了。
觉察到徐长歌的不安,刘小姐跟着徐长歌一瞧。
看到徐长歌在看青河后,刘小姐打趣道:“长歌你倒是开窍的早!”
“姐姐说笑了。”
知晓刘小姐误会了,徐长歌也没解释。
以为徐长歌已然默认了欢喜青河,刘小姐凝眸朝着青河那边可劲瞧。
“你说说,这小郡主是什么意思?”
示意席间人往凑近青河的冯长乐身上瞧,刘小姐问陈小姐。
陈小姐看了眼,嗑一颗瓜子讥笑道:“还不是咱们天天说的那些事。”
“郡主还小。”
徐长歌收回视线。
季孙三小姐则将酥饼扔到碟旁上,嗤笑道:“徐姐姐可莫要把那妮子当小丫头。
那丫头精着呢。
诸位姐姐想想,那丫头早年好坏都不合咱们掺和,今朝一得势就邀咱们庆生……”
季孙三小姐将声音压得低些:“依本小姐看,她今日庆生喊咱们来,不是指着咱们帮她抬身价,就是想给咱们一个下马威……”
季孙三小姐说完,见众人视线都在自己身上,又扬高声音继续道:“你们且瞧,人家郡主庆个生,这皇子皇女都给人捧场,哪是咱们这些普通人家的女儿能比的……本小姐只当前日爹爹说小郡主能窥到国运是笑话,今日一瞧,信这笑话的人还真不少!
“
“你怎知那是笑话?”
王小姐若有所思。
季孙三小姐酸话之外的言语似乎有几分道理。
见有人应声,季孙三小姐一边净手,一边卖弄道:“诸位姐姐呆在府里,自是不懂市井。
小妹我虽然不喜欢什么劳什子漂花瓣,但小妹我喜欢打马吊。
这马吊打起来,性子起了,还会下下注。
你说这押注算不算窥财运?小妹我一贯大方,若是下注那人能连赢了几把,小妹我也不介意打赏。
只是,姐姐们想想,这小郡主又是能比那下注的高出多少?”
“国事与打马吊还是有些不同的……”
王小姐不赞同。
季孙三小姐争辩道:“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冯郡王早年仗打的多,那丫头拾人牙慧罢了。
姐姐你莫要瞧不起打马吊的。”
季孙三小姐说得无心,席间四人却都听者有意。
玩闹般命婢子呈上三把弹弓,刘小姐分季孙三小姐和徐长歌一人一把。
“来,我们试试那小郡主能不能未卜先知!”
“怎么试?”
季孙三小姐拿起弹弓,拨了拨竹片。
这竹片的弹性似乎还不错?
“自然是这样!”
刘小姐豪气干云地起身弯弓,以一枚干枣朝冯长乐方向瞄了瞄。
“这倒是容易。”
抢在刘小姐松手前朝徐长歌弹去一枚枣核,季孙三小姐不屑道,“那丫头的面纱惹到了我。”
“那就看能不能打下来。”
刘小姐自信地松开了手,徐长歌则跟着取枣弯弓,弹向劝酒的清河。
“哎呀——”
冯长乐的声音先传来,众贵女笑作一团。
而后续的摔杯声,又引得众贵女大笑。
“徐妹妹,你今天这准头可不怎么样!”
刘小姐扬手将弹弓丢给女婢,嘴下却没放过徐长歌。
“自是比不得姐姐百步穿杨!”
跟着刘小姐笑,徐长歌与望向这边的青帝俏皮地眨眨眼。
第35章
青帝端着酒杯与徐长歌对视,唇间也起了笑意。
这丫头是在维护她吗?
沉眉掩住唇边的笑意,青帝侧目问青河:“皇弟这是怎么了?”
“皇姐?”
垂袖遮住发红的手背,青河挑眉示意青帝往徐长歌那桌看,“今天这群小姐可不安分呢!”
“嗯?”
佯装没看出青河被红枣打中,青帝抬手将酒水泼到地面上,不悦道,“既是心不诚,这酒也不必喝。”
长歌的暗器来时,青河正在借敬酒的机会,向她探听青川的喜好。
长歌一击即中,恰好省了她推辞。
“皇姐说的哪里话。”
见青帝的面色冷下来,青河有些难堪。
他本是受小郡主的托,来探听皇兄青川的事。
所问的也不过是青川日常的喜好,如何会惹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和善的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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