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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刍!”
他抽气。
“怎么了?”
刍被他这么一叫,差点萎了。
“那是什么……你先下去,”
林韵定眼后,却发现黑影不见了,他怀疑自己眼花,可惊吓之后,**也随之褪去。
“嗯?好吧,”
刍觉得奇怪,平时非要榨干他的雌虫,今日怎么愿意提前结束?
林韵因为心里有事,连带事后的清理都马虎了起来,期间更是频频往外望。
擦干身体,恢复清爽后,他走向黑影出现的地方,遗憾的是,并没什么发现。
“你怎么了?”
刍感觉他不对劲。
“没,”
林韵摇头,带着探究的心思,率先离开了水潭。
刍看到他离去的背影,正想跟上,却恍惚嗅到一丝味道,随即停下了脚步。
“滴答,”
宁静之下,只剩清晰的水滴声。
巢穴不欢迎别的虫子,刍赶紧转身查看,接着一道黑影从水下钻了出来,刹那后,才看清对方的容貌。
“你怎么在这!”
刍大惊,随后脸色微变,不悦地看向矮小的幼虫。
“爸爸,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幼虫面容已长开,如今是少年的模样。
“啧,”
刍懒得和它废话,转身要走,却被一条细软的触手缠住足触。
“爸爸别走,”
幼虫用力抱住他。
“你想干嘛?走开点,”
刍将它甩开。
幼虫被摔在石板后,露出伤心的神色,“我想成为爸爸的雌虫,他能做到的我也能,我想给爸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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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便当加热中。
第49章
“闭嘴!”
刍直接打断了它,如同看到极为恶心的东西,“我的雌虫只有林韵,你若再偷窥我们交-配,我就杀了你!”
“为什么?”
幼虫被恐吓地后退,但又十分不甘心,“因为他是高等雌性,所以我比不上?”
“林韵是你的母亲,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刍被话语恶心到,体内的施虐因子开始翻腾,恨不得将幼虫撕碎。
幼虫被他的杀气吓退,缩到角落不再出声,
“哼,”
刍厌恶地不想看它,快步追着林韵离开。
望着离开的父虫,幼虫眼里闪过不屑的情绪,高等雌虫而已,等它吃掉林韵,自然能进化成高等雌虫。
林韵万万没想到,在刍未觉醒吞噬天赋前,反倒是幼虫误打误撞觉醒了。
之后的几天里,刍开始警惕幼虫,越发想把幼虫赶出巢穴,他几次和林韵提起,都被对方劝了回去。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你难道没发现它很不对劲?”
因为那晚的谈话,刍越来越讨厌幼虫。
“我发现了,”
林韵放下手中的活,抬手抚平刍紧蹙的眉心,“它仅是只雌幼,我们都是成虫,有什么好胆心的。”
“……最多一周,一周后必须让它离开,”
刍说出最后的期限。
“好,”
林韵并非圣母,不让幼虫过早离开,是因为他早有打算。
原文末期,刍不肯留下虫嗣,是不是说明他的后代都会继承吞噬能力?如果是这样,赶走幼虫反而会更危险,倒不如控制在眼皮下。
只是他们不知,这段隐蔽的谈话,一分不差地传入幼虫耳里,从墙缝里抽出触手缩进后背,这是它吞噬同胞后进化出来的能力,但因未完全发育,能力还未完全定型,随着时间推移,它拥有的能力只会越来越多。
因同性相斥,从出生那刻起,雌幼就很讨厌高等雌虫的母亲,而对方身上散发出来气味,又无时无刻吸引着它,渴望撕碎渴望吞噬掉,血脉的力量告诉它,只要这样,他就能进化成更完美雌性。
这那之后,幼虫开始计划,在刍定下期限的前一天,它终于按耐不住出手了。
趁着雄虫不在,它悄然接近洞口的林韵。
“怎么了?”
林韵察觉对方靠近,偏头询问。
几日过去,幼虫又长大了不少,看着和自己相似的脸,总觉得哪里乖乖的,特别这家伙还不爱穿衣服。
“没,我就看看……”
幼虫观察他的动作,随后说:“巢穴里的软草有些潮湿,我想把它换掉。”
“哦?”
林韵眯眼看向洞口外,疑惑幼虫为何想将他引走,“等刍回来再清理吧,我们又不能出去采草。”
“你怎么这么懒,什么都让刍做,”
幼虫见引不走他,开始气恼。
虫族本身就没城府缺心眼,幼虫心里想什么,林韵一眼就能看透,他盯着对方的动作,想弄清来意。
“你真的不跟我进去?”
幼虫气恼的模样,十分简单易懂。
林韵用脚指头思考,都知道它有问题,可一只未成年的雌虫,能翻出多大风浪?见幼虫还不死心,他开口说:“不了,我在这等刍。”
“啧,”
时间有限,再磨蹭下去,刍可能就回来了,它原想把林韵诱骗进去,省去搬运的时间。
结果林韵不配合,幼虫心里有气,开始隐匿气息,趁对方转身整理东西的空档,缓缓抽出带刺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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