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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听好,我老婆的惯用武器是鸡毛掸子。”

展昭灵活避开“月华”

的砍刀,反手一剑将其挑翻在地。

更多的刀刃凌风而来,展昭却毫不在意地以身相迎,这些虚无的幻影迷惑不了他。

咔吧——

展昭突然捏住了人群中某人的手腕。

“想耍傀儡可以去路边摆摊卖艺,想耍小聪明,我可以让你这辈子都告别傀儡师这个行当。”

他顺势制住对方手肘,手中的关节正咯咯作响。

嗖——箭羽擦身而过,展昭迅速跳开,安然躲过追身而来的利箭。

坏事的家伙到了。

“不愧是杀掉澹台前辈的家伙,竟能识破我的真身,果然有一套。”

逃过一劫的傀儡师托着受伤的右臂叹道,救援若再晚到一点,他的腕关节就要被展昭震碎,一个残废是当不好傀儡师的。

“你那种不伦不类的幻术就算识破也没什么可吹嘘的。

澹台敬比你难对付多了。”

展昭面无表情地瞥着自己的手下败将。

“展昭,你无路可走了!

本将已派人将这里团团围住,你不要觉得自己幻术高超就能突围出去!”

眼见禁卫军将街市堵了个水泄不通,展昭眯眼望着对面:“韩崇山,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怎么差点被我打成残废的,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帮你想起来。

不过这次,你能不能有命活着就不好说了。”

“展昭,你别得意忘形,这次我一样要把你抓回去伏法。”

被展昭揭了伤疤的韩崇山满腹怒火,当年那耻辱的一战令他终身难忘,这也是他厌恶展昭、厌恶江湖法师的原因之一。

“伏法?你们害我沦落至此,我还没找你们要说法。”

展昭鄙夷视着他,因为他们的阴谋与欺骗,他在一夜之间失去了一切,他不否认这其中有自己的原因,但事情归根结底是由他们而起。

“我知道,你们调来了京城内法术最高超的大法师们助阵,集结了战斗力最强的队伍拱卫皇城,而我单枪匹马、势单力薄。”

玄天门背后的操纵者设计引他上钩、帮他恢复记忆和幻术、将他推出来当出头鸟之后便再无动作,想来是抱定了坐山观虎斗的打算,利用他的能力将京城内的守备量折腾得团团转。

“不过,你们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展昭瞟着周围蓄势待发的各路人马缓缓抬起右臂。

“除了幻术,我并不是一无所有。”

从对付澹台到现在,赤莺带给他的法术支持几乎被消耗殆尽。

那些赤莺并不完全不适合他的体质,能供他战斗这么久,也确实要算他运气好。

“展昭!

你别犯傻!

这不是儿戏!”

孙哲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队伍前面,活了这些年,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势,朝廷下这么大血本竟然只是为了抓捕一个人。

“别再死扛了!

你斗不过他们的,收手吧!”

被下属架着的他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腹部大喊着,展昭没有伤害卫戍司的同僚,这至少说明展昭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变了心性,他一定有难言的苦衷。

可是双方像这样把汴梁翻个底朝天就一定能解决问题吗?

展昭并不理会他的叫嚷,事到如今,这些说辞无论真心假意都显得太过苍白,他默默挣开右臂上的约束,将全部力量汇集而去。

“上!

!”

韩崇山圆瞪双眼歇斯底里吼叫着,他知道展昭要做什么。

宁安市前,烈风骤起,强大的法术将顷刻间吞噬所有的是非恩怨。

展昭冷淡的眸光视着周围的人们,有人大惊失色、有人呆若木鸡、还有人试图发起进攻。

“不自量力。”

上次使用破军时,被封住法术他还不能控制好力道,如今已不比以往,他知道该如何减轻破军对身体的伤害。

数道人影自屋顶跃起,他们手执法器顶着狂风摆开阵势——八人位的祓异阵。

“稳住!”

“一定要赶在他之前!”

可是越靠近展昭,风力就越大得出奇,吹得人无法呼吸。

韩崇山亦率部增援,但他的坐骑禁不住刀子般的大风袭扰,暴躁嘶鸣着,几乎将他掀翻在地。

“狗、日、的……”

韩崇山狼狈地滚下马鞍,持刀玩命地奔展昭而去,他身上沉重的盔甲帮了大忙。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在多重法术间的碰撞下释放开来,整个汴梁的房屋随之颤动……

风息,巨响消止后的世界寂静无声,汴梁城、宁安市,好端端立着。

展昭倒在地上,祓异阵下,他失去抵抗。

“咳咳……咳……”

韩崇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插在地上的刀身勉强支撑着他和他伤痕累累的盔甲。

“真他娘的险,差点就没命了。”

他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展昭,“来人,把他锁严实押送回去。”

“将军没受伤吧?”

带头布置祓异阵的法师上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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