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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躲开很多不必要的猜疑。
那些杂音也很有意思。
总是说着一些听上去很有立场的话。
想过方才赶着看第三章,跳读了第二章,青帝起手把神书倒翻几页,把第二章重新读过。
“长歌想,青澜一个呆在她的闺房会不会害怕呢?”
……
“长歌想,她只要在青澜的言语里听出不在意,那青澜心底必然在意的……”
……
“长歌想,青澜久居深宫,定然是没有喝过露水茶的……露水茶是她徐长歌的得意之作,青澜定然是喜欢的……”
……
“长歌想,为什么要去书斋呢?”
……
惊诧神书竟会把长歌的心思描摹的如此细腻,青帝蓦的失神。
收起唇边溢出的笑意,青帝用手指摩挲着与徐长歌相关的文字。
那一个个平铺在神书上的字迹宛如有生命一般,变成一个个带着情绪的声音回响在青帝的心间。
“青澜……”
“青澜……”
青帝眼前重现出徐长歌唤她名字的场景。
“长歌……”
青帝无意识的轻喃出徐长歌的名字。
耳边却是愈来愈清晰的“青澜”
。
是长歌在唤她吗?
无端的焦躁浮上心头,青帝发觉手中的神书消失了。
取代神书的是一段白嫩的手腕。
“青澜!”
欣喜的声音引得青帝抬眸,入眼的是一双红肿的眼睛。
“你哭了?”
不知道自己当下在那个节点,青帝握紧徐长歌的手腕。
“没……没有……”
嘴硬的否认,徐长歌转身抹抹眼角的泪花,倔强道,“本小姐才不会哭呢!”
第13章第十章
“不会哭吗?”
青帝在扬唇笑过徐长歌的扭捏后,又从心底尝到了几分甜。
“是呀,长歌怎么会哭呢。”
掌心顺着徐长歌的手腕下滑,青帝将徐长歌的手嵌入了自己的掌心。
骨节与皮肉之间的纠葛让青帝异常清晰的感受到徐长歌的慌张。
黏腻的掌心出卖了主人的言语。
微颤的指节暴露着主人的心虚。
“发生了什么?”
揣着明白装糊涂,青帝一手抓着徐长歌,一手支撑着身子坐起身。
“咳咳——”
难以控制的气息堵住了青帝的喉头。
紧接着青帝察觉到自己鼻腔也被酸涩侵蚀。
这是怎么了?
本能地弯腰前倾,青帝迅速回手捂住嘴。
“别乱动!”
迅速将青帝推回到榻上,徐长歌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气鼓鼓道:“本就生了病,还硬要逞强!
本小姐叫你动了么?”
“生了什么病?”
顺着徐长歌的力道躺回到榻里,青帝瞧到了一个金丝织就的床帐。
“这是哪?”
将视线移回到长歌那张被眼泪蛰红的小脸上,青帝温声道:“还说没哭,若是没哭,这妆还能自己花?”
“瞎说!
本小姐明明没涂胭脂。”
快步走到青帝榻头将青帝放在被外的胳膊挪回到棉被里,徐长歌坐在早早备下的圆凳上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
“是是是……”
连声应和徐长歌,青帝望着徐长歌眼下的乌黑出神。
这丫头应该在榻旁守了很久了。
到底守了多久呢?
青帝举目四顾,想找找周遭有没有烛台。
长歌这丫头嘴硬,想从这丫头口里知道她守了自己多长时间,怕是比登天还难。
“找什么?”
见青帝刚躺回榻上就不安分,徐长歌立即起身俯视着榻上这个瞧上去格外柔弱的女孩子。
是的,是女孩子。
徐长歌打心眼里排斥将眼前这女孩子当成皇室之女。
若是眼前这个女孩子不是皇女该多好呀!
这样她就不用把这个女孩子还给姑祖母了。
……
伸手揉揉青帝尖尖的下巴,徐长歌小声说:“青澜,你安心住在这儿,万事有我。”
“发生了什么吗?”
不习惯徐长歌安静的模样,青帝抬眸望进徐长歌的瞳孔里,那黑黝黝的瞳仁,清亮亮地映着她的脸。
“这里是哪里?”
再次提问,青帝总觉得眼前这丫头瞒着她做了什么事。
“可以不说吗?”
玩闹般伸手去帮青帝将散在脸侧的乌发的理顺,徐长歌心不在焉道,“你不用担心,露水的事我会处置好的。
那个吃里扒外的丫头,我已经惩戒过了。
至于她背后的人……”
“你是如何处置的?”
青帝皱皱眉。
“就是那样处置的呀。”
不愿将徐府中的事说与青帝,徐长歌玩着青澜的发梢,含含糊糊道,“徐府有徐府的规矩,就跟宫里一样。”
“你爹就任由你做主?”
青帝好奇。
“这并不算什么。”
将青澜的发梢举至眼前,徐长歌随意道,“从我记事起,爹爹就凡事都让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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